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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曾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管師尊是何身份,都改變不了你我的師徒關系。師尊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師尊若是合歡宗宗主,那我便是合歡宗弟子。
可你心儀之人便是合歡宗宗主。為師不該讓你幻想破滅,讓你礙于師徒關系,無法追求真愛。
我
路歸衍張張嘴,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解釋,只想回頭給口不擇言的自己一劍。
而合歡宗人都見了,你心儀于本座,本座亦沒有拒絕,謠言算是坐實了。
路歸衍瞠目。
就不該喝酒!
但宴會廳發生的事,若不是宗主默許,又怎么能發展成那樣。
他回過味來,猶猶豫豫問道:宗主為何不拒絕?
彥青霜倚著一只胳膊撐在桌邊,直勾勾地看著他:阿衍,你真的不懂嗎?
燈光越過垂下的眼睫落在鼻尖,陰影正好打在唇珠,路歸衍眼神不由控制落在那上面,悶悶說了句:不懂。
彥青霜莞爾一笑,指尖輕點桌面:你過來一點,為師告訴你。
第18章
路歸衍乖乖往前挪了挪凳子,大概只挪動一寸便停下。
彥青霜微揚下巴,示意他還可以靠得更近,但他卻不敢再動。
他的目光閃躲,始終不敢與人對視。視線掃到對方鼻尖以下的位置頓住,又做賊心虛地迅速上移。
宗主身份下的師尊眼里總是笑意滿滿,完全看不出以往的嚴肅和冷淡。
他現在甚至能從里面讀出鼓勵。鼓勵什么?鼓勵繼續冒犯嗎?
蠱惑人的妖精,和清冷無欲的師尊,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可無論是哪個身份,都能讓這該死的心跳完全控制不住。
師尊突然靠近,他眼睛驀然瞪大。
寬大溫暖的手掌落在他頭頂揉了揉,又往下捏捏耳垂,最后點點咬緊的唇。
彥青霜:怎么又這么用力。
明明很輕的動作,路歸衍卻非常緊張。
對面人微下垂的眼里布滿他看不懂的情緒,嘴上傳過來的按壓讓他些微戰栗。
彥青霜的呼吸在他唇邊游蕩,微熱的氣流撞得他頭皮發麻,嗓子干澀。
路歸衍覺得酒還沒有醒,不然怎么有些暈乎乎的,還非常地熱。他抬手想拉衣襟,被人攥住了手腕。
手腕傳來的溫熱和禁錮感讓他身體一僵。
路歸衍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沒有抽動,而是被動往上抬起,貼到了對方臉上。
他能感覺到呼吸慢慢地噴灑在指縫間,溫熱發癢。
這是
話音未落,手心上的熱度一觸即分。
師尊吻了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