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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心專注地看著魏威的手術,眼看著點點的鮮紅迅速從傷口出溢出,凝成圓潤如露珠般的血滴,酆初郢的肉棒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原本選在系帶處的血滴也一顆接著一顆地從他肉棒上被抖落,看起來就像是從他肉棒里面溢出來的一樣。
寧月心感覺非常微妙,她明知道這很殘忍,可同時又對魏威的醫術十分信任,知道這手術不可能出現什么意外,也不會給酆初郢的身體帶來什么傷害,疼痛也不過是短暫的,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有點心疼,但與此同時心底又透著一股子微妙的爽……這種復雜而奇妙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就連她自己也不禁懷疑,是不是跟酆元啟玩的久了,自己也越來越朝著變態的方向發展了?
這畫面也的確是又殘忍又色氣,大概這就是SM的魅力吧。
這可是寧月心第一次對男人進行肉體改造,也算是她第一次主動傷害男人的身體,如果不是因為酆初郢,她大概也不會開這個口子,這“奇思妙想”也的確完全是因酆初郢而生,這想法腦中迸發出來時,她自己都不禁被嚇了一跳,為此,她還是很謹慎地詢問了魏威,問他是否可行,是否有危險,以及,是否會給人帶來更多更強的快感。前兩個問題,魏威都憑借自己的學識和經驗給出了靠譜的回答,之于最后一個,他以沒經驗為由沒有給出答案。但寧月心還是決定大膽一次,直接在酆初郢身上實踐,反正只是像穿耳洞一樣在他的身上打叁個洞而已,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話雖如此,可穿孔的部位都是他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神經末梢,在這里,疼痛和快感都會被放大數倍,且由于沒使用麻藥,酆初郢因為這劇烈的疼痛而渾身不住地顫抖著,雙肩、胸膛、乳頭、大腿、肉棒……從上到下,身體各處都在顫抖著。
魏威動作相當麻利,很快便處理好了傷口,止住了血,雖然叁處穿孔的傷口周圍明顯有點紅腫,但這也是無法避免的,魏威已經將傷口和傷痛極力控制在最低限度。
魏威便抬頭以眼神對寧月心示意,寧月心很快微笑著對魏威點頭道:“辛苦了。”
寧月心仔細將那叁處穿孔都查看了一番后,才重新起身,捧起了他的臉:“王爺,你抖得好厲害,沒事吧?”
“哈……”酆初郢的嘴唇也在劇烈顫抖著,牙齒也在不停打架,“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他的聲音也在顫抖著,聽起來非常虛弱。
酆初郢當然無法預料,此刻他的這張臉的模樣究竟有多么誘人:他雙眸噙著一層水霧,可他卻強忍著沒有讓一滴眼淚溢出來,修長的睫毛如蟬翼般顫動著;他唇瓣有些發白,這會兒在不住的顫抖著;或許是因為委屈和疼痛,他的鼻尖都染上了紅暈……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楚楚可憐,很難讓人不心生憐愛。
寧月心捧起他的臉,像是要安撫他的疼痛似的輕撫著他的臉頰,還不自禁地緊緊皺起眉頭,臉上也盡是關切緊張的神色:“王爺將來會明白,我此番做法其實是為了你好,或許將來有一日你會明白。”
這番話當然完全是她突發奇想胡說八道硬編出來的,但她對他的憐愛和緊張卻實實在在發自內心。
現在,他兩顆乳頭和陰莖的系帶下個有了個小小的銀環,這銀環是活得,將來可做許多用處,上面可以墜上些許“配飾”,如鈴鐺,如此一來,只要身體一動,便會發出清脆的聲響,那畫面可當真是一想到便色氣難耐、教人把持不住;還方便吊起來,作調教之用。
