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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徹底疏通過的甬道迎來了新的挑戰(zhàn),伊歐菲斯在探進去叁根手指后,又將小拇指塞了進去,縮在一起的手掌被緊繃的噱頭緊緊包裹著,卡在了突出的關(guān)節(jié)上。艾切爾感覺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或許他的穴肉已經(jīng)被徹底撕開,沿著中縫將他整個人都撕成兩半。
但比身體更痛苦的是心臟,他無法理解為什么伊歐菲斯會這么傷害自己,他不是說好了會永遠支持自己,只要自己接受他的愛嗎?可他明明已經(jīng)接受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子對他?
“噓——噓,哥哥,你想把那些只知道在宴會上高談闊論的家伙們都吸引過來,看你這幅淫蕩的樣子嗎?”
“我什么也不會做,我只是替你清潔一下身體,噓——很快就好的。”
伊歐菲斯試探著轉(zhuǎn)動手掌,他的四根手指緊緊地卡在了穴肉中,被一圈圈快要撕裂開的肌肉包裹纏繞,這種細膩到極致的觸覺竟然讓他有些癡迷。大量淫液混合著坦科里德留下的精液被擠了出來,方寸之間彌漫著交合過后特有的氣味,腥臊撲鼻。
但這還不夠,還有更多的液體堵在了最深處。
在艾切爾痛苦的哀求中,伊歐菲斯終于找到了一個松動一些的角度,將大拇指也卡了進去。可憐的術(shù)士原本作為男人這一輩子都不會經(jīng)歷生育之苦,但此時伊歐菲斯將整個手掌都塞進穴道中的痛苦攪得艾切爾眼前一黑。他不知道分娩的痛楚是否會比此時更難以忍受,但他已經(jīng)快要到崩潰的邊緣了,就連哭泣的力氣都被壓榨得干凈。
“好痛……伊歐菲斯我好痛……”
哥哥疼得泣不成聲的模樣讓暴怒中的半精靈心軟了一瞬,可他的手指尖已經(jīng)觸摸到平日里只有龜頭才能摸到的肉環(huán)。應該是堅韌光滑的小嘴現(xiàn)在軟爛有彈性,顯然是剛剛已經(jīng)被坦科里德好好開拓了一番。一想到還有別的男人進入過這處圣地,伊歐菲斯的心軟就全部消失不見,想要毀掉一切的躁動與狂熱壓抑在溫柔的外表下,已經(jīng)全部沒入穴道中的手掌又往前推進了一點。
“哥哥,你可以的,這是可以容納一切的神跡,我只是放了一只手進去,你一定吃得下的。”
但艾切爾快要瘋了,他快要被痛苦燒壞的大腦無法理解為什么伊歐菲斯可以一邊貼在他耳邊說著溫柔的話語,一邊卻對他做出這樣殘忍痛苦的事情。顏色淺淡的嘴唇此時染上不詳?shù)囊蠹t,長大的無聲吶喊讓圓潤的口腔像一個無底的黑洞。
伊歐菲斯說得沒錯,艾切爾的身體確實能吃得下他的整個手掌,甚至連那一處小巧的子宮也能吞下他我在一起的拳頭。只是再怎么被肉柱擴張過的宮頸想要通過一個成年男性的拳頭也是一件萬分痛苦的事情,艾切爾在伊歐菲斯溫柔但冷酷的進攻下,幾度暈厥過去又被痛醒后才讓那只手完全通過。
已經(jīng)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可憐的術(shù)士像一灘爛泥,軟綿綿地掛在伊歐菲斯身上,不管他怎么擺弄都毫無反應,留著口水的嘴角只能發(fā)出一些氣音來證明他還活著。
“哥哥,你感受到了嗎?”
“我在你的身體里面,我從來沒有這么清楚地感受過被你包裹住是一種怎樣奇妙的感覺,仿佛重新變回胎兒,還在母親的身體里面一樣。”
“我們連在一起,我們永遠不分開。”
或許但疼痛到了極點以后,身體為了不被痛苦徹底淹沒就會自動將這些痛楚轉(zhuǎn)化為噬骨的快感。手腕摩擦著脆弱敏感的宮口,在撕裂的痛感中竟然滋生出難以啟齒的快慰,這快慰如星星之火,以燎原之勢席卷至全身。因為疼痛而陷入僵直的穴肉也再次討好地蠕動起來,想要從這跟不匹配的小臂上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艾切爾聽著伊歐菲斯掏心掏肺的感慨,劇烈跳動的心臟仿佛被人捏了一把似的疼得說不出話來。可伊歐菲斯開始抽插搗弄的動作將快感如蒸汽機一樣不停壓縮泵送,很快過電般的興奮就讓他更加眩暈,幾乎要昏死過去,就連那團因為疼痛而軟趴趴的性器也再次豎了起來,淅淅瀝瀝地留著前液。
“哥哥,很快就好了。”
握成拳的手掌占據(jù)了子宮里的每一處空間,另一個男人留在里面的體液被掏得干干凈凈,可還是有更多透明粘膩的花液源源不斷地被生產(chǎn)出來,嘖嘖水聲和愈發(fā)濃郁的腥甜讓伊歐菲斯的胯下膨脹得快要爆炸。
“不,不要了……”
尖銳的疼痛與過多的快感讓艾切爾感覺整個身體都在不斷往下墜落,完全不想要的高潮于他就像一場不會死亡的窒息,就連性器往外噴射精液時他也只感覺到麻木。
可他還是無法傷害伊歐菲斯。
這雙深邃的綠眼睛里漂浮著一朵朵讓艾切爾害怕的怒火與妒火,但最深處還藏著無處言說的痛苦與凄惶——是他讓伊歐菲斯受傷了。
認識到這一點后艾切爾手掌心中足以燒穿墻壁的烈火自動散去,他把所有的痛呼都吞進肚子里,被放開的雙手環(huán)繞在伊歐菲斯頸后,柔軟美麗的胴體在黑暗中綻放出圣潔被玷污后令人心碎的光輝,艾切爾放棄了所有的抵抗與掙扎。
“哥哥,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只是想要離你更近一點而已……”
“我想要進到你的身體里,我想要看看你的心,我想知道為什么你就是不能回頭看看我……哥哥。”
用來握刀的手臂已經(jīng)化作另一個性器,在不應存在的肉穴中瘋狂的抽插,所有的敏感點都在極致的碾壓中顫栗著發(fā)出哀鳴,艾切爾完全抵擋不住這如潮水般洶涌的快意,抽搐著在伊歐菲斯的臂彎中再次從高潮的絕壁上一躍而下,完全看不到終點在哪里。
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動靜,但在宮廷行走的都長了好幾個心眼子,這粗喘呻吟的動靜一聽就是有人在辦事,還能個個都不長眼地去窺探?若是驚擾了貴人,只怕是再無出頭之日。可惜艾切爾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擔心這些了,他除了眼前這張愛欲交織的臉以外,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我錯了嗎?」
「我只是在追尋我想要的東西,我錯了嗎?」
「可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累呢……」
眼前的臉越來越模糊,艾切爾終于在無解的困惑中迎來了真正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