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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陳被她的哭求引發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陰暗面,直接握住露出來的那一截,狠狠頂了進去。徐樂尖叫一聲,屁股肉抖得像震顫,就這樣噴了出來,淅淅瀝瀝順著自慰棒就都淌了出來。
抽出自慰棒隨手扔到一邊,套子都來不及帶直接頂進去操干,高潮后痙攣的穴哪里這種刺激,徐樂哭著就往外爬,又被姜陳握住了腰拖了回來繼續。又做了一下午,精液射滿了她的小腹跟屁股,姜陳射到腰都麻了,還是不肯停下,他早就這么想了,操她整整一天一夜。
最后射到硬不起來,姜陳又用自慰棒堵住了她的穴口,用手動著操了她一個小時,才放過了她。
兩個人都筋疲力盡了,徐樂被操到只要姜陳的手一摸到她就會顫抖冒水,姜陳的腿也軟了,還是把狼狽的床單掀了,給她洗干凈,才抱著她回了她的房間睡覺。
兩人又睡了一天一夜,要不是姜陳早就安排好姜余去小飯桌吃飯,只怕真的要被妹妹發現了。
錄取通知書發下來后,徐樂高興得差點沒把樓掀了,抱住姜陳狠狠親了兩口,比她自己發成績還高興一樣。姜陳笑著摟著她,看著她高興,比自己考上最好的大學還高興。
當晚徐樂穿了情趣水手服獎勵他,姜陳直接裝都不裝了,差點沒把徐樂的脖子掐紅,屁股拍爛,讓她喊哥哥喊道嗓子沙啞才放過了她。
明天就走了,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沒?
一場歡愛過后,已經有了些男人樣子的姜陳將還在抖的徐樂抱進懷里,抬開她的腿仔細擦干凈。
不要舍不得花錢,要跟同學好好相處,不過也不要太好脾氣...
不是這些。姜陳捏住她的下巴,認真看著她,樂樂想說什么?
...我會想你的。抱住了他,不讓他看到自己悲傷的眼睛,樂樂會想陳陳的。
陳陳也會想樂樂的。姜陳吻了下她的鬢角,語氣堅定,我會做到的。
等我畢業,掙了錢,嫁給我好不好?
他不敢說出這些話,他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就是畫大餅,他臉皮還沒這么厚。
徐樂忍不住笑了聲,也親吻了他。
陳陳能做到,樂樂做不到的。
第二天送他去機場,登機口,姜陳想要親吻她,被徐樂一歪頭,親吻到了側臉上。
很多人。徐樂小聲解釋,抱住他拍了拍,到了打電話,陳陳,照顧好自己。
嗯嗯,你也是。姜陳沒當回事,蹲下來同樣抱住了妹妹,哥哥很快就回來奧,不要給姐姐惹麻煩,知道嗎?
嗯嗯!姜余懂事地點了下頭,親了親哥哥,哥哥也不要給姐姐惹麻煩!
看著少年一步三回頭的背影,一大一小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卻都忍了下去。
回到車上,徐樂正給姜余系安全帶,就聽到了小姑娘小小的抽泣聲。
怎么了寶寶?將小姑娘抱進懷里,徐樂忍住哽咽,溫柔親她的側臉,哥哥很快就回來了,你要是想他可以給他打電話呀,哥哥不是給你換了新手表?一打就聽見哥哥的聲音了...
小姑娘忍住眼淚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成功,摟住了徐樂的脖子大哭起來。
直到哭累了,才打著哭嗝停下,不好意思地抹眼淚。徐樂安慰了她一會兒,擦掉眼淚,才敢系好安全帶上路。
飛機剛落地姜陳就打過電話來了,小姑娘興奮地一點看不出來幾個小時前的難過,徐樂也忍不住笑。
才幾個小時,我就想你了,樂樂。
少年壓低的清亮聲音從電流里傳到徐樂耳朵里,她心里一麻,嘴上卻變得冷淡了些。
是嗎...趕緊去學校吧,小魚哭了一天了,我得趕緊把她哄睡著。
好,晚安樂樂。
晚安...早點休息。
隔著上千公里的距離,姜陳再怎么聰明也品不出這一絲絲的疏離。
這就是徐樂想的辦法,一點點,一滴滴,將自己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在他反應過來的那天,就已經重新變回了姐弟。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正式開學后,每天三通的電話,半個月后,徐樂開始不接中午的那通,她告訴姜陳自己找了工作,時間比較緊,姜陳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但也沒在意。
中秋節國慶時他想回來,徐樂說她帶著小魚去國外旅游了,姜陳皺了下眉,沒說什么。
小魚說她同學給她顯擺了嘛,我就給她辦了簽證護照,忘記告訴你了。
嗯嗯...你們注意安全。
錢夠花嗎?
夠。
剛想繼續說些什么,徐樂說要趕行程了先掛了,沒等說再見就掛了。
這下姜陳真的皺起了眉頭,但看到了徐樂轉過的錢。又松了下。
她可能真的只是趕行程。
一個月后早上那通電話也沒有了,姜陳好幾次聽到她痛苦的起床聲,就主動沒再打擾他。
到了元旦前一個星期,姜陳給她打電話時,聽到了忙音,才能猛然發現,他們已經三天沒打過電話了。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姜陳并不遲鈍,反而他敏感得很,所以徐樂才想了這種辦法,可惜還是功虧一簣了。
想了想給姜余打了電話,旁敲側擊詢問,聽到她確實是工作忙,甚至都請了保姆來照顧姜余,才松了口氣,但接下來的話讓姜陳呼吸一頓。
姐姐說有個人在追她,哥哥,我們是不是要有姐夫了?
...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兩天,姐姐還抱了花回來,可好看了。
說完給姜陳看了花瓶里的那一大捧,姜陳差點沒把手機捏爛了。
姐姐還說什么了?
嗯...沒什么了,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等寒假,你趕緊做作業吧。拜拜。
掛了電話,訂了明天回家的機票,姜陳已經開始自己掙錢了,除了一開始徐樂給的錢,后來的都是自己掙的。聰明小孩的能力,徐樂想象不到。
想了想,晚上九點多,又給徐樂打了電話,這通接了。
怎么了?
她怎么不叫我名字了?
想你了樂樂。
嗯嗯,吃飯了嗎?
她怎么不回應我了?
吃了,你呢?
在吃,跟同事聚餐。
她還是那么誠實,姜陳笑了下,卻聽到手機傳來一個好聽成熟的男聲。
同事?我只是你同事啊...
帶著笑的聲音說了句別鬧,家里人,才回了姜陳:怎么了?還有事嗎?
...沒,你早點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嗯嗯知道了,掛了。
說完沒等姜陳說晚安,就掛了。
姜陳眼神意味不明看著通話記錄上的樂樂兩個字,攥緊了手機。
第二天飛機落地,直接打車回家,他什么行李都沒帶,姜陳沒心思收拾,他的樂樂要跟別人跑了,他哪里還有心思。
回到家抱住尖叫跑過來抱住他的妹妹,姜陳終于露出了笑容。
晚上將她哄睡著,姜陳就一邊看表,一邊往小區門口看,時間越晚,姜陳的臉色就越差。
晚上十點,視力良好的姜陳就看到了小區門口的徐樂,下意識笑了下,隨機就僵了笑容。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下車,抱住了徐樂,還低頭吻了她一下。
太遠了,只看清低頭吻了一下,側臉,還是嘴唇,姜陳看不見。
但他看到了徐樂的回抱。
跟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