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驚坐而起,張隊冷汗直冒的東張西望,四周安靜的可怕,并且沒有一絲燈光。他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卻直接倒在地上。
“腿?我的腿呢?”他驚慌失措的在自己下肢摸索著,空蕩蕩一片,什么都沒有。
記憶排山倒海而來,他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炸。彈、爆。炸、防爆組組長、人頭……承受不住的張隊抓著頭發,歇斯底里的慘叫。
隔著無菌玻璃的警長問向身邊的醫生,“他為什么還不醒?”
查看著早上才記錄出的數值,醫生冷靜的答道:“病人吸收到不少有毒氣體,目前生命體征還算正常,可能過兩天就會醒來,問題不大。”
似乎是得到了安慰,警長冷峻的臉色有所緩解,他疲憊的嘆氣,目不轉睛的望著躺在床上紋絲不動的張隊,心里暗自為他加油,挺過去啊,混小子!
距離上次襲警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周,監控組的成員通過調取監控查到了尸體是通過排風扇,以釣魚的一種姿勢擺放到桌上的。
而放在尸體口腔內的是個帶有毒氣的小型炸。彈,并不具備威懾力,充其量算是個炮仗,只是攜帶的毒氣似乎是很多毒品融合到一起的新型毒物。
防爆組成員安置在隔離間,不停抽取著血清做化驗,只有張隊至今昏迷不醒。
“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
“我是個廢人,你不是,你到底是誰?”張隊凄厲的質問著面前的自己。
“我就是你啊,就是你啊……啊……啊……”他重復著他的話,忽然出現一把鋸子,割磨著他的雙下肢。他變得面目扭曲,血腥味沖進張隊的鼻腔,他差點反嘔。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拖著長長的舌頭站在他面前,她的身后是一塊塊蠕動著的碎尸,只剩骷髏的溫曉亮艱難的向他爬行。
“別……別過來……”張隊撐著地面不斷往后退,嘴里喃喃自語,恐懼吞噬著他的感官,他害怕的哭出聲。
溫曉亮一邊口吐白沫一邊搖搖晃晃,黃白的牙齒上下合并,他斷斷續續的說著:“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肉塊圍繞在溫曉亮身邊彈跳不斷,她也在痛苦的說著話,“我好疼,好疼,救我啊……救我啊……”
“不!”
半個月后,張隊醒了。雖然醒著,但卻像個活死人,總是用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望向窗外。
醫生說:“大概是毒氣損傷了腦神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
最初有小護士來給他抽血做化驗,他連滾帶爬的躲在床底下瑟瑟發抖,全程靠著雙臂爬行,像是雙腿失去知覺般。嚇得小護士連忙呼叫了主任醫師前來看診,結果卻跟最開始一樣。
生命體征正常,沒有任何病變的情況。
錢錕來看過他,還沒走進病房就被迎面而來的托盤打了出去。責任制護士已經習慣這種情況,連忙把他攔住,讓他不要進去。
此時的張隊已經瘦得不成人形,每天依賴著營養液的供給。
“他這個樣子多久了?”錢錕擔憂的望著躲在床底下的張隊。
“醒來之后就成了這樣。”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任由他這樣下去?”指著玻璃,錢錕對面小護士風輕云淡的解釋,氣的直抖。
無奈的聳聳肩,小護士順著他的視線也望了過去,“沒辦法,他根本不給人靠近,強行喂食會出現呃逆嗆咳,容易窒息而死。”
“藥物呢?”
遞給他厚厚一迭病例,小護士朝錢錕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看,你以為我們不想?”
身體機能完全正常,包括腦部ct也檢查不出任何異常反應,根本無法使用藥物,除非……
想吊銷醫療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