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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納了王爺。律令么?關起洞房門來人家恩愛的事那狗屁律令能管得著?
為愛人擦拭干凈身體后新上任的齊君滿面春風地走出新房,合上門舉高雙手用力伸著懶腰,睡眼睜大看清面前的兩道身影之后張大的嘴半響合不上。
海焰和海雪眼里的寒光若是化作利箭,那么跟前的人早已萬箭穿心尸骨無存。憤怒不單只是因為昨日的大婚,親耳‘見’到他昨夜是如何對待王爺的海雪對自己使‘鴛鴦鬧’一事后悔得無以復加,這悔恨便一起加注在了蕭冰摯身上。海焰的恨還要來得深沉些,在點了胞妹的睡穴之后不久,他終因頭頂過大的刺激昏厥過去。不過是聽得一點聲響他便如此不濟,這是何等丟來臉之事!總之,此刻兩人對蕭冰摯恨不得撥其皮、拆其骨、食其肉
「你們…」
剛張嘴海焰便一個箭步射到跟前揮手灑出一把黃色藥粉,蕭冰摯急忙旋身避開,可才轉向一邊海雪的攻擊便迎面而來。若是平日兩人們的身手這藥粉壓根連他的衣角也沾不上,不過今日不同,縱欲過度僅是移步換位就腿腳打顫發軟,也因他不與兩個小鬼認真較勁,最后在兩人的夾擊下吸入迷魂散被擒。
又隔一日曇才被下人叫醒。‘齊君今早被押往刑壇行焚刑’,侍衛統領冒著死于五毒掌下之險不等王爺更衣完便無禮地闖進內堂來稟告。曇先是一愣,隨即飛身出窗躍上屋檐,幾個借力消失在王府眾人眼中。又是平生頭一次,鎮北王爺如此失態,一邊火燒屁股地飛奔一邊狼狽不堪地穿衣系帶。心中決意,那廝便是沒被燒死他也要將其大卸八塊!
彌漫著血腥的刑壇,蕭冰摯被綁在高高的刑架之上,腳下是一堆小山似的柴火,幾名壯丁正提著大桶往柴火上潑著刺鼻的燈油。
「不夠!給我再潑!」海焰高聲命令。
「今日定要把這卑賤的中原人烤熟了喂狗!」海雪惡狠狠地說道。
刑壇下列坐的是諸位宗室貴胄,上座威嚴魁梧的華衣人便是海焰與海雪的阿父,宗室族長。朝廷中是王上與風主決斷,但宗室內的‘家務事’皆由他做主。一干人憤怒憎惡、幸災樂禍、嗜血猙獰神情各異,對兩個娃兒即將帶來的精彩表演皆是滿心期待。
不知是恐懼過頭還是篤定會有人來搭救,蕭冰摯沒有一絲懼意,從開始就一直在大喊大叫、大罵大鬧。他著實想不通,他與愛人云雨恩愛干這些人狗娘的屁事兒!他們憑什么對他行刑!
待一切準備好之后海雪向兄長點頭示意,海焰手腕一轉掌心里出現一顆朱紅的東西,彈向侍衛手中的火把,青藍的火焰瞬間燃起。
「你們!你們別亂來!我…我可是鎮北王齊君,殺了我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見開始動真格的蕭冰摯才知道害怕,使命地掙扎想要掙斷束縛,可是被兩個下了藥根本使不出內力。
就在火把觸及干柴的瞬間,平地掀起一股颶風,一聲轟然大響山堆一樣的干柴頃刻坍塌,刑柱咔嚓斷裂載倒下來。眼看地面壓近就要快成肉餅,蕭冰摯認命地閉上眼,卻在下一刻落入一人懷中,懷抱里有他所熟悉的味道。睜開眼,不正是他那絕美無雙的愛人么,他就知道他會沒事兒的!
落地,飽受驚嚇的齊君曲身靠在‘夫君’腋下緊緊將他抱住。曇對這樣的姿勢顯然頗不習慣,放手松開他的肩頭,將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架起他‘無力’的身體。
「說。」大婚之后王爺的脾性似乎好了不少,至少現下殺人以前還要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
方才幾乎要起身吆喝的人此刻個個噤若寒蟬,紛紛將目光投向上座的族長。眾望所歸之下,族長硬著頭皮起身,故作鎮定道:「賢侄,你當知違反禁令,無論何人皆難饒恕。」說著轉向蕭冰摯道:「中原不也有句話,天子犯法罪同庶民。」
曇冷笑道:「他非天子,乃我齊君。」
聞言,蕭冰摯猛地抬起頭,望著身邊人依舊冷冷的面容,喉結滾動久久不得言語。夠了,夠了,此生有這句話便足夠了…
「顛龍倒鳳其罪必誅!這是祖宗留下的規矩!」族長憤慨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