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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害人精!你們不知道吧?每次他說點什么可能讓別人遭殃的話,別人必遭殃!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容席跟他斷聯太久他咒容席死啊?!”
“……”
“寧朔,你就是個冷血的害人精。”
害人精。
——我去,你什么情況啊,怎么說別人摔倒他就真摔啊?一點都不像演的。
——啊??不是吧,你就說了句下午可能下雨,這大晴天的中午就下起來了?
——哈哈,不會有一天你說誰誰誰會死,他就真死了吧。
他的言靈只靈壞的,以至于寧朔跟人交往總要以絕對的理智揣度要說的話。
雖然陌生人他并不關心,他一般也不會跟陌生人搭話,可萬一傷到了熟人呢?
萬一,傷到了容席呢?
如此跟人交往,總會累的。
所以寧朔想著,斷了吧。
然后斷了沒幾個月,容席就在來找他的路上,被一個發瘋的精神病無辜牽連。
面對容席家屬的憤怒,寧朔微笑:“不可否認,在門外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不是容席的情況下,只要我的生命安全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遭到迫害,我絕對不會開門。”
他臉上還有著碰到容席時沾上的血跡,這襯得寧朔臉上的笑更加惡劣。
詭異,又無比的冷血。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多么自私的人。”
因為自私,所以寧愿不讓自己累著,也要跟容席斷聯;
因為自私,所以發現門外不是容席,即便容席或許出了意外,他首要也必定是確保自己的安全。
“瘋了……你這個瘋子!”
……
四面八方的吵嚷摻雜著回憶紛至沓來,被揉成一團亂麻塞進了寧朔的腦海。
是那段被系統暫時塵封的記憶。
容席的確死了。
寧朔靠在門上,像記憶中那樣報了警。
不同的是,這次他的面前多了一具尸體。
容席死的多慘,寧朔就讓這個人更慘。
就像當年。
……
容席遇害后,寧朔出了警局,第一時間找了那個精神病。
據說這個病人住的醫院是他自己家的,病房里還擺著新鮮的百合,香氣都帶著干凈。
跟容席的尸體相比,簡直無比刺眼。
他什么都沒說,只在那病人笑嘻嘻望向他時回以一笑。
看上去優雅又友好,說話也輕輕的,像是老友寒暄:“今晚,你會在無人發現的夜里,失足摔下樓,恰好底下有許多沒打掃干凈的玻璃。”
在那人疑惑又鄙夷的目光中,寧朔施施然而去。
壞的東西也不是全都靈的,他之前有嘗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