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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白眼狼
第二章(微h)</h1>
為什么不直接找個男人?
她不敢。
雖然現在沒有人管她,也早到可以享受性的年紀,但徐樂最愛胡思亂想。
他是什么目的?是為了我的錢我的房子還是我的身體?
所以,好麻煩,還不如玩具。
高效。
昏沉睡去,第二天被小小的敲門聲喊醒,徐樂皺了皺眉,瞇著眼就去開門,姜陳紅了臉趕緊向她的身后看去。
...做...做了早飯。
這才反應過來家里還有人,而且是以后都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吊帶睡衣,乳頭在綢緞上頂出痕跡,徐樂也有些尷尬,只能強裝鎮定點了下頭,說等一下就過去,關上門才呲牙咧嘴地換好了衣服。
放下手機下意識看了眼表,才7點,無奈坐下,這兄妹倆起的還早。
本來想帶你們去外面吃。徐樂有些不好意思,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她老忘記,都沒定鬧鐘提醒,我自己住習慣了,起的晚,忘記定鬧鐘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自己來就可以。姜陳慌亂擺了下手,已經為他們已經付出太多了。
嗨,吃個早飯花不了多少錢。下意識想打開平板,又搓了下手指,還是收回了手,小區附近有很多早餐店跟小攤,這邊學生多,家長都早上給點錢讓他們自己買。
這樣說著,徐樂笑著看向姜陳:以后你也是這些人里的一員了,我可起不了那么早。
少年內斂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他都聽你的。
終于能跟徐樂相見,這是他午夜夢回才敢想的事情。但他怕徐樂只是心血來潮,最后還是把他們拋下。我所以他要懂事,再懂事,不能讓徐樂在他沒有能力之前就丟下他。
小時工中午到了,做了頓色香味俱全的午飯,徐樂很滿意,正要交錢,姜陳卻拉了下她的衣角。
周末我不上課...我可以做飯。
他想替徐樂省點錢,還想展現自己的價值。
兩人交流了幾輪,徐樂明白了他的不安,還是妥協下來,只給了小時工工作日的錢。
還有幾天才開學,也不知道該準備什么,便帶他們去了學校門口,很近,小學走著五六分鐘就到,這也是她的母校。
抱起小姑娘給她指了指里面的樓,她很開心地看向哥哥,得到許可后,才哇出了聲音。
再往前走五分鐘,就到了徐樂的另一個母校。
很近是吧?你看著姜陳向往的眼神,忍不住放輕了聲音,這里走出去很多優秀學子,我相信你也會是其中一個。
姜陳轉過頭來,眼里許多不明情緒,但最后還是回歸于欣喜,露出了個帶著羞澀的笑容。
還是小孩子,哪里需要給自己這么多規矩。
終于到了開學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徐樂還交代了一遍,看著比他們還緊張。
第三次交代時候,姜陳都帶了笑意,一字不落重復她說的話,徐樂不好意思笑了下,給他整理了下衣服。又蹲下親了親姜余的臉蛋。
有人欺負小魚一定要告訴老師奧。
在家提心吊膽了一上午,接兩人回家的時候提早了半個小時,姜余還跟新同學擺手說再見,徐樂才抱著她趕緊趕到了中學門口。
姜陳的表情也看不出是好是壞,但看到兩人時,露出了個笑容,徐樂才放下了心。
晚上只要接姜余放學,姜陳要上晚自習,他說不用去接,他認識路。
晚八點把姜余收拾好,徐樂看了眼表,還是不放心,囑咐了幾句,還是過去了。
姜陳看到徐樂很驚訝,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
明天就不來了,今天第一天,我總覺得應該陪著你。
徐樂在他身側說出這種由心而發的話,怎么能不讓心里藏著事的小孩感動?但他知道,徐樂是心善,他不能索取善意。只能拘謹點點頭說謝謝。
晚上睡覺時,徐樂突然就有了困意,這三個月來,第一次沒用玩具就睡著了。
帶孩子原來這么累啊。
就這樣,三個人一同生活的日子進入了正軌,徐樂每天像個媽媽一樣操心他們的生活學業,晚上都能睡個好覺,兩年下來兩個小孩抽條一樣長,模樣也脫胎換骨,任誰看了也得說聲好相貌。
也是,要不是照片上倔強的漂亮臉龐吸引了徐樂,也不會看到他們的檔案。
三人的關系也越來越好,畢竟徐樂是用自己父母對待自己的方式對待他們,小孩子就算再怎么拘謹也能卸下心防。只是姜陳還總拘謹著,從來不開口說需求,徐樂只能變著法給他塞錢,這兩年多下來,他才終于少了些束縛。
在一次姜余做噩夢后,徐樂過去哄了她好久,她摟住徐樂,小聲叫了句媽媽。
徐樂愣了,眼淚卻奪眶而出,輕輕嗯了一聲。
姜陳卻臉色難看,又一次開了許久沒開的小會議,聽到小姑娘的哭聲,徐樂沒忍住,打開門把她抱進懷里。
小魚還小,別這樣說她。
仰頭看著這個已經比她高一頭的少年,徐樂的表情有些不好。
姜陳臉色變幻,最終還是點了下頭走出房間,這是他第一次發脾氣,徐樂覺得他莫名其妙。
不就叫了一聲媽媽?難道這兩年多掏心掏肺的對待還擔不起一聲媽媽?
她哪里知道,姜陳第一次夢遺后的臉色比現在差一百倍。
徐樂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說重了?可也沒說什么啊?但還是敲響了他緊閉的臥室門,過了幾分鐘才打開了一條門縫,露出眼睛看著徐樂。
我能進去嗎?
他搖了下頭。
沒辦法,只能在門口聊,他太高了,徐樂抬了一會兒頭就累了,低頭小聲說著,露出雪白的后頸,錯過了少年變暗的眼神,還有變重的呼吸。
一人在門這邊認真解釋,還以為他也在認真聽,殊不知平日里小心謹慎的少年,已經重新握住硬挺,看著她的后頸,隔著一扇門,在另一邊,聞著她的發香,擼動著性器。
以后我不說了,你別生氣了?
說完最后一句,徐樂抬頭看著他,他突然嗯了一聲,卻帶著一絲顫意。
怎么了?不舒服?
...沒,困了。
奧奧,那你睡吧。晚安。
他連晚安都沒說,就直接把門關上了,一點都不像平日里的他,徐樂無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當然是沒聽進去。
關上房門的姜陳還來不及去床上,就倚在墻上繼續擼動,他難耐地仰頭,張嘴發出一些氣音。
自從他15歲第一次夢遺夢到了徐樂的臉,早慧的姜陳沒用任何借口欺騙自己,清楚明白對恩人的感情已經變了質,什么感激感動,都變成了欲。
滑落坐在地上,瞇眼看著自己的丑東西,他咬牙自虐一般擼動。
那是他的恩人,他怎么能玷污?
但她救了自己,該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