寧月心捧著他的臉,安撫了好一會兒,又反復確認傷口沒事,才與魏威離開。
其實她的心緒也有些復雜糾結,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究竟對不對、是否過分,也不禁為酆初郢心疼可憐,卻又覺得自己不該同情這樣一個人,更不該對他心生憐憫甚至愛憐……
之后的幾日,考慮到酆初郢的身體需要恢復和靜養,寧月心便沒再對他做什么,只是每日都會找個時間去看望,順道觀察一下他傷口恢復地情況,還好,傷口沒發炎,恢復得也很好。只是寧月心詢問酆初郢是否還覺得疼痛時,他總是閉口不言,將頭扭開,明顯時生了寧月心的氣。
寧月心便也沒再對他多說什么,更沒打算去哄他。
這日蓮璦公主攜寧遠濤回宮,太后心情大好,自然要留他們“小住”幾日。
自打寧月心開解寧遠濤之后,他便與蓮璦公主行了房事,只是他的尺寸實在太過傲人,蓮璦公主的身體一時間難以適應。可蓮璦公主實在是很愛寧遠濤,在第一次受傷剛恢復后,便又與他行了房事,幾次之后,身體便也漸漸適應,夫妻二人便也過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還很快就誕下一個可愛的兒子。而今,公主腹中又懷上了二胎,無論是皇宮之中的親眷,還是身為駙馬的寧遠濤,都對她倍加珍惜。
可即便如此,寧遠濤與寧月心之間的關系也并無變化,每次回宮,他都須得將心中的思念“傾訴”發泄一番。但無論身體多么饑渴,寧遠濤對寧月心也幾乎不會使用上位體位,而總是讓寧月心在上,或者抱著她靠在墻邊,或者將她掛在自己身上,總之,便是生怕把握不好力道和分寸弄疼了她。
寧月心騎在寧遠濤的身上,隨著身體上下起伏,粗壯的肉棒在她身體里攪弄著,而兩人的姿勢也調整得極為恰當,伴隨著每次身體的晃動,兩個人敏感的乳頭都會相互觸碰、磨蹭著,多點多處強烈的快感席卷、包裹著兩個人的身體。
“啊——哥哥!唔……心兒,好想你……唔、唔!”寧月心情難自禁地抱著寧遠濤的身體,還禁不住呼喚著他。
“心兒,不要停下,快一點,再快一點,唔……在深一些……啊啊……”寧遠濤在她身下也總是情難自禁,禁不住將自己最脆弱、最放蕩的一面完全展露。
兩個人滾燙的身體緊密結合著、相互摩擦著,深深占有著彼此,灼熱的呼吸、滾燙的汗水也相互交織著,難舍難分。兩個人僅僅相擁著,在彼此的懷中意亂情迷、做到徹底失神、做到身體脫力……
可即便方才的歡好十分投入、十分專注也十分盡興,可寧遠濤還是極為敏銳地察覺到些許異樣,他將寧月心攬在懷中,撫著她光潔的背,輕聲問道:“心兒,怎么了,有心事?快和哥哥說說。”
寧月心禁不住撒嬌地笑著:“可真是什么都瞞不住哥哥呢。”
寧遠濤頗為受用,不禁笑的有些得意:“那是自然。”
寧月心在寧遠濤的胸口蹭了蹭,思量了片刻,還是決定將心頭的疑慮對他傾訴一番,只是換了個說法:“哥哥,你說……皇上身邊曾有個用了很多年的下人,但由于他犯很過分的錯,便那下人賜給了我,說任我處置。我知道他是個罪人,皇上應該也是想讓我來替他好生責罰他,我也在努力照做,可是……可是我看著他那可憐模樣,竟不禁覺得心疼,甚至……甚至禁不住有些憐愛……哥哥,你說我……我是不是對不起皇上?我是不是不該有那些多余的感情?”
寧遠濤吻了吻寧月心的額頭:“別責怪自己,你素來善良心軟,對可憐之人心生憐愛也是本能,不必責怪自己。可既然那人本就是個罪人,皇上卻并未降罪于他,而是交由你來處置,難道不足以說明皇上對此人也心存憐憫并不想將他作罪人對待嗎?”
“唔,的確,我覺得也是,可是……他也的確做了許多過分的事,惹得龍顏大怒……哥哥,我是不是會錯了意?是不是不該責罰他?不該用酷刑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