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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朱雀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山谷間,可這寧靜的背后卻充斥著肅殺氣息。朱雀部的戰士各個就定位置,嚴正以待,防范敵軍來襲。然而,一道突如其來的訊息打破了這份緊張。救世神會的軍營中傳出大主教張弘遠因病去世的消息,浩浩蕩蕩的一萬大軍一夕間陷入混亂之中,士氣大跌。沒有了領袖的指揮,這支隊伍最后由李建誠拍板接管,原路折返。
部隊中不乏圣騎士和信徒們并沒有放棄作戰,而是將希望寄託在另一位領導人李春華身上。殊不知,回北京的李春華此時已經被軟禁,她的命運尚未可知。
阿維一行人剛回到朱雀部,接受著村民們英雄式熱烈地歡呼,可阿維內心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將面對的是比李春華更難纏的對手——直仁親王。
他一刻也不敢怠慢,短暫休息后,隨即召開長老會議,而莉娜、馬克思和趙天行都已非部族居民為理由拒絕參加,「好好,你們就都好好等著。」被戰友們無情拋棄的阿維無奈甩門,孤零零進入會議室報告戰況。
就當阿維報告快結束前,一位信使匆匆進入會議室,急忙遞上一封密函。他拆開信封,心頭猛然一顫,里面是一幅插圖,還有兩枚戒指,一枚是他曾經的祭司戒,另一枚是代表大主教身分的金戒。阿維眉頭緊鎖,說:「這封信是大主教張弘遠指定給我的,內容是一張插圖。」他將信紙攤開展示:一位女子被綁在黑球之下,周圍是數十名孩童,他們正被烈火包圍,烈火的顏色與型態像是用血勾出來的。整幅圖充滿了預示性的恐怖和悲劇。
阿維同眾長老細細端詳著這幅圖,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他們都知道張弘遠的異能是預知夢,而這幅圖象很明顯諭示近期在黑球下會有大事件發生。信封信紙上都還沾染上張弘遠的血跡,昭示著這位大主教最后與死神搏斗的意志。
阿維輕輕將信件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大家先散會,好好琢磨琢磨,你們也辛苦了,我們明天再議。」眼前危機暫時解除,大家也緊繃了一個多月,的確需要休息,于是長老們也就各自退下。
最后會議間只剩下阿維,他恍惚地盯著天花板,除了懾人心神的圖外,只有阿維明白那兩枚戒指的含意,張弘遠去世前竟推薦他為大主教的繼承人。「混帳,有這樣的師父嗎?自己烤焦的山芋,還故意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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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阿維,讓他獨自面對會議的莉娜等三人,來到訓練場。趙天行迫不及待地想要馬克思驗收他獨自訓練的成果。這些日子以來,趙天行在莉娜的指導下,聽力異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他現在與人對戰時,可以通過聽到對方的心跳、呼吸和腳步的微妙變化來預判對方的動作,和朱雀部的戰士練習徒手對戰時,已經可以贏多輸少。
馬克思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注視著趙天行,嘴角微微上揚,要他先攻。趙天行壓低重心向前,架式精確,他融合了與多名戰士對練的經驗,逐漸發展出適合他目前身形的戰斗技巧。
只見趙天行身形一閃,下沉,一記肘擊直攻馬克思的膝關節。馬克思有點猝不及防,急忙抬腳一計踢腿擋下了這擊,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趙天行一擊不成,也沒氣餒,他仗著身高差,打出一套專屬的地躺攻,每一拳每一腳都瞄準馬克思的下盤。
馬克思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不錯,小鬼。一個月沒見,是下了功夫。」
一連串的連擊都沒有奏效,趙天行呼吸節奏開始亂了,他選擇暫時后退,進行調整,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專注地盯著馬克思,聽力也集中在對方身上。
馬克思眼神一變,放下抱胸的雙手,認真擺出戰斗姿態:「再來換我攻擊。」
趙天行經過莉娜和馬克思的調教,此時此刻他徹底明白馬克思有多強大。他額頭上不自覺滴下冷汗,但呼吸和心跳已漸漸平穩下來。
馬克思見他調整完畢,猛然出拳,趙天行成功側身閃避,然后反手一拳揮向馬克思的腹部,馬克思輕松擋下,返還一拳,趙天行連忙雙手護住頭部,但已經被打退數步。
一旁的莉娜心不在焉地看著他們對練,心中全是神會圣遺物庫房中產生的耳鳴現象。她想起了那晚所有的圣遺物同時與她產生共鳴的情景,心中充滿疑惑。為什么那晚會有那樣的反應?庫房中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圣遺物存在?
莉娜想起了阿維跟她說過的地球歷史:「奇蹟的第一聲、第二聲、第三聲,奇蹟……」她突然升起了多個疑問,那個傳達給所有地球人的聲音是誰發的?為什么新世界要凈化地球的人類?為什么要尋找適合的人類進入新世界?新世界中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有無數的喬治存在?喬治被抹消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這是系統排除她的主要原因嗎?還有系統要她找到屬于自己的自由是什么意思?
這些問題在莉娜的腦海中翻涌,直覺告訴她,她必須再次回到神會找出那個特別的圣遺物。
就在她沉思之際,馬克思已經看穿趙天行能力的破綻,他在攻守間,隨意改變呼吸搭配假動作,趙天行立刻被迷惑,緊接一腳就被踢倒在地。
馬克思伸出手將他拉起,夸獎道:「很不錯,但實戰中這種一對一的情況不多,實戰是生死,而非競技。」
趙天行揉了揉被踢中的側腹部,嘆氣道:「大叔果然強的跟鬼一樣,你一直叫我小鬼,我看你才是那隻最大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