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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愛刨根問底的姜眠只能接受了這個提議。

室外的動靜越來越熱鬧，陰沉沉的天空飄起了零星半點(diǎn)的雪，在巴掌大的陽臺上積了薄薄的一層。

原本在室內(nèi)貪圖暖氣的學(xué)生們，也抑制不住心里的躁意，涌了出來。

半空中伸出了一只細(xì)白的手，接住晶瑩的雪花。

雪抵擋不住掌心溫暖的熱意，瞬間化成了水，順著紋路流了下來。

老班“勉為其難”放了半天的“雪假”。窗簾被放下，教室變得黑漆漆的。

經(jīng)典的電影開頭片段響起，故事開始于1957年的夏天。

——

第一次看如此純情的電影，姜眠坐在餐前還在回味，直到李牧言直勾勾地盯著她。

魂不舍設(shè)的摸樣實(shí)在是太難看了，姜眠低下頭，戳著眼前的米飯。

“怎么了，從接你回來就一直不在線？”李牧言夾了片綠菜放到了妹妹的碗里。

姜眠試圖將它混合著辣椒扔出去，李牧言眼神一凜，她還是慢吞吞地放進(jìn)了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

“沒什么，”姜眠感覺今天光說些沒用的廢話了，半點(diǎn)有用的消息也沒收到，喪喪地繼續(xù)答：“可能是看電影太感動了吧。”

說著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干涸、泛白的淚印被濕潤的紙巾擦干，抽噎的鼻音，呼吸半通不通。

悶熱的空氣，流失的水分，讓姜眠覺得呼吸都很干，補(bǔ)了口水，正了正嗓音，問：“明天不是元旦嗎？怎么今晚吃飯？”

李牧言咳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開了口：

“明天有事。”

姜眠半眨著眼：“啊，我也去嗎？”

“嗯，你也去。”

“好，是……飯局嗎？”

在元旦，她只能想到的是飯局，誰會在節(jié)假日工作？

純純的社畜。

只是沒想到江晟也會在這場飯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