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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韜氣歸氣，該考慮的一點沒少想。

他臉色鐵青地瞪了周川一眼，沒等邱山看清周川傷的咋樣了，先一步把人拉走：“邱山，你過來。”

邱山被袁韜抓著胳膊帶走了，走兩步回頭看一眼，心急地甩開袁韜：“師兄，到底怎么了？”

袁韜手里那根煙到底是點著了，他心煩的不行，想到一會邱山還要跟周川一起回去就更加煩躁。他抽口煙，噴著煙霧問：“我昨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

邱山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不是說等我考慮幾天嗎？”

袁韜張嘴就來：“剛接了個電話，說馬上要給回復(fù)。你別考慮了，就這么定了，下禮拜你來海城一趟，我們跟企劃部一起聊一下。”

邱山現(xiàn)在的心思完全不在這：“這個回頭再說，你們剛才……”

“沒什么回頭說，我給那邊回復(fù)了，你別讓我難做。”袁韜三兩口把煙抽完，“至于周川……等開學(xué)就讓他回宿舍，以后也少跟他來往。”

袁韜很少這么不顧邱山意愿通知他做事，事兒趕著事兒，袁韜還一直避重就輕，幾句話講下來邱山也有點上火：“師兄，你讓我這樣做，總得給我個理由。”

袁韜臉都綠了：“沒理由，你聽我的就對了。”

“袁韜！”邱山直呼其名。

袁韜吐出一口氣，話到嘴邊幾個來回，還是一個字都沒說，他回頭叫了方晴一聲，等方晴推著行李走過來，袁韜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一點。

“快到點了，我們先走了。”袁韜說，“我在海城等你。”

邱山跟袁韜認識這么多年，倆人關(guān)系一直好，從沒紅過臉，這是第一次，邱山跟他認真了：“我不可能去的。”

袁韜盯著他看了得有半分鐘，沒再強逼著他答應(yīng)，最后說了句“我們走了”，然后就拉著方晴進站檢票了。

邱山一拳頭砸在棉花上，宿醉后的綿軟無力抽著絲似的從骨頭縫里鉆出來，攪得他頭都疼了。

玻璃倒影已經(jīng)看不到袁韜和方晴的身影，周川不知何時走到邱山身后，叫了他一聲：“邱山。”

邱山冷著臉轉(zhuǎn)過來，視線在經(jīng)過周川嘴角時不禁又冷了幾分。

他沒跟邱山說話，繞過他，直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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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邱山！”

邱山步履很快，一點沒打算等周川的樣子，周川在后面追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等！”

火車站來往行人不絕，從剛才袁韜和周川起沖突時就有人在看他們，現(xiàn)在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