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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恍然大悟,原來沒吃,難怪還是那么平。誒,以前阿聞的胸也是這么平、這么硬的嗎?
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沒有啊,雖然之前也不大,可起碼還是軟軟的,有弧度的,現在怎么都消失了?難道說這玩意還能伸縮自如?
放屁,又不是雞~兒。
錢多多在腦海中爆錘了自己一頓。
“多多,要不我們吃完中午飯去拘留所探望林先生吧。”徐聞建議。
錢多多拒絕,“阿聞你應該多休息。”腦袋都磕破了,就應該呆在家里好好休息。
“可……”
徐聞還想說什么,錢多多打斷了她:“阿聞,家希哥的事讓我獨自處理吧。”
“好吧。”徐聞委屈地低下頭。
錢多多看著她低垂的頭顱,放柔了聲音,“阿聞,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獨自處理這些事兒。”
“嗯。”徐聞悶聲點頭。
“我們回去吧。”錢多多牽著徐聞的手,緩步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多多,你會不會介意我有個精神有問題的母親?”
“不會,那不是你的錯。我遺憾的是沒有更早遇見你,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不能借你肩膀哭泣,讓你沒有可以避風的港灣。”
“多多,能在有生之年遇見你已經是神明的賜予了。”
“可我怎么覺得你才是神明給予我的饋贈。”
倆人交談的聲音在熱風的吹拂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漸漸的,消失在這夏嬋鳴叫的熱鬧之夏……
*
“在看什么呢?”
小巧而雅致的客廳里,一名瘦骨嶙峋,眼窩發黑的男人佝僂著身子,顫抖著把一杯水遞給了窗前穿著西服的男人,而這男人正是與錢多多她們分開沒多久的陸酉。
陸酉聞聲轉身,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在看到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針口時,一雙眸子暗了下來。
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甚自在地把袖子扯了下來,覆住手腕上的針口。
“最近,感覺怎么樣了?”陸酉握著水杯,坐了下來。
男人也隨之坐下,只是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就像年邁的老人,哆哆嗦嗦的,與他外表年齡一點都不符。
“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男人咧著嘴笑了笑,露出上顎缺了半只門牙的牙。
陸酉抿了口水,淡然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寂寥,對面男人見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干嘛呢,一副死了親人的模樣,我不活得好好的嗎。”
陸酉放下杯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延子,我們發現了一個疑似焰的女人。”
被稱為延子的男人笑容僵在臉上,好半響,他著急地沖上前,揪著陸酉的衣領,“確認是她了嗎?她在哪?”
陸酉任由他捉著自己的衣領,沒有扯開他的意思,“延子,還沒完全確定,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
延子放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一臉失落地坐回原先的位置上。
“延子,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可以把那班人~渣繩之於法的。”陸酉堅定地對他說道。
延子頓了一會,扯出一個苦笑,“小蝶……她怎么樣了?”
陸酉上前,蹲在他身旁,“小蝶沒事,等她回來后你們就可以舉辦婚禮了,前段時間婚紗店還有打電話過來問我你們什么時候去拍婚紗照呢。”
延子用死寂的眼神凝望了陸酉好一會,“阿酉,我這樣的廢人,算了吧,根本沒可能給小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