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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汐不經逗,盡量忽略耳朵紅得滴血,啟唇說:“我什么都沒說啊。”
說著就想轉身走,卻被容伽禮先一步地扣住了纖細手腕,隨即,連人都打橫抱了起來,邁幾步,便將她輕而易舉地壓制在窗臺對面的那張床上。
路汐突然反應過來這床單是淺藍色的,剛想說什么,已經來不及。
容伽禮的舌重壓著她唇齒間,帶著強勢,壓過了窗外的風聲,民宿庭院內的腳步聲,逐漸地,路汐衣領處都有了絲汗意,下意識伸手去摸索枕邊的遙控器,想將室內空調溫度降低到最大。
而她指尖一動,就讓容伽禮的手掌包裹住,邊吻著邊將她的手心按在了胸膛前。
路汐腦袋暈沉沉的,也分不清是自己心臟跳得過快,還是他的,下意識曲起手指抓他質感極好的襯衫,一直抓到皺痕很深的程度,才結束了這場漫長的親吻。
只因容伽禮先一步聽到房門外有腳步聲上樓,似朝這里走近。
下秒。
清晰敲門聲而至,是劇組的演員喚她下去吃火鍋。
路汐此刻呼吸已亂,極短的幾秒內平復不了,唇被容伽禮手掌捂住,柔軟的腰肢也叫他西裝褲的模糊陰影輪廓抵著,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在被上,沒有動一下,卻叫她止不住的顫。
好在容伽禮替她應答了。
等步聲一走,路汐有些失神地盯著他的下顎,還有下半張臉的完美線條。
容伽禮見她敏感至此,手掌松開時,拍了拍她臀:“你病體初愈,先去吃飯,不能餓。”
路汐又猛地顫了下。
…
上樓敲門的人是柯月恒,他飾演的路霄一角在今天殺青,劇組給隆重地安排了場火鍋慶祝,正因如此,他才以三十八線之外的跑龍套演員小咖位,厚著臉皮去邀請了一線咖位的路汐,以及她帶來的身份不明“家屬”。
庭院亮著幾盞燈,新鮮切好的食材水果和冒著熱氣的火鍋都擺上了長桌。
夏郁翡剛拍攝完回來,妝都沒有卸下,便不客氣地往柯月恒旁邊一坐,動作很爽快開了瓶紅酒,恰好這時,抬頭看到露天樓梯那邊走下來兩人。
容伽禮和路汐都換了一身干凈衣物,此刻的他,落在大家眼里很平易近人,穿著件白色的襯衫長褲,連寶石袖扣都摘下了,被院墻裹著綠意的藤蔓拂過肩側,看著干凈清爽又隨性。
旁人不知道容伽禮真實身份,但夏郁翡知道了,卻怎么都瞧不出他有傳聞中那般難搞樣子。
瞧著路汐搞他,挺輕而易舉的。
坐下后,路汐白細的雙手垂在膝上,都不用說一句話,眼神輕飄飄的落在那兒不到半秒,容伽禮就替她把東西端了過來,吃口水果,要先嘗一下酸甜程度,才往路汐唇間遞。
要不是隔著桌子距離,另一位位高權重的當事人還在場,夏郁翡都想虛心討教下路汐這方面的經驗。
而天色徹底黑下來后,赧淵也一身海腥味淡淡的徒步回來了。
夏郁翡端著碗夾了片魚丸吃,隨口打招呼:“導演又跑海里去啦。”
赧淵隨性慣了,懶得去換洗干凈衣物,往空置的座椅坐下,又要了一副碗筷。
等夏郁翡還想繼續夾魚丸,卻用干凈的筷尖輕輕叩了下她碗沿:“你是女明星。”
夏郁翡說:“請加上準一線,謝謝。”
柯月恒很殘忍地揭露真相:“導演是提醒你該保持體重了,別天天胡吃海喝,等殺青了沒法跟你經紀人交代。”
隨即,毫不客氣地將紅油鍋里的魚丸夾走。
夏郁翡轉瞬沒了美艷女明星該有的儀態:“你們這群男人好沒意思。”
反觀容伽禮定時定量的投喂路汐,想要她多吃一口食物都得費盡心思。
夏郁翡看了兩眼,就只能默默地背負自己的明星包袱。
路汐抬眼笑:“郁翡這樣的還要減體重嗎?”
“要的。”夏郁翡雖腰細得一手能掐住,卻嘆了口氣:“我下部戲是校園題材,又讓我演清純少女,導演那邊下達通知我再往下減十斤。”
她家行事雷厲風行的經紀人可沒路汐家的好說話,怕她空閑下來跑去重蹈覆轍,是打定了注意要把她往各大劇組里塞,什么活都接,忙到她忘情絕愛為止。
所以夏郁翡現在對男人這種物種……有應激反應,避之不及了。
就好比柯月恒此刻拿出手機,想拍一組殺青照發微博,蹭下這些女明星流量。
夏郁翡與他合影,只能當成姐妹似的親密無間。
等輪到下一個,趁著赧淵看鏡頭不注意,她直著腰板,十分優雅地伸出筷子,動作迅速夾了塊粉色的魚丸到碗里。
而輪到路汐時,輕聲道:“他不方便出鏡的,我跟你單獨拍吧。”
柯月恒眉骨鎖著良家烈男的一腔警惕:“不好吧,我怕粉絲磕我們cp。”
“咳咳咳——”夏郁翡差點沒被嗆死。
柯月恒挺愛多慮的,這話一出口,旁邊話極少的容伽禮骨感修長的手不緊不慢地將手機移開,語調淡,卻透著上位者發號指令時的強勢意味:“她不方便出鏡。”
本能的,柯月恒對視上容伽禮眼神,從里解讀出了某種危險警告。
是容不得任何一位,有任何的可能性,跟路汐攀扯上點兒關系。
*
柯月恒的多慮被容伽禮的氣勢擊碎得徹底,求生欲極強地捧著手機,去尋其他演員合影到院門的綠植前,而夏郁翡身為美艷不可方物的那掛長相,向來都是合影的顏值擔當,也被拉了過去各種拍照。
長桌前一下子清冷不少,赧淵抬手倒了杯酒喝,眼皮沒抬,只是像尋常聊天似的說:“江望岑入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