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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此時的他看起來不再像喜歡隨便找師妹麻煩的無賴師兄,只是一個因為做錯事而顯得有些愧疚的少年。
“這珠子是我用獵的紅雀的翎羽練的,可能和你之前的那一串有些不一樣,但應該也是大差不差的。”那耳環相接的銅扣細看有些歪歪扭扭的,應該是人用手工拼接上去的。
他做的?
他寬大的手掌一看就不像是會做這種精細活計的,若不是那環扣之處處理得太過慘不忍睹,我根本不會聯想到這上面去。
我視線下移,眼球凝在那串耳飾上不動了。
老實說這用紅雀翎羽染色的珠子要比我之前那一串成色要好。
我看的第一眼是喜歡的。
“我這幾天在后山想明白了,我…我之前那樣說你確實是我不對。”和鄭崇禮與趙彧不同,五師兄他雖然惹人厭,但不至于虛偽地令人想想就作嘔。
我神色緩和了些,伸手想去接他遞過來的耳串但還沒有觸碰到,他手掌就往回一縮,向我走進了幾步。
“我來替你戴上。”語畢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便伸手來捏我的耳垂。
——
我下意識地側身一躲,但沒有躲開,因為我是個正常人,正常人不會上手去捏并不熟悉的同門的耳垂。
所以一開始我并沒有反應過來他到底想干些什么,在我反應過來以后已經晚了。
以至于我的耳垂被他粗暴地捏在手里的時候還有點發愣。
劍修手重,無論是出身多名門的劍修,常年練劍,手上也會起一層薄薄的繭,捏得我耳垂生疼。
我嘶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