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硯再次想起那個場景,想到count說話時慶幸的神情,他了覺得實驗室絕對有蹊蹺,而且還可能影響頗多。
他突然對那個實驗室很感興趣,想要前去查探一番,只是不知道云灼是否會讓他離開他的視線。
他低頭看著橫在腰間的手臂,占有欲十足,覺得這是很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試探性詢問,他只要為自己爭取一次。
“云灼,回到暗色我能不能單獨離開一趟?”
“有事?找你的舊情人?”
云灼掐了一把景硯腰間的軟肉,想到那個對他挑釁的男人心里就不爽。
景硯身子扭了扭,他不太適應這種打鬧,不是痛,而是癢。
聽著云灼的話他很是不滿,他都已經解釋過他并沒有喜歡的人,云灼在提及又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
一度被懷疑的景硯脾氣也上來了,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云灼作亂的手,語氣不太好,“你又發什么瘋,我都已經解釋過,你也已經相信了,現在又提這件事情干什么?你就是在懷玉我是吧?覺得我是一個渣男?你如果是這樣想的,那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冷靜下來思考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得思考思考我們究竟是否合適。”
景硯說著就將云灼放在腰間的手拿開,他又不是一定要找最終目標合作,他也可以對抗暗色,更何況,他難道還能找不到一起和他對抗暗色的人?
憑什么要一直吊在云灼這棵陰晴不定的樹上,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景硯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陰陽怪氣的質問,他不想伺候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他及時止損。
“你還真是能說出口,你想斷就斷?這是不可能的,這段關系只要開始就沒有結束的機會,別想著離開我。”
云灼的手捏著他的下巴,力度之大,景硯懷疑只要云灼再稍稍一用力,他的下巴會脫臼。
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剛張開云灼的手就順勢溜進去,手指攪弄著他的舌。
~
“云總,需要給您添一件外套嗎?”
助理低著頭恭敬站著,他不敢多看一眼云灼懷里抱著的人。
而景硯此時也只能縮在云灼的懷里,臉紅紅的。
他想要想到剛剛在車上發生的事情腦袋就冒熱氣,整個人就好像是從桑拿房出來的,全身都濕濕的,腿軟軟的,只能依附著云灼才不會摔倒。
云灼還是冷漠的神情,只有眼神在觸及到懷里的人才溫柔。
“拿一件,長款。”
“是。”
助理在車上備了不同樣的衣服,他自從知道自家老板已經成為真正的男人后,就有著某種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