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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聞鶯醒過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司馬炎居然沒走，而且看起來他早就醒了的樣子，他不會一直躺在旁邊看她睡覺吧，那也太無聊了。

“醒了？”司馬炎揉了揉柳聞鶯睡得紅撲撲的臉，陪她鬧了一會兒才把人從被窩里抓出來給她洗漱。

“身上難不難受？”昨天實在做的太狠，雖然仔細涂過藥膏了但司馬炎還是不太放心。

柳聞鶯“咕嚕咕嚕”吐出一口漱口水，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下：“一點點。”然后她就看到手上沒消下去的吻痕和齒印，真屬狗的！

司馬炎自然也看到了，難得心虛了一下，伺候的越發貼心賣力。他給柳聞鶯換了衣服，然后抱著她到梳妝臺前給她綰發。最開始的時候司馬炎頭發都梳不順，但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已經能梳一個簡單的發髻了。

柳聞鶯滿意的看著銅鏡里自己的臉，不錯不錯，有非常大的進步。

只要司馬炎在，柳聞鶯就不會有下地走的機會。給柳聞鶯梳完頭發，司馬炎就抱著她去用早膳。柳聞鶯坐在司馬炎懷里，等著他一勺一勺把雞絲粥吹涼了喂給她。

“你今天不忙嗎？”

“暫時沒什么事。鶯鶯，還有七日我們就要啟程回北漠了。好好想想，還有什么未盡的心愿想要完成的？孤都會答應你。”

還有七日？這么快！柳聞鶯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去看看母后，我要去皇陵一趟。”

司馬炎點頭：“好，孤陪你去。”

柳聞鶯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要帶很多人，母后喜靜。”

司馬炎抱著柳聞鶯的手臂緊了緊，不要帶很多人……是想逃跑嗎？司馬炎其實是很多疑的性子，但他最后把那些糟糕的不能為外人道也的心緒都壓了下來：“好。”

看來司馬炎今天確實不忙，用完早膳還陪著柳聞鶯去院子里走了一圈消食。突然柳聞鶯想起什么，拉著司馬炎就往一處僻靜的角落走，那里有一個秋千。

“這個，等去了北漠也要給我做一個一模一樣的。”說完，柳聞鶯就拉著司馬炎往秋千走，想讓司馬炎給她推秋千。

司馬炎攔了她一下，用內力掃去秋千上的塵土和積雪，順便把秋千椅加熱了一下，這樣柳聞鶯坐上去就不涼了。

“推高點還是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