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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妃將兩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她到青歡面前拉著她手笑道,“本宮一見表妹,就覺歡喜,既然都是一家人,不若眼下就隨本宮一并回府,駙馬也真是的,新婦進門,都不曾與本宮引薦,只說本宮是公主,哪有公主與你們見禮的道理,自是等著讓你們上門。”
青歡小臉有微微發白,她捏緊了手里的帕子,只覺雒妃的手冰冷滑膩,讓她心生畏懼。
“皇帝哥哥賜婚那日,本宮就與駙馬說過,既然本宮來了容州,就勿須在意本宮的公主身份,新婦該如何,本宮就如何,偏生駙馬攔著,你瞧,今個差點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本宮都不認識了,回去,本宮定要與駙馬說道說道。”
幾句話的功夫,青歡就被雒妃拉出了紅妝樓,她見公主一擊掌,呼啦的馬兒嘶鳴聲中,金燦燦的輅車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青歡杏眼睜圓了,一時反應不過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直到與公主同坐上輅車,她才一個激靈站起來道,“公主身份高貴,民女不敢與公主同坐。”
雒妃瞇著眼,長翹的睫毛掩住了眸底的冷色,“表妹說的什么話,這樣與本宮見外。”
說完,她一抬手,將人拉來坐下,“表妹可莫要讓本宮不快。”
聞言,青歡動也不敢動了,她正襟危坐攏著手,只盯著自己裙裾的暗紋,“民女曉得了。”
紅妝樓離容王府只有兩刻鐘的功夫,雒妃帶著青歡下金輅車之時,在瀾滄苑的秦壽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以及從紅妝樓那邊傳來的公主花銷。
秦壽看著手里那上萬銀兩的賬,冷哼一聲,直接令人將賬本送到安佛院那邊,卻是壓根沒打算在雒妃身上花銀子。
至于青歡,他還真不信在容王府,雒妃能對她動手腳,故而是半點都不擔心。
雒妃自然沒對青歡做什么,只不過在曉得秦壽將花銷送了過來,她只是笑笑將人留在了安佛院,后干脆撕了賬本,將一堆紙屑給了秦壽,總歸那些首飾她都帶回了,不給銀子秦壽又能如何?
只是當晚首陽在給雒妃全身抹玉屑面時,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道,“公主,請容婢子斗膽一次。”
暈黃宮燈的微光中,雒妃半裸著身子,趴在榻上,如瀑青絲被撩到了肩頭,只見細嫩如雞蛋白的光滑背脊。
“準!”慵懶乏力,她說話都帶噥噥鼻音。
首陽雙手暈開玉屑面,邊輕輕地在雒妃背上涂抹邊皺眉道,“婢子觀那青三娘子與駙馬怕是關系非同一般,這正常人家的小娘子,通常都是跟著嫡母學管家理帳,哪里有還未出閣,便幫襯表哥管事的,且她理著的那些,本該是當家主母才做的事。”
首陽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怕雒妃還不懂,干脆直接道,“且表哥表妹的,幼年多玩耍倒無大礙,可一過七歲,男女分席,那也是要大防的,再是關系好,也不會像駙馬與青三娘子那般。”
“呵,”雒妃譏誚一笑,她微微動了動,背脊漂亮的蝴蝶骨就泛出柔柔淺光,“姑姑當本宮是傻子不成?”
聽聞這話,首陽放心了,她已經涂抹完了雒妃的整個后背,將她腰間松垮的撒腿褲往下拉了拉,露出翹挺的曲線,又換了一種凝脂,反復涂抹。
“那公主可是要以青三娘子來捉駙馬的把柄?”首陽伺候公主翻了個身,驀地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她不自覺就問了出來。
那前面的風光,高巒起伏,朱果粉嫩嫣紅,顫巍巍的像是初初長成垂掛枝頭的果兒,十分愛人。
首陽動作更輕了,雒妃似是習慣了這樣的調理,她頭枕在煙灰紫色團花軟墊上,不經意撩起烏發,透過發間間隙,瞇眼說道,“駙馬可是聰明著,在京城那邊傳回消息前,本宮都不宜多做什么。”
說到這,首陽似乎想起什么,皺眉問道,“公主,那月華要如何處置?就一直養在安佛院?婢子擔心哪天在駙馬面前漏了馬腳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