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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見過三殿下的,可是三殿下卻還沒有見過她呢,謝長安想著那人,纏了纏手指頭,心里忽然生了些許期待。
謝源見女兒如此形態(tài),心里堵堵的,女兒當真大了。偏偏還是府里的第一個姑娘,底下還有兩個年歲差不多的妹妹,拖不得,不能拖。
第5章
初見(修)
打主屋里頭出來后,才走了幾步,謝長安便看到站在院門處的謝慧。
興許是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太過驚心動魄,且韓姨娘又被發(fā)賣了,不知蹤跡,謝慧形容比往常輕減了不少,只著一身素衣,站在花樹下,略顯單薄。
韓姨娘只有謝慧這么一個女兒,寵她寵得不比宋氏寵謝長安少半分。正是因為太寵了,才叫她越發(fā)地不忿妒忌,覺得謝長安搶了謝慧的福分。長安,長樂永安,這原是太上皇定下的名字,與謝家諸人,多有不同。
韓姨娘恨謝長安不僅出身壓了謝慧一頭,連婚事也注定壓了旁人一頭,同是謝家的女兒,為何只她一個無人不同?恨意漸濃時,便容易滋生邪念。
韓姨娘為女兒鳴不平,兼之存了叫宋氏好看的心,這才對謝長安出手。
子母符,這是近幾年京中盛傳的邪術(shù),因其太過邪性,曾一度被朝廷禁止打壓。只是打壓得了這些術(shù)人,卻打壓不了人心。借命又借壽,一生一線,只憑一道小小的符紙,如何叫人不動心?是以,朝廷雖有禁令,可這邪術(shù)依舊屢禁不止。韓姨娘請來了這張符,為的就是要謝長安的命。不論最后事情成功與否,她害了謝長安,已是不容爭辯的事實。
這些道理,稍稍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能懂。謝長安知道,謝慧更知道。
謝慧望著從里頭走來的謝長安,抿唇笑了笑。
“姐姐可算是出來了,父親母親身子可還好?”謝慧走到謝長安跟前,蒼白著臉,緩緩問道。
謝長安有點不適應(yīng)她忽如其來的親近,低頭小聲道:“爹娘都還好,你放心。”
謝慧苦笑了一聲:“怕是放心不下了。這陣子,母親都不大愿意見到我了,今兒也一樣。兩位兄長都在外頭,府里原就剩下咱們姐妹倆服侍父親母親。如今我不能盡孝,只能依仗著姐姐了。”
謝慧見謝長安不語,伸手拍了拍她的領(lǐng)子,拂掉了上面剛剛掉落的一片葉子,語氣誠摯:“這回是我姨娘做錯了事。雖說她人已經(jīng)不在府里了,可我既是她的女兒,總該代她給姐姐道聲歉。不求姐姐能諒解,可我們到底是親姐妹,總不能自此有了隔閡,再也不親近了吧?”
她望著謝長安,眼里含著一抹期待,還有些許愧疚。
謝長安斂下眸子,睫毛微顫,有如微動的漣漪,半晌才道:“此事若當真與你無關(guān),我又怎么會與你有什么隔閡。”
“那便好了。”謝慧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面上終于有了喜色,“我還怕姐姐不原諒我呢。有了你這句話,我這心里也能安穩(wěn)了。”
謝長安一時間心緒復(fù)雜。
她總覺得今兒的謝慧,行為舉止都同往常不大一樣了。仿佛幾日之間邊磨平了棱角,可越是這樣,越叫人看不清了。謝長安最不善同這種人相處,每每遇上,總是會下意識地退避三舍。
俄頃,她又聽謝慧道:“我那里有一株白海棠開得正好,明兒我叫人給姐姐送幾支過去?”
謝長安見她示好,終是沒有拒絕:“那正好,我前些日子還想瞧瞧海棠花呢。”
“姐姐不嫌棄就行。”謝慧說完,又添了一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