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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林果沒忍住問了何水她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何水賣了個關子“放心，今天跟姐走。你一定會喜歡那個地方的。”

林果沒再追問了，她做事雖然喜歡規劃，但其實她更享受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

何水拉著林果在一個森林公園里下車了，這個公園林果并沒有聽過，看起來人也不是很多。她們走進公園，林果意外發現有很多看起來很個性的年輕人，還有的在搬運東西。越走到深處，人聲越來越響。

一個聚集在一起的集市露出來。每個小攤都個性特異，在大樹之間坐落著，賣的東西也五花八門，大多都是市面上沒有的一些家具和裝飾品。

林果驚喜的問“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每次他們的位置都不定，我也是被我哥帶來過一次啦，然后就加了一個內部群。他們都是藝術圈里的，有學生也有獨立藝術家。當然，帶來的東西可能都有些瑕疵，或者是不想在市面上流通想找有緣人接手的。有的是二手淘來的，有的是話劇排演的道具。”

林果聽著何水的介紹，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然后她們就開始一家家看過去。

第一家店，店主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賣的是手作的發飾和項鏈。何水很喜歡，買了一個草莓發夾和亮晶晶的水晶項鏈。店主人非常好，拿出一盤普通的小發夾讓二人選一個當做贈品，何水一眼看見一個蘋果樣式的，就給林果帶上了。

林果她們又逛了幾家外圍的小攤，都是賣一些小裝飾品和小飾品的。隨著不斷深入集市，賣的東西種類也漸漸多了起來，風格也更加大膽。

林果看中了一套收納柜，原木制成，上面有浮雕圖案，并且正在打折。可就算這樣買下它對林果也非常勉強，她戀戀不舍的準備離開，卻被何水拉住。

“我們要了，麻煩送到這個地址。”何水掃碼打算付錢，林果趕緊阻止她“這個太貴重了。”何水安慰她“不是白送給你的哦，我大概會時不時離家出走，你負責收留我給我做飯。而且我還沒有給你暖房禮物呢。”林果拗不過她，答應一定會精進廚藝。

林果和何水又逛了一會，何水想要上廁所就離開了，林果在附近轉轉順便等她。在一家賣咖啡的小攤，給自己和何水點了咖啡。在等待制作的時候，她聽到了咖啡攤背后傳來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其中一個還那么熟悉。

“先生，請恕我直言，我能給出的價格已經是最公道的了。這尊佛像雖然精美，但整體保存的狀態不好再加上明顯的日式風格，受眾并不會太廣……”

這種語調和聲音只可能是那個人吧，林果對店員說好過會來拿，就偷偷繞到一邊去觀察后面。她看到了陸洋站在一家二手古物攤前在與老板攀談，今天的他穿了淺色系的西裝，還帶有暗紋，整個人看起來很像策展人或者和藝術品打交道的收藏家。他看中了一尊大概十五厘米高的木質佛像，雕刻的是地藏菩薩。雕像的側臉部位和整體的比例都很有平衡感，是一尊小而優雅的雕像。

在林果竭力觀察雕像時，陸洋和老板已經達成共識，不僅成交了那尊佛像，還被捆綁買進的話術誘惑又低價購入了另外幾個小件。就算是陸洋也抵擋不住折扣的誘惑呢，林果這樣想著，就看見陸洋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她趕緊躲在一棵樹后，聽到了陸洋打電話的聲音，

“您一直在找的石刻印章找到了，價格談到二十萬我就擅作主張拿下了，老板不肯降價但比我們的預期低了不少。不不不我才是承蒙您照顧，改天我送到您府上。”

如果林果沒記錯，那個石刻印章就是那幾個小件之一，這些東西一共才花了四十多萬。林果在心里感慨陸洋的倒賣能力，說不定他的目標根本不是那尊佛像，而是那幾個小件吧。佛像可以留在手里待價而沽，但是小件的話單買可就不止這個價了。

看到陸洋走遠消失在視線里，林果也回去拿了咖啡與何水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