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鴻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萬青猛地松了口氣:“哦,可能是舍不得你吧。”
林木寒自嘲地笑了一聲。
顧萬青欲言又止,松開他還給整了整領子:“林啊,先不管人家大少爺心里怎么想的,你先看看累死累活的我們,真要忙瘋了,我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睡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去補覺,公司的事情交給你了,不然我就讓我哥殺了你。”
林木寒道:“其實——”
他正腳步虛浮地往飄,聞言兇神惡煞地擰過頭來:“嗯?!”
“好好休息。”林木寒點了點頭,“公司交給我。”
他果斷收回了讓顧萬青休息一個星期的話,畢竟顧萬青只想睡個好覺,沒要長假。
顧萬青心滿意足地飄走了。
如顧萬青所言,他們剛接手韓氏,一大堆事情忙著處理,林木寒一進公司,忙得連頓午飯都沒時間吃,泡在會議室里連面都沒露。
韓清肅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他的辦公室里,欣賞著落地窗外無聊的景色,又低頭看了看林木寒讓人送上來的滿桌子私房菜,吃了兩口,沒什么興趣地放下了筷子。
整整四個半小時,林木寒連面都沒露。
韓清然的電話打了進來。
“哥,我找到人了,相關手續應該很快就能辦出來,但真正達到你所說的預期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韓清然道,“我在飛機上想了一路,你如果執意要留在林木寒身邊,倒不如反過來利用他和青森。”
“就像楚景元對我做的事情一樣?”韓清肅挑了挑眉。
韓清然道:“哥,這不一樣,是林木寒先對韓氏動的手,他騙了你,有錯在先,更何況——”
“倒也不是不行。”韓清肅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但我要是這么會演戲早進娛樂圈了,哪還會當個無業游民,我現在傍著林木寒也挺好,有吃有喝還能和他睡,一個月一千八的零花錢呢。”
韓清然一聽瞬間火冒三丈:“他把你當什么人了!?”
“就是,起碼得一萬八。”韓清肅點頭。
韓清然氣急敗壞地喊他:“哥,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他這是在羞辱你!”
“嗯嗯嗯。”韓清肅應和道,“他真的太過分了,還有更過分的事情,等你回來我再跟你說,你順便幫我辦件事兒。”
韓清然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去找個人,讓他查一查林肅和秦符到底怎么回事……”韓清肅交代完,掛斷了電話,垂著腦袋編輯短信。
【楚景元,秦符,顧萬青,魏小米,】他手指微頓,還是打上了最后一個名字,【林木寒。調查他們和費爾倫家族的關系,青森的業務往來。】
然后他刪掉了記錄,瞥了角落里的攝像頭一樣,溜溜達達進了衛生間,動作輕快地換了張卡,憂愁地嘆了口氣。
好麻煩,人為什么不能只談戀愛和上床?
四個小時五十一分鐘,林木寒終于回到了辦公室。
韓清肅已經幫他把茶幾和沙發換了個方位,辦公室里多了兩盆綠植,休息室中多了幾副色彩明亮的水彩畫。
“怎么沒吃飯?”林木寒皺起眉。
韓清肅打著游戲頭都沒抬:“不好吃,你給我做。”
“我沒時間。”林木寒捏了捏鼻梁,“等晚上。”
“忙,都忙,忙點好啊。”韓清肅在游戲里咔咔亂殺,“婚姻不就是這樣嗎?熱情都是被工作和賺錢消磨掉的,等再過兩年,咱倆躺一張床上都只能當純潔的兄弟了,不如你把家里的床都換成上下鋪。”
林木寒:“……不會。”
韓清肅看著勝利結算的頁面,將手機往旁邊一扔,看著穿著身挺括西裝一副斯文禁欲模樣的林木寒,朝他勾了勾手:“過來。”
林木寒走了過去,他打量了人一遭,拽住他的手腕就把人扯了過來,林木寒沒設防,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先開始的,等林木寒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親得難分難舍,他身上的西裝被韓清肅踩在了腳下,皮帶隔著襯衣把他的胳膊綁在了背后,這種小把戲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雖然無所謂,但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你可是攪黃了我的終身大事。”韓清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我來一次,這件事兒就揭過去,怎么樣?”
林木寒坐在他腿上,神色陰沉。
“很劃算的買賣啊寶貝兒。”韓清肅摩挲著他的后腰和大腿,笑瞇瞇道,“反正你又不虧。”
他扶住林木寒的腰,靠在了沙發上深情喊道:“老、公~”
林木寒肩背緊繃,冷聲道:“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不然我推門出去就喊你是我老婆,然后讓韓清然把他手里的股權全都賣給沈知重,林總,你也不想青森因為你破產吧?”韓清肅掀起了他的襯衣塞進了他嘴里,惡狠狠道:“咬好,掉一次我就多操你一次。”
林木寒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里全是審視。
韓清肅低頭吻在了他的胸膛,低聲道:“我昨天那么賣力地教你,給我個機會檢查一下。”
熟悉的恐懼和不安襲來,林木寒皺起眉,想要掙開背后的皮帶,竟然沒能掙開,他不信邪又試了一次,還是紋絲不動,眼底浮現出了一絲愕然。
“哈,你以為我一上午都在打游戲嗎?”韓清肅把他按在沙發上,拿起手機調出搜索頁面給他看,驕傲道,“我可是努力學習了一上午,這種結專門對付你這種牛逼的殺手。”
林木寒臉色一黑,想要動腳,韓清肅按著他的腹肌道:“你敢踹一個試試,沒輕沒重給我踹斷了肋骨,你是想醫院公司兩頭跑?”
林木寒咬緊了牙關,韓清肅得意地拍了拍他的俊臉:“乖,就這樣,別松開。”
…………
房間中的綠植恰好擋住了角落里的攝像頭,落了鎖的門窗看不見里面究竟在發生什么,手機里游戲等待的音樂慷激昂,被人不甚踢落到了地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桌子上紋絲未動的飯菜徹底變涼依舊無人問津,被浸濕的襯衣下擺貼在了臉頰側邊,又被真皮沙發擠壓出了褶皺,在上面留下了些許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