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呢?”
柳望秋不答反問,單手扯開自己的衣袍扔在一旁,將她垂下的腰帶撤散,叁下兩下一具白嫩的女體就被撥開。
每次她掙扎,白花花的軟肉也會跟著顫抖,衣袍沒了但是兜衣還在,柳望秋看不見那上面的圖案,只是見仍是白的。
他想,不知道是不是還是蝶戀花?
將兜衣背后的系帶解開,衣乳分離,白嫩的乳肉因為跪姿沉甸甸地垂下來。
仰春驚呼,“你要在馬車里?!”
“呵”,他一聲又輕又冷地笑,粉嫩的陽具如棍子一般打在了她的臀上,頓時臀肉就生了和那兇器一般顏色的打痕。“你不是問我不是你的爹爹也不是你的夫君憑什么管教你嗎?好啊,我來回答你。”那根粉色的肉棒又在他的掌心的扶持下狠狠地打在她的花穴上。“那就操你就好了,操你的時候,怎地就不能成為你的爹爹,操得多了,把你的小穴操爛了,怎么又不能成為你的夫君?”
“至于這是什么禮?呵,敦倫之禮。”
仰春驚呼出聲,臀肉被抽打一下,就有七分疼痛。肉穴又被抽打一下,就又疼又酥。
她感受到在自己腿間的熱氣騰騰的肉棒,低頭透過胸腹看了一眼,卻見那根東西也是圖窮匕首見。
又長又粗,傲氣而怖人的上翹,經過兩回性事它一點也不粉嫩可愛,虬結的環繞的青筋和粉紅的顏色讓它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扭曲和恐怖。此時那微微開合的馬眼吐出一點晶瑩的前精來,越發襯得那東西的蓄勢待發。
仰春此時怕了,悔了,感覺前功盡棄了。心里暗罵你惹他作甚!他慣是個兇的。
所以此時她立刻改換成討好的笑容,“哥哥,你這樣可不是君子所為。”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爹爹。”
“哥哥,隨便亂了輩分,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柳望秋生平第一次被人罵得這般臟,他卻全然不在意,只是在她臀上的打痕上又添了一巴掌。
“我是公狗,你就是欠操的母狗。
“你……”
仰春還想說什么,柳望秋便把那個分離了的垂落在胸前的兜衣徑直地團成一團塞進了她的口中。
糟心的玩意兒,不愛聽她狡辯,聽著就生氣。
柳望秋用手指撥開她濕淋淋的肉穴,現出里頭一呼一吸的小嘴。若仰春沒被摁在馬車上,她應當看得到,分開她穴的那兩根手指的指尖也是微微上翹的。
小穴濕淋淋的,像被澆了溫水,軟爛成一團粉紅色的嫩肉。陽具的頭部甫一貼上,就好似有成千上萬個小嘴貼上來親吻他敏感的龜頭。那肉穴又嬌俏又狡猾,悄時粉肉含春,狡詐時又趁他不注意猛然一裹,鄙得他精關險些一松,在她面前丟臉。
穴如其人,需要管教。
柳望秋握著陽根深深地插入少女的蜜穴中,待完全進入,便不再忍耐疾風驟雨地抽送起來。
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塞住,連呻吟都無法做到,仰春只能伸長了脖頸死死地夾住他的肉棒。本就緊致的甬道因為她有意地收縮小腹而更加難纏。兩個人較上勁一般你捅開我的包圍,我又層層迭迭的咬住你。
柳望秋被夾得抽不出肉棒,在她的奶子上一拍,啞聲道:“騷貨,松開爹爹。”
仰春被扇得哼了一聲,旋即又被身后的男人一記兇猛有力的深插爽得頭腦發昏。
本來那根東西就極長,現下她跪趴的姿勢,后入插進更是插得極深極深,似乎頂到了胞宮。
馬車也在動,他也在動,她就被迫跟著動。
雪白豐潤的玉體搖晃不止,小穴像一口裝了水的井,棍子從水面上下壓,就會有一股水迸濺出來。
“啪啪啪。”
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一下比一下大,水四濺的咕嘰咕嘰聲也一下比一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