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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也沒有給我任何的解釋,她笑著撒開了我的手,轉(zhuǎn)身就走,我看她背影,覺得她顯得是那么大大義凜然。
王薇走后,我就一直看著金鐘,我覺得他是該給我一個解釋的。
“還是心軟,辭退一個人都辭退不好!”他摟著我,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他的話原本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可這個時候說出來,我是那么的覺得王薇的話里有話。
我看著他,“你不覺得你該跟我說點什么嗎?”
我對金鐘的到來是無比驚訝的,他對王薇似乎是嗤之以鼻的,他似乎并不想我跟王薇太多的接觸,自打我接手了公司,他幾乎都是不來公司的,從也不過問公司的事情,可就是我提起了王薇,他第二天就過來了!
金鐘揉了揉我的腦袋,“別人說什么你都信?你跟我說說,她都跟你說了什么?”
我蹙眉,我還沒問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他就跟我這里探底來了。
“沒什么,就說你們以前的事情!”我推開了他,一個人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則是走到了床邊,手插進了兜里,望著天空,“以前的事情?你很在乎我以前的事情?”
他的話音一落,我似乎都難以自已,對啊,我那么在乎他以前的事情做什么?論起來,他都從未在乎過我與周游的過去,甚至還那么悉心照顧我,我卻要在這個時候為難他!只是王薇口中的那個姍姍是誰?別人的老公又是什么意思
?
我壓根也就藏不住話,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還是問出了口,“姍姍是誰?”
金鐘并沒有回頭,冷聲反問我,“昨天有甜甜,今天有微微,明天又有姍姍,后天又會是誰?”
這一句話把我給徹底問住了,他的意思是王薇本來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你為什么要過來?”我對他的突然來公司還是有些不明白。
“方子今天走了,我們一起去送他!”金鐘的回答竟讓我無言以對,雖然方子并沒有告訴我他要走了,可金鐘來這里接我的目的很明顯,不是我想的那樣。
“什么時候!”我看著金鐘。
他終于才是回身過來,“一會中午一起吃飯,完了送他去機場。”
我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想要道歉,他卻拉我進懷里。
沒有道歉的話,我知道他已經(jīng)是原諒我了!
跟方子吃了飯,到了機場方子趁著金鐘去衛(wèi)生間的功夫,跟我無比認真地說道,“嫂子,我要走了!以后可能就跟曉瑜在深圳開始幸福的生活了,以后可能一輩子都見不著了。這里呢,做你妹夫的我要鄭重地跟你說,金鐘這個人是沒什么情趣,開會所的人能做到潔身自好相當(dāng)難得,他就是我見過做會所唯一不嫖的!他是真的愛,無論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了你好,都是為了你們好!他可以把公司都交給你來管理,足以證明在他的心里你遠勝過我這個跟他十幾年兄弟的人!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無條件相信他!無論周圍的人怎么說,他的心在你這里!你應(yīng)該相信一個愛了你十年的家伙!”
聽到方子的話,我沉默了,我曾多少次不相信金鐘,曾多少次懷疑他。
方子見我沉默,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怪就怪他以前沒那膽子追你,不然早就沒你那前夫什么事兒了!”
我看著方子,半句話都說不上來。
“還有呢,就是曉瑜,姐,你大可放心,我追曉瑜是我真的喜歡她這樣的!她哭起來真的很好看,我從來沒遇到一個女人哭的時候我想上去抱她的,真的!姐,我跟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因為金鐘的原因,就算是金鐘以前為了得到你的消息破例招了曉瑜,我依然愛曉瑜!”他說得是那么自然。
我抓著他的胳膊,“招曉瑜是為了?”
“對啊,曉瑜那文憑還能畢業(yè)就做助理?誰讓你畢業(yè)之后從來不參加聚會,你就跟人間蒸發(fā)了。金鐘也就是碰碰運氣,看你跟曉瑜的名字就差一個字,結(jié)果,他還真對了!但是我們家曉瑜真可憐,金鐘簡直就是一個禽獸!”方子說著就忍不住罵起了金鐘。
我的淚眼有些模糊了,我完全沒想過,金鐘可以繞這么大個圈子來找我!
他“噗嗤”一笑,“你可別太感動,你要是哭了,以后我跟曉瑜結(jié)婚,金鐘指定不參加了!”
這時金鐘回來了,我看著他,十年,多少的時光啊,他真的就默默關(guān)注了我十年嗎?!
方子立馬是住了嘴,金鐘看著我與方子,“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我抿嘴一笑,沒有說話,方子則是拖著箱子跟我與金鐘揮手,“再見面,就是我跟曉瑜的婚禮!”
方子總是那么自信,他這輩子大概是吃定曉瑜了。
方子走后,我與金鐘轉(zhuǎn)身,我忍不住上去抱著他的胳膊跟他一道走著。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金鐘開著玩笑。
我看著他的胳膊,是啊,在外的時候我從來不曾主動挽過他。
“太陽什么時候打東邊出來過?”我笑著回答,用著方子的語氣。
他伸手敲了敲我的腦袋,“別跟方子學(xué),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住了嘴,心里卻像是抹了蜜似的,十年,曾經(jīng)的十年,我為了周游奮不顧身,殊不知身后有一個人默默地關(guān)注了我。
那段時間,我與金鐘關(guān)系好得不得了。或許剛戀愛的時候就是這樣吧,我總會問一些傻不拉幾的問題,而他總是皺著眉頭罵我傻瓜然后教我怎么去應(yīng)對。
忽然有一天,他把車鑰匙也交給我了,我驚訝地看著他,“你不送我?”對啊,一直以來上班都是他送我去的公司,他忽然不送了,我還真有些詫異。
“以后你就自己去上班了!我要做全職老公了!”金鐘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我扎著頭發(fā)跟了上去,站在門口看著他,“什么意思?會所不開了?”
他笑著看著我,“譚老板那么能干,我不想掙錢了,你養(yǎng)我!”
我驚訝,一向那么重事業(yè)的金鐘居然跟我說他不做了!他可是會所有一點兒事情都要去會所處理的人呀!
我趴在他的身上捧著他的臉,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閉著眼睛,“譚總,你們那兒還缺員工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