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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隱瞞了什么？”

“你什么都知道了。所有的過程細節(jié)，我都說了。”克拉克看著地板上一處木紋，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凌晨三點，就連夜光也是漆黑一片，而這里遠離鬧市區(qū)城市夜光無法覆蓋此地。整個房間都裹挾在一片濃重而深沉的黑暗里，像厚重的黑色泥沼將他們裹在里面，蝙蝠俠仿佛是那片泥沼的一部分，模糊的融入其中。“你甚至能猜出來，我們曾經(jīng)上過床。”克拉克聽到輕微的叮的一聲，他猜那是蝙蝠俠在解開裝甲。去看很失禮，并且他想蝙蝠俠并不會喜歡自己看到一切。“我沒什么可以隱瞞你。”

“當我被 毀滅日病毒侵襲發(fā)生畸變的時候，我做過什么？”

“戰(zhàn)爭，我們大戰(zhàn)了一場，具體的過程，呃，總之就是那樣，我覺得那并不重要。”他意識到布魯斯在看著他，但是他沒有轉(zhuǎn)過頭去確認。他聽到對方的腳步聲，比平時布魯斯 韋恩的略重，那可能是因為蝙蝠裝甲還沒有卸除完畢的緣故。然后腳步聲停在他身前，一片比黑夜更加沉重的陰影籠罩住了他。然后他意識到布魯斯的手指。他轉(zhuǎn)過頭，蝙蝠俠就站在他之前，他的裝甲并沒有完全卸除，他看上去仍然是蝙蝠俠的模樣而非布魯斯韋恩，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也有著一絲薄弱的光芒，堅持而固執(zhí)的看著自己。他的手指停留在克拉克的胸口。先是左側(cè)鎖骨下方的位置，然后是腹部，再然后是右側(cè)的腹外斜肌往后，整一個環(huán)繞到腰側(cè)身后，他比劃著。

“前胸三處貫穿傷。”布魯斯盯著他的眼睛：“我說的對不對。”

克拉克畏懼的往后縮了一下。

布魯斯繼續(xù)說下去，他的手指順著克拉克的右手手臂上三角肌滑到他肱二頭肌：“撕裂傷，至少讓你的胳膊沒法再用。”他的手指繼續(xù)往下：“腹直肌處有一處切割傷，可以一直延續(xù)到……”

克拉克猛然后退，脫離了對方掌控范圍：“這毫無意義！布魯斯！”他提高聲音：“這不是你！”

“所以，是真的。”布魯斯逼迫近他，肯定的回答：“是我做的。”

“我，不。那是……”

“你真不會撒謊，超人。”

“這不可能，你說過你不記得。”

“我撒謊了。”他在黑夜里露出牙齒，像冰冷的野獸緊盯著獵物：“我都能把你的臉記下來，你真的認為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克拉克呼吸急促起來：“你不可能記得清楚，從來你都是不記得了。”

“記得我們討論過什么，氪星人的畸變因子。”

“你說過它的作用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