小吃一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聞開始發酵的時候,秦頌、趙楚月、陸裕、陸司遠,四個人正在家里吃飯。
陸司遠還記得短暫抱過自己的這個漂亮姐姐,有次下班時在店里打了個照面,小孩子一眼就認出了趙楚月,開心的不得了,趙楚月也是難得得有耐心,蹲下身和他玩了好一會兒。
從那一次起,陸裕發現陸司遠竟然格外聽趙楚月的話,漂亮姐姐說東他絕不往西,只要趙楚月在場,連吃飯都是規規矩矩的,一個飯粒都不掉出來,特別省心。
小小年紀,倒是挺外貌主義的。
不過陸裕也樂得如此,現在閑得沒事就帶著陸司遠到秦頌家里蹭飯,秦頌當然是歡迎的,趙楚月因為之前的事對陸裕態度友善了不少,氣氛基本算得上融洽。
秦頌的手機第一個亮了起來。
他沒好意思說,但把趙楚月的相關詞條設置了特別關注,隨手打開看了一眼,沒想到越看越不對勁,表情也變得異彩紛呈起來。
“趙楚月,出事了,”他的聲音有些恍惚,抬頭看向身旁的人,說:“你的戀情上熱搜了。”
趙楚月呆滯地“啊?”了一聲。
短暫的沉默之后,她終于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重重撂下碗,不可思議地站了起來。
“不可能啊,這怎么可能?!”她震驚道:“媒體的嘴都堵嚴實了,根本沒人知道我們的事,就算是知道也沒人敢———”
她話沒說完,秦頌搖搖頭打斷了她。
“不是我,”他說著,機械地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人,說:“是她。”
陸裕咬著筷子一臉無辜,也呆滯地說:“啊?”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兩人近乎石化地看著他,片刻之后,陸裕也猛的站了起來。
“我?和我有什么關系啊?!”她難以置信地看看秦頌,又看看對面的趙楚月,結結巴巴地說:“我們兩個……我、我們兩個?”
秦頌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得默默把爆料的內容點開,竟然還是段視頻。
動起來的畫面里是一個陰雨天,狹窄的小巷有些眼熟,趙楚月抓著衣襟把陸裕抵在墻上,畫面清晰度不高看不清表情,但兩個人靠得極近,看起來是有幾分說不清的親密的。
下一段是趙楚月發病那天晚上,秦頌折返以前陸裕跪在地上抱著她的畫面,后面剪輯上了陸裕拿到鑰匙后找車的焦急身影。
最后是一些陸裕帶著陸司遠出門的單人影像,不過孩子的臉還是很有道德地打了碼。
至于配文,更是夸張到離譜,什么【違背本能的雙A戀愛】、【分手打擊導致生病息影】、【錄制現場替愛人出頭受傷】,甚至還有【兩人已在國外代孕一個孩子】,一句比一句更有沖擊力。
視頻放完,餐桌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半天,趙楚月緩緩抬頭,表情復雜地看著他,沉聲說:“……我倆沒事。”
秦頌匪夷所思,“我當然知道。”
話畢,趙楚月和陸裕不約而同地看向彼此,隨即又感到一陣惡寒,轉開了目光。
秦頌左看右看,猶豫地開口:“所以……現在要怎么辦?”
“我要把這人告到傾家蕩產,”趙楚月生無可戀地扶著額頭,說:“簡直有病。”
陸裕顯然也沉浸在震撼里回不過神來,雙手抱胸地靠在椅背上,喃喃道:“認識你們兩個我算是長見識了……”
半分鐘之后,兩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是辛武和陸阿嬤。
兩個人心情復雜地拿起手機,各自進了臥室,默默關上了門。
餐廳里一時間只剩下秦頌和陸司遠大眼瞪小眼了。
陸司遠因為剛才的變故有些害怕,不安地叫了他一聲:“叔叔……”
秦頌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的小遠,別怕。”
半小時以后,陸阿嬤也出現在了秦頌家里。
趙楚月和辛武通完話來不及走,被藏到臥室里了,三個人在客廳對簿公堂似地站著,誰都沒有坐下。
“汝老實講,汝兩儂到底是幾時開始的?”陸阿嬤陰沉著臉問。
陸裕第一百次無奈地辯解:“都說了那是假新聞了,我和她根本不熟,又都是Alpha,怎么可能會有戀情啊!”
“汝還想騙我?!”她怒氣沖沖地大聲道:“汝兩儂不熟,怎就分儂拍到視頻,還拍偌多次,我看汝無是不熟,是熟過頭了啵!”
“視頻就能說明是真的嗎?”陸裕不甘示弱地反駁:“你在那什么節目的鏡頭面前看著也挺和藹的,實際上你脾氣差得要死,連對家人都整天沒個好臉色!”
“汝!汝還敢喝罵汝老母!”陸阿嬤被氣得不輕,繼續說:“以前無聲無說去結婚生囝,現時又和乜明星勾搭做伙,汝看汝…成乜樣子啊!”
“哎!好了好了,別吵了———”陸裕剛要開口,秦頌及時地插進母女之間,趕緊把兩人隔開了。
“阿嬤您消消氣,陸裕她也不是那個意思,”秦頌拍著陸阿嬤的背給她順氣,溫聲開解:“那真的就是個捕風捉影的假新聞,她們沒有關系的,我每天和陸裕待在一起,我能給她證明。”
陸阿嬤顯然還是很給秦頌面子的,他會哄人,三言兩語就讓場面緩和不少,陸阿嬤看著秦頌,看看他那副成熟又可靠的樣子,再想想自己女兒,又有點心頭火起。
本來聽店里的大家說陸裕和秦頌可能有點意思,她還挺高興的,想著秦頌是會過日子的人,能好好管管女兒讓她收心,沒想到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又把主意打到個明星身上去了!
那明星……叫什么趙楚月的,她倒是印象深刻,長得雖然不錯,可那是染了個什么頭發!錄節目的時候就覺得她妖里妖氣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經人。
還有陸司遠……
她隔著玻璃門看了一眼在廚房坐著玩的孫子,更是無比頭疼,本來有對不負責任的爸媽就夠要命了,現在可好,連這孩子到底是誰生的都撲朔迷離了。
“阿頌,汝是好囝,但汝無用替伊遮掩,者妚娪就沒有一次讓我省心過,”她恨恨地說:“日日抱個死人骨頭假無舍得,到尾連囝都無知是和誰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