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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祁勻一愣隨后一笑,俯下身子一口含住邢仲晚胯間那硬的已經開始流淌液體的性器。邢仲晚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在吸進去一點,含進去一點,對就是這樣。”
邢仲晚大開著雙腿,膝蓋彎曲著,雙手捧著在他胯間吞吐的腦袋,舒爽之余不忘吐槽幾句,“美人,你這技術不熟練啊。”
祁勻的舌尖小心的舔過他下頭沉甸甸的囊袋,說了一句,“我也沒地方練啊。”
說完一口氣將邢仲晚的性器吞到底,喝醉的邢仲晚受不了這種刺激,射在了祁勻的嘴里。
祁勻抬起頭,嘴邊還掛著濁白的液體,邢仲晚坐起來,伸出手,“吐出來。”祁勻盯著他,張開嘴,濁白的液體一點點的吐在邢仲晚的手心里,邢仲晚看著那殷紅的舌頭舔去嘴邊的那絲濁白,腦子哄的一聲本來就半軟的東西一下子又硬了。
大冬天的祁勻怕他著涼,拖著他上了二樓的房間,這途中總算是找到了遙控板,兩個人不用再摸黑走路。
進了房間,祁勻剛把燈開起來,就被邢仲晚壓在了大床上。
身上的襯衣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去了何方,邢仲晚壓著他,仔仔細細的看著祁勻的身體,纖長的手指摸著他胸口的疤痕,眼睛竟然有些紅,祁勻摸著他的腦袋,“怎么了?你以前都見過的,很難看是不是?”
邢仲晚歪著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在那條長長的的疤痕上,那樣的小心,那樣的憐惜,祁勻心里一動,“我已經不疼了。”
邢仲晚喃喃道,“一定很疼,這么長。”
那雙手不斷地向下,身體不斷下移,邢仲晚呆呆的看著祁勻的性器,那個樣子就如同在看一件稀奇的寶物,剛才黑燈瞎火的還不覺得害羞,現如今燈光大亮,祁勻臉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搭在眼睛上。邢仲晚拿出手指頭戳了一下,那筆直漂亮的柱體調皮的彈了回來。邢仲晚似乎是發現了樂趣,使勁戳了好幾下,祁勻被戳的連害羞都顧不上了,這么挑逗下去,他快著火了。
祁勻分開腿,拉著邢仲晚趴在他身上,“你來吧,可惜我這里沒有潤滑也沒有套子,不過沒事,我不怕疼。”
邢仲晚猶如聽不懂一般坐在祁勻的胯間,愣愣的看著他,祁勻以為他是對男人的身體有抗拒,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他胯間沒有要軟下去跡象的性器,嘆了一聲,真不行就再用嘴吧。這么想著祁勻起身揉著邢仲晚的背,“那我用嘴好嗎?”
邢仲晚還是呆呆的不說話,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他都快出水了。祁勻嘆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身子,卻見邢仲晚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小聲說道,“不能欺負你,好多傷,可憐。”
祁勻好笑的抱著他,誰欺負誰呢?你要醒過來看見我們這樣,估計能拿刀把我劈了。
正想著呢,邢仲晚開始親他,一點一點的從耳朵順著脖子來到胸口,會陰處似有似無的摩擦著祁勻的性器,祁勻一把按住他的腰,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晚晚的意思,“傻孩子,明天一早醒過來不準生氣,也不準跑知道不?”
邢仲晚歪著頭,聽不懂,為什么他要生氣呢?
還沒想明白已經被祁勻壓在床上,祁勻摸過他艷麗的眉眼,有些不忍心。“會疼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