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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嘗試掙扎過,都被薛庭按回去了。
早起把人按著又痛快的操了一頓,才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原本是要接著睡,李似然也不太睡得著了,爬起來穿衣服。
“要出去?”看她難得起這么早收拾,薛庭把早飯放在床邊的桌上。
“和小安約了去逛街。”李似然正在扣內(nèi)衣,嫌棄的往下扯了扯,“衣服都被你撕完了。”
薛庭會意一笑,“我和你一起去。”
“……”李似然面無表情的套上裙子,沒有反駁,也沒同意。
薛庭不管她同不同意,把早飯端給她,然后給她挑耳環(huán)和項鏈。
小安的電話是在李似然挑眼鏡的時候打來的,薛庭坐在李似然身邊幫她按的接聽。
“似然姐?”
“你說。”
“我侄女生病了,我臨時要送她去趟醫(yī)院……我可能去不了了。”
“……嗯。”
“要不晚點?”
“不了,我自己去吧。”
“好吧,實在對不起啊似然姐。”
“沒關(guān)系。”
李似然伸手掛了電話,輕輕嘆了口氣。
收拾完,給叁個孩子安排了周末的作業(yè)和自己在家老實待著的守則之后,薛庭才帶著略顯失落的李似然開車去附近的商場。
商場一樓都是吃的,薛庭給李似然買了個小小的蛋糕,帶著她去二樓挑衣服。
薛庭一直都不吝在她身上花錢,只要哪件衣服她多看了兩眼,不管合不合適,馬上就讓導(dǎo)購包起來。
整個商場逛下來,該買的沒買著,不該買的各種各樣的衣服買了一大堆。
李似然無語的拎著小蛋糕走在前面,正在疑惑為什么這么大的商場沒有個賣內(nèi)衣的。
薛庭看著李似然,撓了撓后腦勺,“走吧老婆,你還想買什么?”
李似然沒怎么搭理他,上了電梯去叁樓,薛庭只能低著頭,默默的跟著李似然。
叁樓有個內(nèi)衣店,李似然只是想隨便買兩件能穿的,店員問尺寸的時候李似然頓了一下,“呃……問他。”
店員看了看薛庭,薛庭干咳了兩聲,“D就行,辛苦了。”
“小姐姐看著不像是穿D的,不如看看C的這幾款,也都很舒服的。”
李似然不喜歡記這些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都是薛庭給她買衣服,萬事都讓薛庭做了,李似然反倒懶得做。
“我說她穿多大你就拿多大,別犟。”
他自己媳婦他還不知道多大嗎。
店員尷尬的笑笑,挑了幾款一一介紹,李似然左看右看,沒選出來。
“都包起來。”薛庭沖店員揚了揚下巴,店員笑得開心,連忙全都拿去打包。
“買這么多干什么。”
薛庭環(huán)著李似然的腰,貼著她的耳朵,“買再多都不夠我撕啊寶寶。”
“……去死。”
……
買完內(nèi)衣兩人又多逛了一會,買了點新鮮的食材才回家做飯。
叁個孩子周末有家教上門輔導(dǎo),薛庭和李似然回家的時候弟弟和妹妹正老老實實的在書房聽課,姐姐站在書房門口發(fā)呆。
一問才知道家教好好一個女大學(xué)生被薛知意交上去的作業(yè)氣的差點喘不上氣。
李似然聽說了之后先去安慰了一下家教,讓她放輕松,不要管薛知意。
薛知意也沒挨太重的罰,就是罰她午飯少吃半碗飯。
吃過午飯之后,李似然去遛狗,叁個孩子繼續(xù)去補(bǔ)課,薛庭留下來洗碗。
薛庭收拾完廚房收拾客廳,客廳收拾完去書房看看孩子,都做完之后李似然還沒回來。
剛一出門就看到她和那只傻狗在院子里玩,傻狗鍥而不舍的咬他辛苦種的花,而李似然則躺在草地里哈哈的笑。
抹茶向來不喜歡薛庭,看到他來就沖他兇了兩聲,李似然才從草地上坐起來。
“花都讓它折騰死了。”薛庭撿起地上花朵的“尸體”,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它的狗頭。
李似然就這樣坐在花叢里笑,朝薛庭招招手,薛庭老實的放下拎著狗項圈的手走過去她身邊坐著。
“笑什么?”
