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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這兩個人連孩子都生過了，發生那種事應當是十分輕車駕熟，沒有壓力才是......又有什么好矯情的呢？

現在一看數據表——

便可窺二人昨晚的激烈，可見這對夫夫是有多么的口嫌體直。

顧崢：“......”

“......”應暉。

弄得顧崢應暉無言以對，無意中對視了一眼，思及昨晚皆是有些紅了臉，騷得不行。

醫生將應暉的精神狀態通過一些方法調節到了最適合做精神疏導的狀態，于是顧崢便又一次見到了少女狀態，含羞帶怯的應暉。

應暉坐在床上瑟縮的像個小媳婦，一見顧崢進來當即紅了臉，不好意思抬頭看他。

顧崢知道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見到少女狀的應暉了，面對他的態度也不由得緩和了些許，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應暉跟前，坐在了他的身邊，伸手便輕輕摸了摸應暉的頭發......

唔，如果沒錯的話，應旭的頭發應該是遺傳應暉的。

他的頭發沒有這樣軟。

就在顧崢稍稍走神之際，應暉的臉卻突然一下子紅得越發厲害了，簡直就像個熟透的蝦子。怎么才幾天不見，少女版的應暉就變得這樣害羞了呢？

顧崢百思不得其解，輕聲問道：“怎么了？”

話音落下，他正要把自己摸在應暉頭上的手收回來......

少女版的應暉卻含羞帶怯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雖然臉紅得不行，都不怎么敢抬眸看顧崢一眼了，但他的手卻力道極大的死死握著顧崢的不放......

“你——”顧崢正想問他要干什么。

應暉卻抓著顧崢的手一把貼上了自己的臉頰，來回摩挲著，全然一副小媳婦做派，羞臊的輕聲說道：“我們......昨晚......我們......”

顧崢初時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忘記了嗎？”應暉見他不明白，當即緊張的問。

顧崢：“......”

待到片刻后想明白了，才也跟緊著他一起鬧了個大紅臉。

他差點給忘了，正常版應暉的記憶，少女版應暉也是擁有的......

“我......很高興，很高興......”應暉看他也紅了臉，知曉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當即像個要對良人托付自己終身的少女般，用手抓著顧崢的手，來回摩挲忐忑不安的訴說著自己的心情：“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很喜歡......”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告白，顧崢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遂不知所措的別開了眼去。

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顧崢的回應，應暉才大著膽子，自己主動了些許輕聲問道：“你......你呢？你......喜歡我嗎？”

在給出了自己的身體以后——

他希望自己能夠得到顧崢一個肯定的答復。

“我不知道。”而顧崢給予他的回應，卻是這樣的。

得到這樣的答案，應暉當即失落的垂下了眸，泫然欲泣看上去可憐極了......

顧崢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對于應暉到底是個什么想法，什么心情，但看到他難過示弱的一面，心里卻不好受極，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撫。

太久沒有喜歡過人了......

他已經不知道喜歡人是個怎么樣的滋味了。

應暉不說話，顧崢也一言不發只一味的像哄孩子似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撫他，過了好一會兒，應暉才緩了過來，用他那雙烏靈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顧崢又問：“那......你現在還討厭我？很想讓我去死嗎？”

這個答案對于他來說很是重要——

“我已經沒有那么討厭你了，我現在......希望你以后都能夠好好活下去。”顧崢回答得很快，他已經不討厭應暉了，應暉到底是應旭的父親。

不管他們過去有多少恩怨糾葛，他都希望對方以后可以好好的。

應暉雖然還是很失落，但得到了顧崢這樣的答復，卻也讓他的心情緩和了不少，過了好一會兒，他又問：“那你以后有可能會喜歡上我嗎？”

顧崢別開眼去，避而不答。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他可能會喜歡上應暉，也可能不會......

“我......我明白了。”應暉垂頭喪氣，失落得不行，他極力想讓自己笑一下，但給人的感覺卻怎么看怎么覺得像哭。

顧崢看他這樣，心里也難受得不行，但又不好給他承諾，只得轉移話題道：“你當初追董云......是因為我不認識你了，又喜歡上了她嗎？”

雖然心中早已有了預計——

但顧崢還是想從應暉口中得到答案。

“是的，你沒有認出我，我很傷心，而你沒有認出我，卻又對他那樣好，我很嫉妒......”和正常狀態什么也不說的應暉不同，少女版的應暉簡直有問必答到了耿直的地步。

顧崢沉默的嘆了口氣，許久才說：“我明白了。”

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起來吧，我給你做精神疏導，幫你把你的精神力恢復正常。”這是他現在能為應暉做的了，其他的他給不了，也給不起。

應暉卻拉住了他：“等等。”

“怎么了？”顧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