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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仲晚退后了兩步,“祁勻,在你心里我邢仲晚就這么扛不住事是嗎?那些照片你敢說不是你拍的,那個角度,你把自己扔出去,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祁勻!你連你自己都算計。你是不相信我還是太高估你自己,你憑什么什么都自己扛!你憑什么認為我邢仲晚就要被你護著半點不能為你承擔。時間算的真好啊,算準我走了,你就背著我當英雄了是嗎,要不是今天雷暴飛機飛不了,我他媽還不知道你如此自我奉獻犧牲所有。祁勻!你真是好樣的!”
“晚晚。”
祁勻慌了,他伸出手想抱他,邢仲晚又退后了兩步,“你早就計劃好了,早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要了是嗎?你連我也不要了嗎?祁勻!你這么做有沒有想過后果,萬一你被調查,萬一我的身份被揪出來,你出事了,我要怎么辦?我千般為你算計就是為了看你這么糟踐自己的嗎?祁勻!那我這段時間的謹慎小心又算什么?你這一步一步走過來,都是為了我,你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臨到最后你還要瞞著我,你以為自己扛著就是愛我嗎?祁勻!你太自以為是了!”
邢仲晚吼著,臉上早就分不清淚水和雨水,祁勻心痛的心都快破了,他只想將人抱進懷里。他怔愣著,伸出手,卻見邢仲晚猛的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站在不遠處的愛莎驚呼出聲。
祁勻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疼的摸著他腫起來的臉頰,“你干什么?”
邢仲晚緩緩地蹲**子,眼前模糊一片,心痛的呼吸間都是鐵銹的味道,傻子,他和祁勻都是傻子。
祁勻捧著他的臉,親著他哭紅的眼角,“還記得在西山,你說你身無可依,必須自己堅強,努力讓人喜歡你。你知道我聽到這些有多心痛,我想成為你的依靠啊,晚晚,不管你累了,倦了,一回頭祁勻都在你身后。我的身份是枷鎖,我知道你為了我不敢跨越這個界限,那既然如此,我就不要了。身份地位本就不是我求的,我所求的是什么,你一直都知道啊。不告訴你,是不想給你壓力,我想把事情了結的干干凈凈去找你,沒有任何的顧忌,你才能放心的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受苦,不想你擔心,我會心疼。”
邢仲晚抓著祁勻的手臂,崩潰般的大哭,這么多年了,他忍了這么多年了,和祁勻分別沒哭,祁勻差點救不回來沒哭,一句我想成為你的依靠讓他多年的忍耐潰不成軍。
祁勻抹著他臉上的淚水,溫柔的笑著,“別生氣了好嗎?”
邢仲晚抬起頭,那雙狹長的雙眼被淚水泡的紅腫,“祁勻,沒有下輩子的,所以這輩子拉著我的手,別松開。”
祁勻一愣,緊緊的將人圈進懷里,“好,不松開,一輩子不松開。”
邢仲晚埋在祁勻的肩膀上,淚水濕透了他的羊絨大衣。
不遠處,薛清抹著眼淚,“太丟人了,哭這么大聲,看我以后不好好挖苦他。”
說完眼淚掉的更猛了,愛莎遞給她手絹,連說了好幾聲上帝,眼眶也是發紅。
邢仲晚抬頭看祁勻,“我媽死后我就沒這么哭過,還當著這么多人哭,我還怎么出去見人。”
祁勻微微站直身體脫了大衣,蹲下來雙手撐開罩在兩人的頭上,擋住了外頭的視線,“這樣別人就看不見了。”
祁勻緊緊盯著他,“以后就真的只是祁勻了,一清二白的祁勻。”
邢仲晚吸著鼻子,“我養你。”
摸著他鬢角的白頭發,“你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要了,來X國找我?”
祁勻點頭,認真回道,“考X國的律師執照,一直陪著你。”
淚水一下子又從邢仲晚的眼眶里涌了出來,半天說了一句,“X國律師執照很難考的。”
祁勻干脆放下手,任大衣披在兩人頭頂,雙手捧著他的臉,“沒事,相信我,很快就能考出來。”
壓抑的哭聲隔著質地昂貴的大衣傳出來。
不遠處,薛清拿著手機,視頻上頭的成正哲不明所以,“你們到底什么時候上飛機,我好去接啊。薛清,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