這些年李似然越來越愛笑了,特別是在薛庭身邊,笑的很開心。
李似然拉著他坐下,“把這一片花換一種品種種吧。”
“你想種什么?”
“玫瑰百合梅花牡丹?都行。”
“為什么突然想著要換?”
“看膩了。”
薛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不安的看向別處,“改天我買點新的種子。”
雛菊是她很喜歡的小花,不貴,也沒那么高雅,單純就是喜歡聞花的味道。
薛庭突然聽到她說膩了,敏感的心臟像被人剖開了。
她也會看膩他嗎?
薛庭看著逗狗逗的開心的人,看著撲在媳婦兒懷里的傻狗,拎著它的項圈讓它滾蛋。
李似然躺在被壓倒的花叢里,“你連抹茶的醋你都要吃?”
“似然,你有沒有想過……”
“想過什么?”李似然抬手遮住陽光,沒怎么注意身邊的薛庭。
“想過不要我。”
李似然當(dāng)他在開玩笑,“想過啊,巴不得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讓你永遠(yuǎn)見不著我。”
“……”薛庭深吸了口氣,“當(dāng)真嗎?”
“廢話,誰讓你總欺負(fù)……”
李似然話還沒說完,上一秒還在說話的人下一秒就欺身而上,冰涼的雙唇貼上來堵住了下半句話。
他吻的很狂躁,像發(fā)了瘋一樣的虐奪著李似然呼吸的氧氣,吻到李似然呼吸不上來,薛庭松開她的嘴,抬起她的雙腿,引的李似然壓抑的尖叫了一聲。
“薛庭!這是在外面!”
“你叫小聲點不就行了?”
兩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膀上,李似然打了個哆嗦,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
他們在別墅的所有位置都做過,一樓客廳廚房餐廳衛(wèi)生間陽臺,二樓的臥室書房樓梯,叁樓的露臺和沒有住人的房間。
薛庭唯獨沒有試過在院子里操她,這讓他異常的興奮。
“然然……然然……”薛庭眷戀著李似然的身體,抵著她的額頭,“你說,你不會丟下我,你答應(yīng)我,然然,你不嫌棄我年紀(jì)大……似然,你說句話,你告訴我,你也愛我,你不會離開我,不會的。”
李似然脾氣一倔起來什么都不會聽,握著他還在身下攢動的手,“神經(jīng)病!”
“不要這樣,寶寶,不要拒絕我,寶寶,我求你,不要這樣。”
李似然用力踹了他肩膀一下,薛庭吃痛,還是緊緊的拽著李似然。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書房開著窗戶,正在靜心寫作業(yè)的叁個孩子都聽到院子里的動靜,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又看了一眼裝聽不見的家教。
家教默默把窗戶關(guān)上,“好好寫作業(yè)。”
她是凌仁的小女兒的大學(xué)同學(xué),人家心疼她讓她來這棟大別墅做家教,她不想平白惹一些無端的是非。
叁個孩子也默認(rèn)了父母這種以母親單方面毆打父親,父親又從來不肯順著母親的相處方式,很少插手幫父親。
花園里的花被兩人折騰的倒了一大片,李似然一腳踢的薛庭只冒冷汗,鉆心刺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松開李似然。
李似然站起來就跑,薛庭死咬著牙硬拉著人不準(zhǔn)跑。
薛庭真的懷疑再讓她踢兩次自己都硬不起來了,“不要鬧了,我跟你說正事。”
薛庭又挨了一巴掌。
“瘋子,變態(tài)!”
李似然并不理解他,每次只要不合他意他馬上就翻臉,強(qiáng)上逼著李似然順從他。
然后結(jié)束之后永遠(yuǎn)都是一副被欺負(fù)的樣子。
從來不會好好和自己聊天,大部分意見相左的事情都是在床上被薛庭強(qiáng)制改變的。
“如果你真的嫌棄我,我們馬上離婚,我什么都不要……”
李似然又扇了他一巴掌,“我他媽什么時候說過不要你,什么時候嫌棄過你年齡大,你他媽玻璃什么玻璃心,娘不娘啊你!”
