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金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黎膚色極白,陽光直射,輪廓邊緣處亮得透明,陸商這才發現,她眼皮有一點淡斑,淺棕色,只有微小一點,平日看不出,現在聳拉著眼皮,順勢才能瞥到一絲。
白玉微瑕。
“怎么不說話?”
時黎一喚,陸商才收回饒有深意的視線,平淡道:“我與陸鶴川一點、都不會像?!?
雖是同父異母,但兩人天差地別,無論眉目還是性格,都沒一點相似,正如陸商喜愛河鮮,陸鶴川卻厭惡至極。
搞不清楚陸商想表達什么,時黎本能僵硬身體,手足無措地頓在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陸商見她局促的模樣,壓在胸腔里的興奮逐漸冷凝,可唇角卻仍掛上疏離的笑,他眸色深沉,哪怕近看,也很難察覺出真正的情緒。
時黎在怕他。
陸商清楚知道自己在時黎心中的分量遠不如陸鶴川,即便不愿意接受,他也必須忍耐。
若直截了當揭穿陸鶴川的把戲,時黎反彈性拒絕,不僅不會相信他,還會更加抗拒他親近。這些年,他足夠了解時黎的性子,她是吃軟不吃硬。
他們的相處的時間還有很長,陸鶴川掩飾得再好,終有露出馬腳的一天,他完全可以徐徐圖之,一點點將真相剝給時黎看,就像陷阱,總要獵物心甘情愿才能落網。他會讓她自己去挖掘、了解過去,到那時……即便時黎對陸鶴川仍有感情,也會避之不及。
陸商是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也不會過早交出底牌。
陸鶴川試圖將人生緊緊附著在屬于陸商的過去上,就已經輸了。他霸占時黎近十年時間又如何,說到底,時黎愛的只是那個記憶中那個愛吃魚的“陸鶴川”。
陸商默默注視時黎忐忑的眼神,伸出手,時黎想躲,卻慢了一步,他的手臂有力,緊緊圈住她的腰,纏得時黎不由自主踮起腳尖。時黎整個身體都被帶著向前撲,箍住腰間的手臂肌肉緊實,浸出的溫度順著衣料,一點點透進時黎的皮。肉,引得她屏住呼吸。
不是第一次如此親密,時黎還是不適應兩人零距離接觸。
她能看清他嘴唇的紋路。
陸商淡漠捏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你是我的。”
指腹捻過時黎的嘴唇,一點一點用力將時黎唇部的口紅弄花。
被他這么戲弄,時黎也來了脾氣,屈膝向前一頂,直接抵在他的腹部,用力掙脫開陸商的桎梏,將他反壓在落地窗上。
刺目的光束照在身后,陸商迎著光線,每一絲表情都如工筆描繪,清晰、淡漠。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干什么!”
他的個子比時黎高得多,此時揚起脖頸,微闔雙眸,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倒是讓時黎氣笑了。這個家伙……現在裝什么無辜,剛才動手的不是他?
四下無人,時黎膽子也大起來。腦子里轉著“以牙還牙”,手就伸了過去,她學著陸商剛才對她的樣子,用力捏對方的下巴,陸商配合低垂著睫毛,臉上的神態一如既往的平淡,似乎對時黎的小把戲不感興趣。
越看越氣,時黎腳踮得酸脹,恨恨拽住對方的領帶,扯著想要他低下頭,“你——”
話音未落,門口“嘭”一聲。
張董秘滿臉尷尬,欲哭無淚,他半蹲,手忙腳亂撿地上的文件,也不敢抬頭,就保持不雅的姿勢撅著屁股挪出門,嘴里還掩耳盜鈴般喃喃:“我什么都沒看到,您們繼續哈?!?
夭壽啦!
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幕,張董秘渾身肥肉一哆嗦。
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