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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蕭文和變異體的對話,他望著外面的基地沉思良久最終決定放棄帝都基地,轉(zhuǎn)向大西北,那邊人少對應(yīng)的喪尸就少,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那邊的軍事基地多,彈藥儲備也多,從頭開始比困在這里強(qiáng)多了。決心已定,盧鵬立即找來心腹安排了下去,明天突圍。
收到自家老爺子命令的盧鑫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于蕭文的面前,于蕭文聽著放棄基地明天突圍的決定猛然睜大了眼,“為什么?變異體想要的是和平,我們打不過最差不過也就是和平,為什么要放棄基地?再說實(shí)驗現(xiàn)在正處于關(guān)鍵時刻,怎么離開?”盧鑫看著于蕭文詫異的表情,大大咧咧的開口,“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負(fù)責(zé)通知的。”言畢又起了捉弄于蕭文的心思,湊上去親密的講到,“于博士,你跟我走,我保證你安全無虞,不要再搞這些無聊的實(shí)驗了,我會讓你領(lǐng)略到其他樂趣的。”
看著于蕭文用力壓下的憤怒,盧鑫大笑著離開。轉(zhuǎn)彎后笑容消失換上了一副沉思的表情。看于蕭文的樣子未必愿跟基地一起離開,想必會有什么后手,事情真是太有趣了。
這個晚上基地的很多人都沒有安睡,欲望、野心在夜色中交織升騰。
凌晨,于蕭文和盧鑫在實(shí)驗室靜靜的對峙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diǎn)見到盧鑫,看來是他大意了。
盧鑫滿臉笑容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依然是整潔的白大褂,里面是淺藍(lán)色的襯衫,扣子扣在最上面,嚴(yán)謹(jǐn)而端莊,如果忽略他眼中的野心和貪婪,真的會很吸引人的眼光。看著男人狀似鎮(zhèn)定的站在那里,盧鑫漫不經(jīng)心晃了晃手里拿的的試管,“于博士這么晚來這里,是不是為了這個東西?”
于蕭文緊緊的盯著盧鑫手里的試管,最新改良的變異體原液,雖然還未經(jīng)過活體實(shí)驗,但于蕭文確信這是他目前最成功的作品,不僅對人的傷害最少而且拋開什么意識不談,注射這個轉(zhuǎn)化成變異體的成功率目前是最高的。他必須拿到它。
他的目光是如此的火熱,意外的引起了盧鑫的興趣。盧鑫原本只是打算拿到試劑現(xiàn)在突然想要更多。也許是盧鑫的目光太過赤裸,于蕭文滿臉厭惡的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盧鑫看著于蕭文的表情頗覺有趣,漫不經(jīng)心的講,“我想要你,我想干你,明白了嗎?你想要我手里的東西,我想要你,公平交易不是嗎?”
羞恥感瞬間從于蕭文心里升起,他惡狠狠的瞪著盧鑫,過往再怎么不折手段,他也沒有過出賣自己的身體。他想要強(qiáng)硬的拒絕,目光卻怎么也移不開盧鑫手中的試劑。他的時間不多了,隨著野心的蘇醒他已經(jīng)無法再甘愿做一個小小的研究員了。他要趁著基地突圍時離開,走之前他唯一確保要拿到的東西就是盧鑫手里的試劑。腦海中的思緒翻騰,于蕭文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哪做?”
