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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紫衣,嗅著他的味道,一生足矣。
身體比剛才更為滾燙,熱并非是全因媚藥,那雙手撫過每一寸有一把把火燒進體內,燒得他氣血翻江倒海。“你……手上……有什么?”無力地拉起那雙手,攤開掌心里什么也沒有。“怎么會……”再此之前那個賤奴同樣碰了他的身體,他卻沒有感到一絲熱度。
“啊哈……你……快些……”里外夾擊的熱度燒燼了曇的意識,顧不得自己放蕩的樣子再次主動撐大雙腿。
蕭冰摯閉眼搖頭甩掉鼻尖的汗滴,睜開眼拉高他的腿……曇,終是不敢叫出口。
注入體內熾熱燒斷了最后一根弦,曇忘情地喊叫,擺動腰身迎合每一次貫穿。體內有太多的熱氣,多得從身體的每一處傾瀉而出,多得不斷從眼眶涌出……
指甲插進寬闊的后背用力撕抓,這個人,為何是這個人……不僅是因為媚藥,不是因為媚藥……他想起了阿鑲的話。‘只要和他有關的人都能碰……甚至連那低賤的廝也能……’因為他,竟是如此卑賤么?
蕭冰摯身體欲火正旺,心卻如墜冰窟。身下的人說什么他聽不清,只看清他雙唇間吞出的三個字,魏無雙。
一聲低吼,曇繃直了身體。魏無雙,此生注定擺脫不了你嗎?
第11章
流水似無情(11)生與死
蕭冰摯在紫曇軒外徘徊了三日,第三日的午時曇從里走了出來。蕭冰摯遠遠看著他不敢靠近,他也在看蕭冰摯,只有一眼,無嗔無恨,僅是因蕭冰摯落入他的眼界而已。
那怕是恨他入骨也好,那怕是刻意忽視也好……發生過的事豈能當作沒有發生,抹殺不了啊。
又過三日,阿鑲被押往刑場斬首示眾,罪名是刺殺鎮北王爺。眾人皆道這般輕罰了他,王爺應該用五毒掌把這犯上殺主的賤奴給溶了。只有蕭冰摯知道,這才是對阿鑲最殘忍的懲罰。他想死在他的將軍手里,死也要看著將軍死去。曇卻不如他的意,將他的命交那儈子手,大刀砍下人頭落地,讓他死也死得灰頭土臉。死也別想再見到他一面。
行刑那日,蕭冰摯從藏嬌樓出來正好遇上押送死囚的隊伍。大概是酒喝多了女人玩久了,頭腦不清的他竟擋在囚車面前拔出長劍叫嚷著放人,兩百來人將他團團圍住,他發了瘋似的揮劍砍殺,傷了一半的人毀了囚車把阿鑲救走,帶到了靠近白云城的一座破神廟。
“往西走十里便是白云城,你到了那里自會安全。”
阿鑲踢開他扔來的銀兩,冷笑道:“你們中原有句話,貓哭耗子假慈悲,不知我用得對不對?”
蕭冰摯彎腰撿起錢袋揣進懷里,轉身走出神廟,“你是耗子,我卻不見得是貓,是只狗吧……”
“將軍……”見門口出現的人阿鑲輕喚了一聲,污穢的臉染上興奮之色。
曇視而不見,只瞇眼望著蕭冰摯。蕭冰摯被逼著一步一步退回神廟,直到后背撞上斷裂的柱頭。
“你,找死。”
蕭冰摯笑了。很好,總算正眼瞧他了,眼里總算有恨有怒了。“我找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早該殺了我。”酒還未醒,所以他才膽大妄為胡言亂語。
“想死,我便成全你。”紫色在蕭冰摯眼前晃了一晃,只覺腰間微有動靜,低頭看劍已被奪去。長劍扔到了阿鑲面前,冰冷的聲音道:“殺了他。”
“是,將軍。”
蕭冰摯根本沒有想過還手,躲閃避開也只是為了看清紫衣人此刻的表情,看他是否真要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