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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了除此之外的結果,就是舍棄了他,那他就沒有理由再堅持。
嗯。游以知端起紅茶慢慢喝了一口。
王小蝶語氣遲疑了下,問道:你爸爸那邊,你去看了嗎?
游以知微微皺起眉,很快又展平,淡淡道:沒有。
雖然知道這對父子鬧得很僵,但王小蝶還是想讓彼此有機會修復這段關系:你看他現在,家庭已經那樣,你是他唯一的孩子。完全不記得游灃還有個女兒,她還有個孫女
的事情,可見有多么不喜簫落,連帶的不待見她的孩子,加上她的出軌和背叛,王小蝶連提起她都不樂意。
游以知放下茶杯,望著掉光樹葉的大樹,枯枝像極了手心長出的紋路,曲曲折折的蔓延:從他選擇背叛我母親的時候,我已經沒有他這樣的父親。冷漠而疏離,游以知壓
下對他的厭惡。
王小蝶在心里嘆口氣,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站在為人子的角度上,游以知這么做無可厚非,但作為游灃的母親,王小蝶又不得不為兒子說句話,而現在話她已經說了,該盡力的她已經盡力了,旁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對于這個兒子,王小蝶不是不失望的,當初執意要娶進門,按她的意思,去母留子,過幾年要想娶什么女子都隨他去,只要給游以知一點時間又怎么會接受不了他另外娶妻?
混就混在在感情上拎不清,把當時還是孩子的游以知不當回事,而又太把那個表里不一的女人當回事,一句話,就是太自我自大,目中無人,有因才有如今的果,自去品嘗這苦果
去吧。
游以知看奶奶的神色就知道她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為難自己,兩人又說會話,游以知就開車去了公司。
安徽,某酒店的走廊內,鐘離和游以知通完電話保平安后,正準備推門進去,就看到有人從走廊那頭走來,遠遠看去,竟然是認識的。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陸涼。
陸涼看到鐘離的時候,眼神明顯一亮,快步走近,跟鐘離打招呼:你怎么也來了安徽?他身后的助理遠遠站在一旁,不妨礙他們說話。
鐘離沖他笑笑:公差。
喔,剛到?
是的,看樣子你來很多天了?鐘離不由道。
其實工作已經結束,想留下來多逛幾天,你呢?準備在這里呆多久?
估計要一周多。
剛好,我也還要呆一周陸涼說完看著鐘離,用抱歉的語氣道: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鐘離剛剛一直只一副要進屋的姿勢,現在看陸涼有事要說,轉身看去。
陸涼看他沒請自己進去說的樣子,抱怨道:我剛從外面回來,累得夠嗆,也不請我進去坐坐?
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鐘離只好打開門,他剛到,里面都沒怎么收拾,行李還在旁邊放著,所以剛剛才一直沒做出什么動作。
兩人走進去,鐘離這個主人去拿喝的,未開封的礦泉水放在陸涼的面前,對他沒什么壞印象,加上原主和他的交情,鐘離對陸涼一直還算客氣,比常人要寬厚幾分。
陸涼回他一個謝謝的眼神,可能是真的渴了,猛灌了幾口才說正事。
本來這件事準備在當地找個人,現在碰到你,我決定換人。
鐘離挑挑眉,愿聞其詳的樣子。
我在找徐邵之的畫這件事圈子里都知道,本來辦完事我就準備回去了,但是有熟人和我說,安徽這邊有個收藏家表示要出這幅畫,我對這方面沒什么研究,看到你,我算是
找到定心丸了。
你對這方面沒興趣,為什么還要花這么大力氣找他的畫?
我送人。
原來如此,鐘離略沉吟了片刻,想想后道:等我工作不忙的時候,可以跟你走一趟。
其實陸涼并不是真的找不到專家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