盧鑫挑眉,果然還是小看他了么,什么都可以出賣,不過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他微笑的上前擁住了于蕭文帶離了實(shí)驗室,看著于蕭文戒備的神情,調(diào)笑的開口,“放心,只是去我的房間。我知道于博士打算自己一個人離開,我不會阻攔,只要我拿到自己想要的,我們交易就完成了,于博士大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
于蕭文幾乎是僵硬的被盧鵬帶去了他的房間,被推進(jìn)房間的剎那,于蕭文努力放松了身體,他要保證待會還有體力離開而盡量的配合會減少體力不必要的消耗。
盧鑫幾乎剛進(jìn)門就急不可待的開始脫他的衣服,當(dāng)于蕭文被扒了個精光時,即使他再怎么勸慰自己為了試劑為了未來還是不可抑制的羞恥的全身通紅。盧鑫幾乎是著迷的摸著他的身體,一邊摸一邊不停的烙下痕跡。
當(dāng)于蕭文被進(jìn)入的時,他只覺得羞恥夾雜著刻骨的疼痛。身后的人開始了律動,他緊緊的咬住了嘴唇憑借著心中深深的恨意才能確保自己不昏過去。長久的律動后身后的人終于發(fā)泄了出來。于蕭文喘息的躺在那里,用口型示意“試劑”。盧鑫的嘴角微微翹起,從衣服中摸出了試劑,著迷的看著于蕭文赤裸的身體,“你的身體真是讓我出乎意外,很夠味,你說以后我要是再見不到你,該有多遺憾。不過你放心,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你不就是想要試劑嗎?我給你。”
下一瞬間,原本還因為聽了盧鑫的話滿臉喜悅的于蕭文猛地瞪大了雙眼,身體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可是長期窩在實(shí)驗室又經(jīng)過一場情事的身體怎么能掙扎過年輕力壯的盧鑫。他眼睜睜的看著盧鑫把整整一管試劑灌到了自己嘴里,然后下巴被抬高,試劑流經(jīng)喉嚨咽進(jìn)了身體。
盧鑫放松了對他的桎梏,于蕭文幾乎是瞬間翻身拼命的嘔吐了起來。整整一管試劑沒有經(jīng)過合適比例的稀釋注射,他會死的,不,他會變成沒有感情只知道吃肉的怪物的。于蕭文一邊拼命的嘔吐一邊害怕的想著。他不要死,即使死他也要拉那個混蛋一起死。打定注意的于蕭文正要朝盧鑫撲過去,卻被突然闖進(jìn)來的士兵死死的摁在地上。盧鑫滿意的看著于蕭文惡狠狠的眼神,緩緩的穿上衣服,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把他扔到地下室,要確保地下室絕對的安全。”渾身赤裸的于蕭文被拖了出去,盧鵬摸著口袋里另外兩管試劑,嘴角再度翹起。
2013.3.17,沉默良久的基地再度對變異體發(fā)動了反擊。基地最深處,盧鵬看著面前的山體點(diǎn)點(diǎn)頭,轟隆聲中,前面的山體露出了幾米高的大門,筆直的馬路穿過山腹通向了另外一頭。深深的看了基地一眼,盧鵬帶著自己的心腹軍隊及大量的軍備和食物離開了基地。
彼時,基地的普通民眾正在炮火聲中或瑟瑟發(fā)抖或如無頭蒼蠅般亂串,基地最前方完全不知道已經(jīng)被放棄的軍隊正拼命地消滅著喪尸守護(hù)著身后的基地。
基地深處一個地下室內(nèi),全身赤裸的男子正痛苦的滿地翻滾嘶嚎最終昏了過去。大片大片的尸斑浮現(xiàn)出他的身體又慢慢的消散。身體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了下去又慢慢如吹氣泡一樣吹了起來,最終恢復(fù)成原先的模樣。這一切都在男人的昏迷中發(fā)生,誰也不知道只有屋內(nèi)的攝像頭忠實(shí)的記錄了全過程。過了許久,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短暫的恍惚后刻骨的仇恨讓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男人緩緩的坐起對著攝像頭微笑著開口,“盧鑫!”聲音嘶啞猶如地獄的惡鬼。
此時相隔千里之外的悍馬車內(nèi),盧鑫滿臉興趣的看著剛剛收到的這段視頻,手緩緩的撫摸上視屏中那猙獰的面孔,挑眉微笑。看樣子是成功了?
2013.3.18,建立不足4月的帝都幸存者基地被喪尸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