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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是腥甜的花液,喉結滾動,吞咽聲和低喘聲交織,裙下的人饑渴地埋入穴內,熟悉的瘙癢再次襲來,短暫的失神后,林書音抬高腿將人踢出裙外。
脊背微彎,雙膝拉向兩側跪在地上,西裝外套不知何時解了扣子,順著寬闊的肩膀下滑,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都無需鐵鏈捆綁,愛慕是最好的教鞭,引導著求愛者擺出完美虔誠的跪姿。
嫩紅的舌頭探出薄唇,舔走嘴角殘余的液體,久未釋放的陰莖已經硬到充血,許舟仿若無知無覺,勾起裸露的細腿,唇瓣擦著皮膚慢慢上移,留下一長串的濕痕。
曖昧的啄吻聲不容忽視,緋紅的眼尾上揚,深情的雙眼像是能滴出蜜來,看的人心癢難耐,這副模樣恐怕不夜城里的頭牌牛郎見了也要自愧不如。
許舟在勾引她,雖技巧生疏,但足夠撩撥人。
濕吻落在陰戶,咕啾一聲又冒出新的情液,林書音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學著許舟伸舌舔著干燥的嘴唇。
他成功了,許舟嘴唇勾起壞笑,趴在嫩滑的大腿上,狡黠地看向情動的林書音,慶祝自己的勝利。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林書音姿態放松,由許舟抱進懷里,龜頭抵住穴口,眼前一抹紅色閃過,半根肉棒已經插入,林書音如夢初醒將人推開,坐回沙發上。
“這是什么?”
細白的手使勁按著左肩,余光處,白襯衫被血染紅一小片,許舟暗自懊惱,大意了,之前打算的苦肉計用不上,倒還栽了跟頭。
就算許舟不說,林書音也猜得出來,臥底訓練包括簡單的醫療急救,她的縫合技術不說精湛,至少不會出現崩裂這種錯誤。
林書音俯身掐起許舟的下巴,“許舟,你當我是傻子嗎?”
汗濕的劉海自然下垂,半遮住明亮的眼睛,兩人離得極近,林書音甚至能看到許舟雙眸含霧,繾綣且迷人。
斥責的狠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半個字,林書音眼神飄忽不定,將人甩到一邊,她心軟了,竟想施舍點愛意給這可憐的家伙,像是落荒而逃,匆匆開門離去。
房門開合,許舟自虐地掐著左肩,她的憐惜,哪怕只是瞬間,也令他亢奮不已久久無法平復。
左肩鈍痛,許舟卻毫不在乎,穿上外套遮好血跡,原本深情朦朧的雙眼瞬間清澈冷漠。
“宋sir,您找我。”
宋文柏咬著根煙,隨意抬了抬下巴,楊科會意,立刻關閉百葉窗。
銀色打火機吐出火舌,指間猩紅一點,宋文柏長吁一口煙,“最近有消息嗎?”
連日心神不寧,腦子都比平時轉得慢,楊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目前在綠林社的眼線夠不到高層,所以有點困難……”
阿梁是警局最接近綠林社核心高層的臥底,失去阿梁,如今希望只能全放在林書音身上。
可問題就出在這里,他們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收到林書音的消息。
“要不,我去和林書音談談。”
十年潛伏卻身死別墅,阿梁的結局到底是給警局帶來不少挫敗,更別說親眼目睹阿梁死狀的林書音,這時候千萬不能吝嗇交談,物質幫助也好精神安撫也罷,只要能牢牢抓住最后一張底牌就都是有用的,要不然一切努力付之東流。
宋文柏沉默地靠在窗邊抽煙,楊科憂心忡忡,“前幾天綠林社在鶴仙樓辦宴,許舟那小崽子差點被發現,多虧林書音逃過一劫,說明她還是想做事的。”
煙霧飄渺,宋文柏語氣隨和,像是隨口一提,“吳四海的事不是結了,綠林社抓他做什么?”
大概是因失手殺人急躁難耐,迫于抓住任何能討好宋文柏的機會,楊科不假思索地回答,“搶貨,就前陣子綠林社丟的那批貨,都在找兇手,聽說綠林社內部鬧得沸沸揚揚。”
“你和許舟挺熟啊,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楊科笑呵呵點頭,而后笑容凝固,臉色蒼白,“宋sir……”
呲啦一聲,香煙被按滅,“你和許舟私自聯系為什么不上報?”
“我、我怕他在林書音面前說漏了嘴,萬一、萬一林書音知道手機的事兒,和警局離了心,這以后不好辦了啊。”
“那綠林社內部的動向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楊科急得滿頭大汗,吞吞吐吐,“這,我、我也只知道大概,許舟心思不老實,他……”
盛滿煙蒂的煙灰缸砸向身旁的玻璃墻,嗆人的煙灰撒的到處都是,接著便是男人怒不可遏的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