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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默然不語。
“罷了。”郁子肖與她僵持了片刻,松開手,走到桌旁,“姜彥這人向來嚴肅冷酷,不通人情,想來你自小受著那些規矩長大,也未領教過風花雪月,難怪這般——”
“刻板無趣。”
他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走到姜柔身邊,挨著她在床邊坐下。
姜柔剛想接過一個酒杯,他手卻突然往后一收,笑道:“這酒呢,可不是這么喝的。”
“我知。”姜柔垂下眼,“交杯酒,需一人先飲半杯,然后挽手,共同飲下。”
郁子肖卻像聽了什么好笑的話,促狹地笑了起來:“非也,交杯之意,在于換酒,我看倒是多此一舉,直接兩人飲了酒,對嘴換飲,不是更省事?”
姜柔聽懂了他在說什么,霎時間臉上浮了紅云,即便她早就聽說過這人的風流韻事,眼下對著這荒誕之語卻還是無法做到從容不迫。
“不過向來都是別人伺候本侯,你既然知道該怎么做了,就不用爺教了吧?”郁子肖把一只酒杯抵在姜柔唇邊,神情里有一絲玩味,“喝了它。”
姜柔想要用手去端酒杯,可她一抬手,郁子肖的手就往后退一點,擺明了要喂她喝,好似在逗弄一只寵物。
姜柔即使不懂煙花柳巷的那些荒淫之事,也看得出郁子肖這是成心在拿自己取樂,她攥緊了手指,低下頭不發一言。
對方大概等的就是她這個反應,郁子肖收回手,笑了一聲:“怎么,不愿意?”
姜柔沉吟不語。
出嫁前,姜柔只想著到時候隨機應變就是,她既然要嫁給郁子肖,不管有什么狀況她都要應對,可眼下面對郁子肖,她卻根本琢磨不出來,對方究竟在想什么。
是單純如外人所言那般風流無道,還是有意在刁難她。
“不愿意就算了,強迫來的可就沒意思了。”郁子肖見她半晌不說一句話,也沒再逼她,徑自向后一靠,一只腳踩在床沿上,一手還拿著酒壺:“可會跳舞?去屋子中間跳支舞,給爺助助興。”
姜柔坐著沒有動,搖了搖頭:“我不會。”
“哦?”郁子肖懶洋洋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探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調笑道,“這樣的身段,不會跳舞,著實可惜了。可要我改日把青樓里的花魁娘子叫過來教教你?”
他又問:“會唱曲嗎?你這樣的聲音,唱起那些艷曲來,不知要比青樓里的女子好聽多少,這樣的嗓子不去唱曲,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姜柔閉了閉眼:“侯爺。”
“嗯?”郁子肖停了下來,挑眉看她。
“侯爺不要再折辱姜柔了。”姜柔抬眼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姜柔若有何處讓侯爺不滿,直說便是,何必總是拿我和煙花女子相比較。莫非在侯爺眼中,我姜家門風竟是如此不堪,教導出的都是這樣的女子嗎?”
她一口氣說完,手心里已都是汗,卻直直地盯著郁子肖,不肯露怯。
“倒是本侯忘了。”看兔子亮出了爪牙,郁子肖收回那副懶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