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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措初問。

“啊？”姜聆聿正看著窗外發(fā)呆，聽到措初說話，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問你，中午想吃什么？”措初一只腿撐著費(fèi)勁，他干脆整個人都倚在門框上。

“都行。”姜聆聿說著心虛的向冰箱走去，里面空空蕩蕩，連礦泉水都沒有一瓶。

他猛地關(guān)上冰箱門，看著措初說：“要不然還是叫外賣吧。”

他的小動作實(shí)在是太多了，措初挑眉看了他一眼，姜聆聿窘迫，轉(zhuǎn)過身裝模作樣的搗鼓咖啡機(jī)。

措初很喜歡看他這樣，想過去逗逗人，但拐杖放在門口。他實(shí)在無法忍受自己不顧形象的單腳蹦跶過去，猶豫了兩秒，還是扶著墻坐到了吧臺外面的餐桌上。

“家里面有什么？”

姜聆聿轉(zhuǎn)過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告訴他，家里就一袋米，還是他給措初做飯的那次買的。

“我也就才住過來了兩三天，還沒來得及添置。”主要是沒料到措初也會住過來，更沒料到措初才來就要做飯。

“那個……那個要不然還是叫外賣吧。”措初剛出院，姜聆聿也舍不得讓他做飯，出去吃的話，措初腿腳又不方便。

“把拐杖給我一下。”

姜聆聿不理解他的動機(jī)，但還是走到門旁，把拐杖給他拿了過來。

有了拐杖，措初走起路來方便多了，他慢慢移動到廚房，把所有柜子都看了一遍，當(dāng)真是空空如也。

直到他推開最上面的一個柜子，里面放著幾桶泡面和幾袋餅干。

看措初目色一沉，姜聆聿連忙解釋道：“就是……前幾天去便利店隨便買的。”

“姜聆聿。”措初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你每天跑大老遠(yuǎn)給我送湯，自己就吃泡面？”

“我……”姜聆聿垂著眼，看上去又可憐巴巴的。

“我一個人，也不想吃什么。”

“你的朋友呢？”

措初本來也只是隨口就問了出來，他以為姜聆聿回到了上海，就會回歸一切正常生活。

姜聆聿輕輕關(guān)上了柜子門，語氣輕飄飄的，聽上去毫不在意。

“我沒有朋友。”

措初一頓，也干杵在那兒。隨后，又聽到姜聆聿低聲說：“我唯一的好朋友，死了。”

“家里有水嗎？”

“有。”姜聆聿點(diǎn)點(diǎn)頭。

“那就吃泡面吧。”措初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