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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大概要等個六七年了。”魏爾倫斜眼,“過度運動會長不高的。”
禪院甚爾愣住,然后整個人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牧神’居然是個未成年哈哈哈哈……”
“啪。”禪院甚爾突然伸手,抓住了一把鑰匙。他的臉上少見的露出疑惑表情。
“雖然你確實長得很好看,我也不介意你是個男的,但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東京銀行b715保險柜的鑰匙。”魏爾倫揚起笑,“算是賄賂一下你。”
“所以,不留個聯系方式嗎,甚爾君?”
魏爾倫付了錢,來到酒吧門口,禪院甚爾已經等在外面了。
他上下掃了一眼魏爾倫,咧嘴:“你這身高還挺唬人的。”又打量了一下,“氣勢也是。”
魏爾倫送他一個微笑:“過獎。”
禪院甚爾盯著魏爾倫的眼睛看,微醺的藍色海洋蕩漾著夜晚的星光。
禪院甚爾轉身向黑暗里走去:“再見了,音樂家。”
直到看不見禪院甚爾的身影,魏爾倫才肉痛地捂住錢包,神色猙獰。
我一年的存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禪院甚爾!
身心俱疲的魏爾倫在凌晨時分飛進了酒店窗戶,看到夏油杰蜷縮在床上,眉頭不安地微皺。魏爾倫瞬間柔和了眉眼,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在夏油杰的額頭,撫平了那皺起的山川。
魏爾倫嗅了嗅身上的酒味,果斷走去浴室洗漱。
襯衫、外套、褲子,一件一件的被扔出浴室。花灑里的水打在魏爾倫身上,淋濕了頭發,也打濕了身體。
蒸騰的水霧中,魏爾倫的記憶又迷茫起來。他可以肯定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自己到底是那個被關在地下室的倒霉蛋,還是那個遨游漫展的closer,他是真的不知道。
“唉。”
魏爾倫甩甩頭發,不想了。
“總而言之,是我自己就行了。”
烘干頭發,擦干身子,魏爾倫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挨著夏油杰,享受這最后一點的睡眠時光。
另一邊,禪院甚爾隨便找了家旅館,進去就躺在床上,聞著酒香進入睡眠。
迷迷蒙蒙中,他好像看見了一雙水光瀲滟的藍眸,又好像摸到了一雙滑如凝脂的雙手。
睜開眼,禪院甚爾不在意的搔搔頭,沖澡去了。
……
“早上好。”
跟著籃球部的魏爾倫一從酒店出來,就聽到一個毛骨悚然的聲音。
“……你為什么在這里?”
禪院甚爾從陰影里走出來,顯露出身形,掏了掏耳朵。
“不知道……大音樂家愿不愿意送我去東京啊。”
靠,陰魂不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