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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東方這語氣我怎么聽著有點酸呢……
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臉上更冷了,他突然狐疑地打量我:“本座忽然想起,桑三娘跟本座說,向問天與嵩山派并無關系,而且也沒有與華山派有何瓜葛,既然向問天與嵩山派無關,那么那天的刺殺也與他無關,而以他對圣姑這般連命也可以不要的忠心,想必更加不會指使你下毒害她了,這么說當時在地牢的話,都是你編來騙本座的?”
我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你既然并非向問天手下的探子,當初為何要毒害任盈盈?”東方越想越是皺眉頭,“你說你與她有仇,可是本座叫人打聽過,你的確是從小就上了黑木崖,當了十多年雜役,但卻從未跟任盈盈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見也沒見過,若這仇是在你上黑木崖之前結下的,那更加是天方夜譚,因為圣姑比你還小一兩歲,她小時根本沒有離開過黑木崖?!?
“呃……”我一時想不出怎么圓這個謊。
東方突然探出手來,一把捏住我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疑問道:“難不成你是華山派從小就埋在黑木崖上的探子?你那么關心那令狐沖,難不成他是你兄弟?還是親戚?可你們長得不大像啊……”他自言自語到這時,眼眸里忽然燒起怒火,長眉倒豎,一掌拍裂小桌子,“難不成他是你舊情人!你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不成!”
我:“……”
教主你腦子里是不是有個洞。
我默默把教主的手從我下巴上掰下來,委婉指出:“教主,你也知道我七歲就上了黑木崖,我這夠忙的,七歲就得弄個舊情人,委實有些難辦,我的教主啊,你別亂點鴛鴦譜成不成?”
東方聽了似乎覺得還算有點道理,面上緩和了一點,但他想了想,臉一下不自在地僵住了,我知道他這會兒想什么,故意湊過去捏了捏他泛了點紅的臉,逗他:“怎么,消停了?不亂吃飛醋啦?想起來害臊了?”
東方用力拍掉我的手,哼一聲:“既然不是,你一直盯著令狐沖做什么?”
我連忙舉手:“哎哎哎,我可沒說過我是在看令狐沖啊,你別自己想什么就往我頭上亂扣,哪有人這樣的,我老老實實,你還非得給自己戴綠帽子!”
“那你在看誰?”東方緊逼不舍,“難不成你看上了那個頭上戴花的小姑娘?”
這還有完沒完了!我家教主這名號真該改了,以后都管他叫東方醋缸得了!我又氣又好笑,磨了半天后槽牙,忍不住惡狠狠撲過去,抱著人往床榻上一滾,一口咬在他嘴上:“醋缸!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看上誰了!”
“唔……”東方哼哼了一聲。
狠狠親了一通,分開時東方臉全紅了,倒在床榻上微微喘著氣,半張的唇濕呼呼紅潤潤,衣領開了,頭發也亂了,眼里一片迷蒙,哪里還記得剛才的事?我心里暗暗想,看來這招比什么理由借口都管用,到底給糊弄過去了!以后他要再問起了,就不管三七二一,把人抱住親個夠就是,嘿,這辦法倒是快活!心里一松,再看他那一雙似水眼眸,又忍不住心中悸動,俯下去與他纏綿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