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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看到了迷霧當(dāng)中的深淵。

對有超凡力量的人來說，這兩種選擇都是一種殘忍。

“……我、我姓李，李富貴。”

恍惚當(dāng)中，老鬼交出來自己許久許久，塵封到記憶深處的名字。

那是代表還沒有沾染血腥的過去。

他看到了青年緩緩笑了，瞳孔幽深到仿佛是深淵在注視著來到迷霧的人。

陡然之間，他大腦驟然空白。

甚至后面青年離開，他仍然覺得手腳冰冷，身軀發(fā)冷。

“深淵，是深淵。”

電話那邊。

叮鈴鈴。響起來。

黑暗陰影下，有人接起來電話。

“老鬼？怎么？”

他不是在那邊接觸任務(wù)對象嗎？

突然打電話過來做什么。

他們之間聯(lián)系，一般都是他對接老鬼。

嘟嘟嘟。

無人回答。

他閃過一絲不妙想法。

老鬼是碰到詭異，還是？

很快，不需要他去尋找答案。

因為在十分鐘后，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手背上一朵花紋暗淡下去，隨后很快消失。

“死了。”

會議室內(nèi)。

王子實(shí)投影上去，是老鬼連人帶車變成水的場面。

速度很快，就只有三秒。

“是自殺。”

他繼續(xù)說著。

“只有他接觸過，所以這次是因為什么呢？”

江北又一次在這個面前推翻了自己之前想法。

“老鬼，真名李富貴，曾經(jīng)殺過十幾人之后，獲得異能力量，之后潛逃十幾年……”

“黃天麾下外圍打手……”

一條條信息點(diǎn)全部列出來。

特管局如一把利刃，也是一只巡視二十八域的眼睛。

這些資料在師無常，還有江北，外加——黃金羽密令之下，系統(tǒng)調(diào)動起來，不算難事。

但更高的，比方說黃天，那就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夠接觸到的資料。

黃天兩個字一出現(xiàn)，大部分人面色變得不怎么好看起來。

有人剛剛加入異能隊，歷練還沒有到一年，對于這個還沒有聽聞過的組織下意識發(fā)問。

“這是什么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