他已經(jīng)想好了,李似然如果有一天離開他,他放手,但是他絕不會讓李似然離開自己。
大不了,再坐兩年牢,再給她下兩年安眠藥,一定有辦法讓她回心轉(zhuǎn)意。
薛庭異常的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個日夜,鄭重其事的把她拉到身前。
“似然,我大你十四歲,我會先你一步離開你,我什么都帶不走,我只想在我還擁有你的時間把你牢牢的抱在懷里。我怕你在乎我年紀(jì)大,你去選那些比我年輕的,我怕你頭也不回的離開我,我知道我困不住你,孩子也困不了你,你喜歡的是自由,你真的要走我也攔不住你,可是我沒有你我活不了一天,一天都不活下去!不要離開我,不要膩味我,我沒有你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我會把你捆起來,關(guān)在家里,不準(zhǔn)你見任何人,只能看見我,也只能依靠我。我控制不了,我怕我再傷了你……似然,對不起,你就說一句,說你喜歡我,說你永遠(yuǎn)不離開我,我真的很沒有安全感,我不想再過以前那種沒有你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李似然瞳孔顫著,詫異的看著薛庭眼角的淚花,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
濕潤的眼淚流到她指尖,李似然感覺心臟上某一塊麻麻的。
“薛庭,你看到了嗎。”李似然指著滿地的花瓣和綠葉,“沒有葉子開不出來花,但是葉落下去了,花也可以一起跟著埋進(jìn)土里,大不了一起死。”
薛庭緊繃著的神經(jīng)松下來了,眼淚從他滿是李似然倒影的眼睛里滾落出來,嘴唇上下碰撞著,喃喃的重復(fù)著李似然的話。
“蠢死了你。”李似然嫌棄的扒開薛庭緊緊捏著她胳膊的手。
薛庭手指顫抖著,撫摸上李似然的臉,大拇指在她發(fā)絲上摩挲,“似然,你別跟著我一起死,你要好好活著。”
李似然額頭用力撞了他一下,“你這個樣子真的蠢死了!”
“快說你愛我,快說。”薛庭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盡力克制自己不會再把她按倒。
花朵綠葉被碾碎之后,這一片留下了一陣植物的清香味。
“我愛你。”
薛庭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著。
“我不在乎你比我大。”
薛庭傻了,張著嘴不知道說什么。
“可能我這樣的人,愛上你這種偏執(zhí)狂,是命中注定的吧。”
李似然說話的聲音淡淡的,深黑色的眼瞳也沒有什么情緒。
但是薛庭能聽到她心跳的聲音,“寶貝,你心跳的好快。”
李似然的手掌撫摸著薛庭起伏的胸膛,“是你的心跳聲。”
“再說一遍愛我好不好。”
薛庭緊緊的抱著李似然,李似然被他抱的難受,“你松開我。”
好想一輩子和她這樣,永遠(yuǎn)都像談戀愛一樣,吵一架又甜蜜蜜的說著情話。
只要她不說話嗆他,不惱羞成怒的罵臟話,不會再動手打他。
“我好幸福,我好幸福,老婆,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老婆,老婆……”
“你有毛病!”
“沒有老婆我怎么活啊老婆。”
“薛庭!你他媽差不多得了!”
叁個孩子很奇怪,冷戰(zhàn)了叁個月的父母突然又黏在一起了。
啊不,是老父親單方面黏著老母親。
家里的氣氛又變奇怪了,老父親愁眉苦臉的表情已經(jīng)變成看到老母親就笑,連空氣里都在冒粉紅泡泡。
老母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嫌棄他,老父親看到她抬手就把臉湊過去讓她打。
李似然也無語,只要對他態(tài)度好一點點,他就像得到了什么很稀奇的東西一樣。
她并不知道她輕飄飄的一句“我愛你”有什么魔力,能讓薛庭那么穩(wěn)重的人變得那么幼稚,一顆馬上四十歲的心臟里裝了個只有十八歲的人兒。
以前有人提他年齡會被薛庭壓制的屁滾尿流,現(xiàn)在有人提他年齡,他居然會笑嘻嘻還特別驕傲的懟一句。
“老子十八,老子常年十八。”
所以朋友們都說,娶一個年輕的媳婦兒心態(tài)也會年輕很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