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聲兒乍,沖著他一通嚷嚷,嚷得他掙出一額頭的汗,心里那股火卻啞了聲勢,大手無措,退了下來,她倒似更委屈了,撲在他胸前,淚撲簌簌地掉,不依不饒,“你欺負我!你欺負我!!都讓你罵了,為何就不能抱著罵?非要推開罵?……你就是不想我!這么多天不回來,也不想我……”
“我氣都氣夠了!”
他的語聲啞了下來,她抬起臉,撲簌著淚看著他,“你……真的不想我?”見他咬了牙就是不應,又委屈道,“你抱著我。”
“這半天哪分得開!”
“我說你抱我!”
四目相接,一邊是淚水漣漣,一邊被那淚澆得火起火滅。她恨,放開他轉身就走,他心一慌,一把抱住!眼看著那掛著淚的人眉目間立刻有了笑意,他恨得咬牙,“有你這么跟相公鬧的沒有??半分理不占,倒撒潑!怎么就成了小潑婦了?!”
終是又被裹在他懷中,想了三日,這一刻哪里還足夠,她蹭了蹭鼻涕眼淚,仰起臉,“能不能把小潑婦再抱緊一點?”
他眼睛一瞪,一肚子憋屈火都被這一句給打得煙消云散,看著那亂糟糟淚痕的小臉,皺著眉悶聲丟下一句,“我嫌熱!”
“相公,相公,我洗的涼水澡,你抱緊點,我就像那水晶缸里鎮的小果子,可涼爽呢,給你解解暑熱!”
一聲一聲的叫,叫得他心煩意亂又心軟得再起不了勢,禁不住手臂就緊,一把勒起來,那小臉便近近地貼在眼前。她抬手,捧了他的臉頰,撅起小嘴,“相公,我將才吃的冰酪子,喏。”
不待他應,那甜甜的小舌尖已是自顧自闖進來,莽莽撞撞的,他還沒嘗出些滋味,竟是又溜了,“甜不甜?”
他輕輕咽了一口,“小心我把你舌頭咬下來!”
她笑了,親親貼了,“那給你咬。”
狠狠一口下去,一腦門子的官司、一身的疲累全都化進口中那香甜的津水,頭發熱,人的筋骨都軟……
本來打算回來好好教訓她的,一定要教訓!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知道尊重他這個相公!!越來越霸道!越來越會撒嬌!越來越……會疼他了……
莞初舔了舔唇邊咬破的血珠,輕聲問,“好不好?”
抵了她的額頭,輕輕呵在她唇邊,他道,“你這是要使美人計?”
“我是美人么?”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小聲兒立刻就甜,“相公,你說我美不美?”
“丑死了。”
“就是嘛,又不是美人,哪來的美人計?我就是疼我相公呢,想我相公呢。”
被她蹭得心發酥,想說句硬話都得咬了牙,“這么丑!也不怕相公嫌棄你!”
“你嫌棄我了?”
“快了!”
看那小臉委屈得緊,齊天睿口中正是要軟下來,忽地小手牽了他繞到了身后那細細的腰帶上……
“相公,我……”
“怎么了?”
“我……穿了最后那套了。”
……
一日不見似三秋,三日不見,相思早已似候過了三生三世,再也難耐,怒火燒,燒得都是自己,一旦人在懷中,哪里還管天地如何……
笨重的拔步床蕩在悠悠荷塘的夜風里,似那六月拂柳,又似那老桐下的秋千,搖搖擺擺,直到搖散了茜紗窗外,漫天的星斗……
待到一身松解,肆意地吼出了聲,天地蕩漾……
每次行事之后,她都像是才從水里撈出來,軟綿綿,濕噠噠,他都會心疼,懊悔將才自己不知把握,可每次又把握不住,大手一裹把她撈在了身上,輕輕撫慰,“丫頭,丫頭……”
“相公……”
“嗯,”
“還……生氣么?”
汗水淋淋的人兒趴在他胸前,像只奄奄一息的小貓兒,他想說我哪舍得,卻不待他開口,她又顫顫地求道,“別生氣了,啊?我知道你心疼,我也心疼……可你聽見他的聲音,多少難得?咱們攔不住了……若是有一天……真把他逼成了我哥那樣,如何是好?還不如……咱們護著他些?……你說呢,相公?”
“……嗯。”
“相公,你答應了?”
她抬頭,欣喜的小臉,掛著淚,掛著汗珠兒,他抬手,指肚輕輕地蹭著,喃喃道,“我若是君王,定是個最昏的君。”
她笑了,“那我就是那禍亂君心的妖妃。”
“你想得倒美,這么不聽話,頂多是個侍寢的丫頭。”
“丫頭就丫頭,橫豎……霸著你……”
蜷縮在他胸前,她軟軟地睡去,身體里一絲一絲力氣慢慢抽盡……
☆、第110章
……
數過了伏,花草依然繁鬧,那難耐的酷熱總算是一天比一天啞了勢頭;待到八月末,早起和夜里下起了冷露,十分涼爽,到夜里,身子弱的太太小姐們都已然蓋了秋被。
忙過早稻收糧,齊天睿總算騰出些空兒來,回府拎了天悅就往外去。莞初看那架勢是不能好,急著想跟去,被他一瞪眼呵斥了回來,想鬧也不敢,畢竟他主事人,應了就是應了,再往后的打算計較就都得是他做主,遂莞初只好眼看著天悅落入虎口,自己半分力出不得,只能委委屈屈地待在府中候消息。
天悅帶到了私宅,翰林齊府這么些年來兒孫們只聽說過、從未有人經過的家法都被統統使了一遍,跪了三天祖宗牌位,又被打得皮開肉綻。殘熱尚在,那傷被秋老虎咬一口也是了不得,齊天睿便從從葉府請了大夫來,每日兩遍換藥,精心養護。
不過這頓家法,天悅挨得豈止是心甘情愿,簡直就是求之不得!尤其是被二哥揪到外頭來打,還用說什么?從小就服二哥,覺得府里這幾輩人數他有擔當,有他給撐腰,還有什么事行不得?遂只管趴了,隨他解氣,連多年習武得來那屏氣護體的功夫都沒使,軟塌塌地,任那皮肉綻、任那血流。知道這流罷了,二哥才好心疼。這不,除了大夫每日不離,二哥也搬到了私宅,每天夜里,還要幾次起來給他扇扇風,看看傷,生怕化了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