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夢夜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腫了,嗯?”
他說話的聲音又輕又低,卻非常有磁性,薛應憐只是酒精上頭咯咯笑著,捧著他的臉用親吻作為積極回應。
跟秦惟在臥室以外的地方做愛還是第一次,薛應憐的心臟怦怦直跳,帶著些隱秘的刺激。
光裸的腿心軟肉隔著褲子在那硬挺熾熱的巨物上用力磨蹭著,酒精和權力,很難說哪個是最極致的春藥,秦惟的呼吸也被她的主動弄得混亂不堪起來。
“你別把水蹭太多上去了,保姆洗衣服的時候會懷疑我有健康問題的。”
薛應憐被他的玩笑話逗笑了,但顯然調情時她才是最熟練的玩家。
“也許你可以說是我干的,也許……”她細嫩的手指在秦惟的脖頸上逡巡撫摸著他的喉結,俯身在他耳旁輕柔地低語,“也許我可以親自給你洗,畢竟我是你的妻子嘛。”
這話肯定是調情的玩笑話,薛應憐連把他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這種事都是不會做的,但說說而已,足夠取悅秦惟。
他果然也輕笑了起來,伸手解開了運動褲的系帶。
“也許我更應該先脫掉褲子。”
秦惟在拿著鉛筆在信箋紙上潦草寫字指導宋麟創業時固然聰明性感,但薛應憐覺得,還是在床上把天之驕子秦惟這張空白信箋紙畫上自己的筆跡……更加愉悅。
稍微抬起屁股讓他把褲子拉了下來,隨后已經略顯濕潤的軟肉就貼上了整根高高挺起的性器,上上下下地磨蹭著,試圖用這種純然的肉貼肉刺激出更多的愛液,順便也把愛液涂滿整根青筋虬結的巨物。
彼此灼熱的呼吸和肉體廝磨的淡淡水聲就是整個挑高到堪稱空曠的奢華客廳里全部的聲音,水液越來越多,秦惟伸手拉開了她背后的衣裙拉鏈,脫掉了她的無痕內衣,甚至有些動情地低頭咬住了她挺起的乳尖,舌頭舔吻摩擦著,如同過電一般的強烈刺激。
“你想要進來么?”
軟肉在性器頂端磨蹭著,不輕不重,似乎隨時都會坐下來,又似乎每次都是虛晃一招,足以撩動秦惟的心神。
“想。”他的回答非常直接,但也有些猶豫,“會痛嗎?”
薛應憐捧起他的臉龐,一片黑暗之中,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也許你可以輕一點,慢慢地把我填滿……”
直白的話語讓秦惟臉龐的溫度很明顯升高了許多,他扶住薛應憐的后腰,動作輕而緩慢。
“好。”
頂端緩緩地被不斷分泌出潤滑水液的軟肉吞了進去,一點一點地深入著。
肉體結合,利益捆綁,也許是否相愛已經顯得并不重要了,如同做愛的緩緩深入,董事席位、股權激勵,一點一點填充著薛應憐這個名字的空白部分。
這就是薛應憐現在對這場婚姻的主觀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