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里,床上的衣物散落在地,被褥也七零八亂,床頭柜的物品更是東倒西歪,水杯隨著撒出的液體一起與地面相撞,四分五裂開來。
柳依白執棍支撐單膝跪地,頭抵著膝蓋拼命用手護著,鉆心的疼。
滿屋子找了一圈藥無果,僅存的一點理智在這一刻分崩離析,神經不斷將疼痛從大腦傳導至整個頭部,麻木了她的感知。
藥呢,我的藥呢,柳依白有些絕望,像是有無數只蠱蟲入侵,頭疼欲裂。
她減少舍曲林和氟西汀的藥用量有段時間了,大起大落的情緒打翻了體內各項激素的平衡,反噬更嚴重了。
她緩緩傾倒在地。
意識開始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努力壓制著隨時要將她淹沒的痛苦,用盡權力抵抗著。可痛意猶如一波波激浪沖上堤壩,隨時有坍塌的風險。
一股強烈的沖動上涌,她快被折磨瘋了,拿著鞋撥的手盡力往前去夠住眼前的玻璃碎片,看著它一點點移動到了面前,離救贖越來越近,布滿紅血絲的眼更亮了。
柳依白拿著這解脫的碎片,一下下劃在了鎖骨處,留下幾道十字疤痕,痛苦仿佛跟隨血液一同釋放出來了,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上癮。
痛感和快感夾雜,成為了她的快樂。
冷靜下來的柳依白抬起頭平視著四周才發覺原來藥瓶子就在床底。
這副被激素和藥物控制著的軀體加深了她的自我厭惡和不配得感,厭惡剛剛那個失了理智施暴的自己,明明她才是應該在痛苦中沉溺的那個啊。
緩和下來后的她重新站起來,不顧手上和身上被碎片劃出的傷痕,走向浴室若無其事般的打開花灑,任由凈水磨滅掉一切痕跡,感受不到傷痕處疼痛的刺激。
出浴后只見她將散落在地的衣物重新堆迭塞進衣柜,走向門邊拿著掃帚進來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子,平靜的仿佛剛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頸脖下方的十字架昭示一切。
“葉總監在嗎,明天能約一下星也的棚嗎,《Walked through hell》的后期我打算明天開始”。語氣波瀾不驚。
“啊...好的柳老師”。葉溪一臉懵,自家總裁剛剛才把找備胎這個偉大的使命交給自己,正主自己回來了是怎么個事。欸,不管了霸總的事情少管。
“滴、滴...”沒有下文了,電話掛的干脆。
秉承一個音樂人該有的職業操守,這是,她要干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