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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偷跑出來了,怎么會不知道呢?”
清楚我不知道,那你就快跟我說清楚啊。
看到男子陷入沉思,不大耐煩的盧修謹在心中偷偷腹誹。他翻了個白眼,還是耐下性子,等了好一會兒,男子才抬起頭來,一臉鄭重地跟盧修謹說道:“看你年齡還小,既然你爸媽沒跟你說具體是怎么回事,那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考量,我就不多嘴了。”
這意料之外的展開,讓盧修謹目瞪口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面前這人一臉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自己揍人的欲望,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我都上了飛船,那我就有知道具體情況的權利,是不是?”
似乎是早料到盧修謹會說這話,男子看著他,臉上漸漸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
“話是那么說……可是有的事情,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說,都能知道的。”他挑挑眉,懶洋洋地靠在身后的墻壁上,漫不經心地問道:“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會隨便說出去呢?”
這是在干嘛?敲詐勒索?還是……
盧修謹心緒不斷變換,他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人。
還是在逼我站隊?
雖然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競爭形式,但傅珵和奧德里奇怎么說也是在這里混跡了多年的老手,在接到這份含糊不清的任務說明后,傅珵就立刻有了自己的推斷:“完成最終任務,有兩種可能。”
傅珵臉色嚴肅:“一,是我們兩個組,有同樣的任務目標,率先完成的隊伍獲勝;二則是,在地圖中有兩個全然不同的,甚至是處于對立面的任務。哪一方先完成任務,哪一方就是贏家。”
“可我們不能判斷面具底下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隊友……”盧修謹躊躇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是兩個隊伍的人,完成了同一個任務,該怎么判斷呢?”
“這我也不能確定……”傅珵為難地搖搖頭:“不過,這次的任務形式是這兩種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如果到時候真的碰到了任務,到底要不要接,你們根據任務難度,自行判斷吧。”
自行判斷。
盧修謹在心中不斷咀嚼著這幾個字,又看看面前這人一臉勝券在握的笑容,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地說道:“那么,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不會隨便說出去?”
對盧修謹的回答,這人表現得一點都不意外。他臉上的笑更真實了些,從兜里掏出一個手環,在看到盧修謹心不甘情不愿地將它帶上后,他才笑瞇瞇地開始自我介紹:“之前還沒說過,我叫易安和,你呢?”
“盧修謹。”盧修謹干巴巴地吐出三個字,剛一說完就反應過來:現在的他,可不是盧修謹,而是‘何文光’才對。
可惜話已經說出口,不能再收回,盧修謹只好望著一臉滿意的易安和牙疼地想:等碰到傅珵他們了,再想想怎么解釋自己名字的變化吧。
在盧修謹帶上那個塑料手環后,易安和對他的態度便立即由之前的曖昧不清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實際上,這艘飛船,是政|府一個強制性的企劃。”易安和一邊帶著盧修謹向前走,一邊說道:“挑選出一部分的人,去往另外一個星球,作為先行的開拓者。”
去往新的星球的先行開拓者?雖然面上不顯,盧修謹卻在心中偷偷咂舌:這簡直就是美國大片里的情節嘛。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這個星球很危險嗎?政|府挑選的人有多少?怎么這一路過來,我們都沒碰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