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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抱住段葉巨大的蛇頭，感受著那冰冷的溫度，只有在這一刻，姜北才覺得段葉沒有出事。

姜北平復好自己的心情：“你是怎么讓書本意識削弱的？”

段葉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講了一下。

聽完后，姜北：“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段葉的蛇身悄悄離姜北近了一點：“嗯。”姜北身上的味道讓段葉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姜北撫摸段葉蛇尾巴上那可怖的傷口：“這傷口也是在那個時候傷的？”

段葉：“是的。”

姜北：“疼嗎？”

段葉：“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姜北：“那……什么時候才能夠好起來。”

段葉：“很快的，這傷口很快就能夠好起來了。”

姜北看著段葉的蛇形，眼神游離，突然道：“但是，你為什么一直維持著蛇形？”

從一進來開始，段葉在他面前就是蛇形的狀態，剛開始姜北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段葉的傷口上面，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一直不變成人形也還是讓姜北漸漸生疑。

聽到姜北的問句，段葉吐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問到了。

段葉一直不愿意回去，其實和身上的傷口沒有多大的關系，而是……如果被姜北發現他一直變不了人形該怎么辦？

段葉不知道他會維持蛇形到什么時候，可能是幾天，可能是幾個月，也可能是……一輩子……

姜北是人，他的伴侶應該是一個適合他的人類，而如果他永遠也恢復不了人形，那對姜北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段葉甚至想過讓姜北重新找一個適合他的人，但是只要這么一想，段葉就嫉妒得發狂，甚至想要將那個人直接咬死。

姜北從段葉的遲疑中發現了不對勁，他慌忙腳亂道：“你是不是變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