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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嘴角一抹笑，笑得興致盎然：“庫洛洛，告訴我，你在這里潛伏了多久？或許潛伏這個詞用的不對，那就是在這里呆了多久吧。極有可能是無法開口說話、與小丫頭進(jìn)行交流的狀態(tài)……啊，那還真是有些糟糕。”

沉默了一秒，庫洛洛微笑回道：“如果你真是這么想，那么她分化的策略就算成功了。”

“不承認(rèn)？不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想想辦法怎么出去吧！”兩手抱到腦后，金發(fā)起牢騷，“這什么也沒有、什么都觸碰不到的鬼地方還真是招人討厭，一點(diǎn)樂子也沒有，要不想辦法具現(xiàn)點(diǎn)什么出來？”

金說著就開始凝神在手心憑空創(chuàng)造點(diǎn)什么。然而十秒鐘后，“撲！”一陣白霧飄散，什么也沒留下。金眉頭一挑，也不惱，盤腿坐下就繼續(xù)在手心嘗試具現(xiàn)出東西。

“撲！”

“撲！”

“撲！”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飄過一陣白煙，繼而消失殆盡。有時候白煙都已經(jīng)凝出特定的形狀，卻依舊“撲”的一聲消散。但有白煙總比沒有的好。不理會一邊的庫洛洛，金興趣濃厚的開始他的創(chuàng)造歷程。

時間在“撲撲”的聲音中不斷消耗……

不知不覺中，清晨將至。

玻璃窗露出透亮的一角，晨風(fēng)從窗外呼呼穿過，將綢緞的窗簾吹得不住扯動。

晨光微亮，屋內(nèi)的環(huán)境依舊幽暗。忽的一下，葉夢宇坐了起來。面無表情。

有幾分鐘。如木偶般的視線僵硬地右斜，葉夢宇看到了還在睡夢中的慕言。

又極緩地移回視線，深黑的眼再度失焦。毫無生氣，又偶爾可以看見不斷扭曲的殺意和迷惘交織閃過。

不知是過了多久。前一晚設(shè)定好的手機(jī)鬧鈴“嘀鈴鈴”地響起。慕言從嫩黃色的毛巾被里伸出一只手關(guān)閉了鬧鈴，翻了個身，又再度睡過去。

又兩分鐘，才依依不舍的歪扭地坐起，腦袋低垂著。

慕言睜開眼。意識海的世界驟然明亮。

庫洛洛突的轉(zhuǎn)頭，順著驟亮的光望向外面。金依然盤腿坐著，“撲撲”折騰他無限的創(chuàng)造力。

似乎一切都沒有什么變化，似乎白天黑夜清醒睡著永遠(yuǎn)都不會有多大影響。庫洛洛的眉間沒有一絲褶皺，但倘若是熟悉他的人恐怕就會知道此刻他有些心燥。

然而這種心燥并沒有維持多久，因?yàn)樗犚姡~夢宇喃喃說道：“我的腦袋里，也多出了個人。”

一邊坐著的金陡然抬頭，他看了庫洛洛一眼，又看向意識海外葉夢宇朦朧不清的眉眼，停下手上的工作。

他站直身體，渾厚宏量的聲音在慕言的腦中清晰響起。

“問問她，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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