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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人物介紹:
全作核心角色:
高石岳(25):作家。因為妻子的變化而反思、求新。
高石光(25):家庭主婦。改變過程中愈來愈豪情、奔放。
泉光子郎(27):日本數碼獸研究協會會長,與妻子同為網路界頂尖高手,平日的收入來源正是一些私人定制的業務。
泉賢(26→27):當年眾被選召者中與岳和光交情最好的人,家庭主婦。不時為岳和光的情感生活做出點撥。
高石天(7):高石家長子。
高石崎(5):高石家次子。
巴達獸(成長期):岳的拍檔,成熟后仍不失孩童般的純真。
迪路獸(成熟期):光的拍檔。
對鏡
一時間好多難以言明的詞句淤塞在我喉嚨,雖然看到這樣的光,聽她說的“新門”,那一句“開啟一種新的生活選擇”就已正確排列在腦中,但總覺得還有不少別的什么想感嘆、未感知明晰的東西在周遭縈繞著。“呼之欲出”,是那種口微微張開,卻蹦不出來一個符號的感受。
光走上前,靠近我,她的胸腹交界處正對了我的眼。光的皮膚不如我白皙,是亞洲人健康的黃色肌膚,是美麗的東方韻味。這樣的姿勢,引得我把頭發貼上去,仿佛她初孕時讓我聽胎動。那時候光喜歡摸著我后頸上邊的余發,另一只手則撫摸著肚子,昭示一位幸福母親的陽光微笑,仿佛一并寵愛了兩個孩子。那時候猝不及防地領了父親的身份,對未來生活的迷惘,好像一切都由光牽引著我前進。
我的面緊貼了一個孕育過兩條生命的肚子。但最重要的是,光是我的、任誰都無法奪去的情人——習慣性地先說“愛侶”,但這一次就想說“情人”,因為她的美麗,因為她今天的身體好像不再是那個和我朝夕相處、早已習慣了的那個留下心中刻印的美麗身體,而是另外的一具,從靈魂到表皮全都煥然一新的、卻和過去那具有著絕對鏈接的新的美麗身體。她的心跳仍是那樣安穩,安穩里有我近來知曉的、對美好生活瘋狂的瘋狂。
“你是一名勇士。”我說,“是輝煌的女武神。”
光的肚皮顫了顫,應是滿意我的說法。
“你聽見了我的心跳嗎?”
她的言外之意是,我從她的心跳中聽見了她的心志。
“我聽到了。但是還想要和你做。想要確認得更清楚些。”
光蹲了下來,堅聳的乳房之上是一面滿意的笑臉。
“真難得你會這樣說。”
我仍有些不好意思:“是你告訴我的,‘想做就做’。”
“嗯。那做吧。”
我有一點兒激動,因為預感到這一次又會和先前和她完全真誠之后的交合很不一樣。它不是精神被喂飽后的猛烈索求,而是【激情】,是欲火,是對肉體的占有欲。我的紳士儀態在今天,我二十五歲這一年,被同我相戀了十一年、結了婚七年的妻子徹底撕碎了。
光才站起身,我便勃起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這是第一次,光的肌膚、或者她身上任何的部位沒有緊貼著我的前提下,僅僅是望著她造成的勃起。
襠部的變化被光敏銳地捕捉到了,而她和我一樣明白這情形意味著什么。
光再度俯下身,吻我的唇。在她的唇貼上的前一刻,我便感到熱浪千滾。那不是她唇的溫度,而是我的欲火被點燃。光抓著我的兩只拄在沙發上的小臂,這讓我抽不出手去脫我的衣服。光的舌頭伸進來,隨即被我的舌頭頂了回去,而我的陽物勃得更厲害了。我們四目相對,在她星星發亮的眼瞳中,我望見了自己同樣的星星發亮——
“夫妻一”,不,若用“夫妻”來界定彼此也已顯得渺小了;——我和光,岳和光,光和岳,我雖然不曉得“天人合一”是什么感受,但“人人合一”——如果有這樣一種普遍的存在,這樣的滋味便已經徜徉在我們雙眼之間的一寸多距離間——啊,還有我倆的唾液之中。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從未體驗過青春。因為和此刻相比,以前的我像個喪失了性驅力的老頭。而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用力地同光舌吻,讓這輕微的窒息感維持當下的忘我狀態——但我也從未有這樣的一刻這樣地、這樣的,對自己有了如此明晰而又陌生的認識。
以往,每每和光共同前行,行到一個讓我們發生蛻變的隘口時,那種歲月靜好的美麗就一點點流入我的心房,讓我們都變得更成熟之余也把我們變得更靜默。但現在卻只想著嘶喊,哪怕嗓子是沙啞的。而一個愈發粗魯的舌吻更好地取代了這嘶喊的欲望。
我從沒有過這樣一刻這樣想撕掉我的衣服。它們實在是太礙事了,還要勞神我去脫掉。可是轉而就想到試圖撕它們反而更加耗時耗力,這樣的認知結果甚至讓我產生了不小的失望。
不行。隔著衣服就要做。
