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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姚璐壓低聲音，“睡了？”

“睡了。”姜南同樣壓低聲音，“字面上的睡。”

姚璐心領神會，白了他一眼：“……真是浪費床啊。”

姜南心想，誰說不是呢。

三人都是榕城一中的，聊天時不免提到高中的事情，姚璐說周淮之高冷，他們班有很多人喜歡他，但是敢上去搭話的沒有幾個。

周淮之對此無法反駁，他那時候確實一心只想讀書，想要學更多的東西，這樣子才能在離開父母的庇護后走得更遠。

期間，姜南去了趟洗手間，周淮之問起姚璐有關姜南高中時期的事情。

“你高中的時候，應該不認識南南吧？”姚璐問他。

周淮之點頭，姚璐說：“你們教學樓后面有個食堂，你經常在第二節課下課后去那邊打開水是不是？”

周淮之一愣：“你怎么知道？”

姚璐笑道：“因為南南也是，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只是不戳穿他而已。”

姜南他們所在的東區的教學樓，離周淮之所在的南區教學樓走路有十來分鐘的路程，姜南為什么要跑到他們這個區打開水。

自然是為了周淮之。

周淮之沉默了一下，問：“南南說高中的時候給我寫過一封信，你知道這件事嗎？”

姚璐當然知道，但聽周淮之這么問，她猜道：“南南沒跟你細說？”

周淮之點點頭：“他只說扔了。”

“被你拒絕了肯定丟了啊。”姚璐說，“難不成還要供起來，每天早中晚看一遍。”

周淮之聽出她話里為姜南打抱不平的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信里寫了什么。”

其實信里的內容，或多或少能猜到一些，但是他仍舊想要知道。

姚璐也只是隨口這么一說，沒有指責周淮之的意思，說到底周淮之也不欠姜南什么，他高中的時候連姜南是誰都不知道，拒絕姜南也情有可原。

只是情書這件事，不應該由她來告訴周淮之：“你問南南吧。”

周淮之：“好。”

話題到這里就結束了，姜南回來后，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的話題。

吃過飯后，三人下樓去取了衣服，之后送姚璐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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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和周淮之在一起的事情，起先是趙倩和柳娟娟知道，后來其他的師兄也反應了過來。

這個社會同性相戀并不少見，大家也都沒有偏見，只是偶爾會調侃姜南幾句。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姜南和師兄師姐們正準備離開，宗教授出聲道：“姜南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