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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歆嬪娘娘,從未有過……穢亂后宮之事……是我,是我隱瞞欺騙……歆嬪娘娘只是受我蒙騙……”
良安看起來都已經虛弱不堪,可一聽鄂玉婉所言,還是立馬用最大的聲音、最后的力氣拼命地說著話,想要證明寧月心的清白。瑯嬛宮里的一個太監不過是伸手稍微一拉良安身前那根繩子,他的肉莖便被狠狠地拉扯,令他立即發出一陣慘叫。
可慘叫過后,他還是不停地說著:“歆嬪娘娘……是清白的……還請娘娘明察……歆嬪娘娘無過……”
寧月心緊緊咬著牙關,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她努力讓自己冷靜,盡管她知道鄂玉婉肯定不只準備了這一招,接下來還不知道有多少陰招在等著她,她卻不能在這第一關就倒下,更不可以承認與良安之事。
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犧牲良安,這會兒她甚至沒在思考自己該如何脫困,而是在絞盡腦汁地想著究竟要怎樣才能保住良安的命。
盡管寧月心的思緒已經徹底亂做了一團,但好在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極力維持住表面的冷靜沉著,她更是冷笑著說道:“且不說為何婉妃娘娘能比我還了解我這兒的人,竟將男人如此赤身裸體、不堪入目的模樣就這樣展現在一眾姐妹面前,呵呵,婉妃娘娘,你可真是會給姐妹們制造‘驚喜’呢!”
早在寧月心說話之前,就已經有涉世未深、年紀尚輕的女子禁不住用衣袖遮臉,被寧月心這么一說,許多人似是才反應過來,霎時間都各個皺起眉頭,也忙抬手遮擋。而鄂玉婉也是在這時才意識到這事辦的似乎有些不妥,但徹底搞垮寧月心的心思遠遠大于一切,她便全然不在意,還理直氣壯地斷喝道:
“寧月心,你少在那兒巧言令色!我當然也不想給姐妹們看這等穢物,可若是不讓眾人都看到,又如何證明你寧月心究竟是如何膽大包天、穢亂后宮的?”
“我穢亂后宮?”寧月心再度冷笑,“可良安公公卻并非我一手扶植栽培起來的人呢,早在我入宮之前,良安公公可就已經在這宮中數年之久,我又如何料到遮宮中的太監,竟還有這等奇人呢?按婉妃姐姐的說法,莫不是我收買了整個太監所,才能有此等神通?”
宮中太監的所有相關事宜全部都歸屬太監所管理,而眾所周知,遮太監所乃是裕貴妃閔云靄娘家控制之下的勢力,別說是寧月心,即便是入宮多年、娘家也頗有權勢的鄂玉婉,也全然別想染指太監所,更別提壓根沒什么根基、娘家也不參合宮中爭斗的寧月心了。可寧月心這么叁言兩語,倒是原本對準自己的矛頭,直接調轉朝向了太監所。
“你……你可真是個伶牙俐齒、詭計多端的賤貨!”鄂玉婉指著寧月心罵道。
寧月心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就這么輕易脫困,也沒指望就這么叁言兩語便可擊垮鄂玉婉,但她也完全沒有與這女人對罵的意思。但這會兒一個宮女忽然湊到鄂玉婉身邊,對她耳語幾句,鄂玉婉瞬間變了臉色,臉上又有了笑容。寧月心不禁心下一沉,想必是又有了什么其他說法。
鄂玉婉也沒打算賣關子,直接命令道:“來吧,還不趕緊將下一份‘大禮’給歆嬪送上來!”
下一個被抬上來的人,竟是魏威!只見他也被五花大綁著,雖說沒像良安一樣被扒的精光,樣子卻也十分狼狽,臉上身上有許多傷。緊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所謂的數個“證人”,幾個是太醫院里的,還有幾個是各宮的宮女。
一個太監提供了寧月心的一件肚兜:“此乃歆嬪與魏太醫私相授受的證據,更是他們私下里的定情信物,魏太醫可是每日都將著東西帶在身上,還時常拿出來跟大家伙炫耀。”
一個宮女提供了一條褻褲:“此乃歆嬪與魏太醫在宮中偷歡野合之時遺落之物,奴婢曾親眼所見!”
……
這些人提供了好幾樣所謂的“證物”,可看起來可都是干干凈凈的,甚至是嶄新的,這其中當然沒有一樣是真正的“證物”。如今的狀況已經很清楚,寧月心和她宮里的幾個人都已經被控制住,那么他們想要隨便從她宮里翻找出什么她的私人物品來栽贓嫁禍當做所謂的“證物”當然都可以,而寧月心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