光的舌頭漸漸地沒了力量,她的氣息快用完了。而我則將殘余的氣息一并化作向前上方沖擊的力量,身軀一下就把俯著我的光頂了起來。
我聽到了光的驚呼,而這在一瞬間催化了一個男人的征服欲。我立刻用雙臂鎖住她的腰,陽物則因為身高差只得緊貼在她的小腹末端。而我的整個牙口則漫無目的地襲擊她的面的各處、她的側頸。
光大概是第一次在一次性愛中這樣蒙頭轉向,而我則第一次因為這個獲得了十足的榮譽感。但我還不滿足,我還想征服得更多。我的雙臂已經伸向了她的雙腋,半架著她將她推到了客廳的墻上,她的拖鞋也骨碌碌地滾到一旁。
我的居家服是相當寬松的——因為這樣的衣服也能讓我和光在日常的愛撫中獲得更多快感。它寬松到可以完全允許我的陽物勃到滿檔,以至于被我的雙臂稍稍撐起來的光被我一個屈伸加沖刺就插了進來。
隔了褲子和內褲,我也就不能馬上被她的體液包裹。從進入的難度上看,她似乎也沒有到任我抽插的程度——我既粗暴,又急躁。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我便退了出來,性器隨之軟了兩三檔。
沒有了雙臂固定的光掉了下來(盡管只是幾公分),還在盡力地不張口喘息。
又一次看到了褲襠的變化,她說:
“你還是太溫柔了。這點怎么也改不了”。
她抬頭,眼里還是那樣星星發亮。
我這才幅度夸張地脫掉上衣,而光也走上前,雙手環腰幫我一齊脫下了兩層褲子。因為她的靠近我又開始變硬,兩層褲子脫下時我的陽物又狠狠地彈了一下。
光就勢俯身。我急忙說“不要用口!”,不待光反應過來又急急地說道,“也別回臥室。”
于是光很快地站起來,用手撩著我的肩胛,像很隨意地在問吧臺服務生:
“這么。”
她大概也不知道形容什么了。我這樣意識到的時候她的唇就又一次覆上來。
褲子沒有褪到底,我掙扎著把雙腿抽出來,期間也不忘了用彈跳的陽物去戳她小腹,而被戳到的周遭有很明顯的輕微痙攣。我想,這就是光“進入狀態”的訊號了。
要是在平時,我一定會來上幾句調情的話助助興。可是今天我完全沒了這樣的興致,甚至莽莽地用額頭去撞她的到墻上,進而不留空隙地吻上去、吻上去。
光明顯地跟不上我的節奏了。但我卻為此大快,和那個和她交換第一次時呆呆地琢磨著怎樣讓她高潮的我已經判若兩人。
我原以為今天的前戲做得這樣差,光大概要很久才會濕潤。插進去才發現她分泌得很旺盛,和平日里比較也算多的——我的陽物泡在里面,仿佛進到了女人的世界。我的性愛對象是“光”這樣的感受一瞬間淡了很多,而反應到這點就造成了意識上相當的不舒服。我的陽物又開始怠戰了,抽插也力不從心起來。
光原本環住我的后肩,趴在我耳畔輕聲而舒緩地呻吟。感到了我的無力,便狠狠地在我肩上來了一口——而這也是光對我的第一次。
但我的陽物還是不可避免地從她的身體里滑脫出來,任由光挺胸換氣并借力用她的乳房磨蹭我的也不見殺回來的態勢。
光不明白這樣的變化。她再度攜她的星星發亮吻了來,這是她直白的安撫。
這樣的吻讓我找回了對光的感覺。她早就不是那個十幾歲時黏著我、盡施柔情以引誘我同她歡愉的色心少女,而是現在這個日漸熟韻、擁有頑皮和慈性雙重人格的美麗女子。雖然光不明白為什么我中途交了槍,但她這樣的舉動顯然再度喚醒了我對……性愛……的需要。
是的,是性愛,而不是“與光性愛”,而后者的重點在于“與光”如何。
我相當承認以往的性愛有相當的快感,但它們都構成了我和光生活的一部分,而不得單獨抽離出來。
這正是光說的“新門”——于我而言,對她來說也許是別的什么。
新門啊新門,就是新世界的大門啊。
伴隨著這次接吻進行到后半程,我的手也主動伸向了她的乳房——以往為的前戲,現在為的探索欲;以往好似與一件藝術品溝通似的愛撫,現在則僅僅呼應了手部對大腦的請求。
我的陽物又一次頂了起來,因為沒有準確插進去而實打實地撞向了她的大陰唇。這樣之后光便配合地調整了身姿,好方便我順利地插進去。
光是光,但光也是女人,是雌性。以往只有前者,而現在我要吃下她,盡管現在是我的陽物被她的陰道吃。“吃”,這樣的形容不知是誰先想出來的,實在絕妙。
以往光對我說,我的呻吟聲很好聽。所以我就叫得順暢。但今天只有沉悶的低吼,好像一只發情的獅子或是什么犬科動物仗著雄性激素耀武揚威。而且因為早就熟悉了光的構造、敏感帶和高潮習慣,這次就直接用我的陽物(以往通常都是她需要的時候用手指),也不問她的意愿(但她肯定渴望),狠壞狠壞地搗她。于是光明顯地失聲了,如果說以往她的呻吟更像一曲起承轉合的交響樂,那今天的她就好像演到一半突然被不諧和音攪冷場似的,原本規律的氣息被我幾下弄得胡鳴亂喊。
“才這樣,哈,就不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