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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要站在樹林里求著別人與你野合。”
自深淵處傳來的聲音貫穿昏昏沉沉的神智。
被開發得敞開重重褶皺和花瓣的洞穴流淌出水澤,將兩條細致光滑的腿淋得晶亮,鋪陳了一層令人食指大動的欲蜜。
白皙的腿間赫然是被蹂躪得鼓突噴水的怒綻落花,其上還沾著處子的點點血絲,與白虎嫩鮑的唇肉上的幾點已經干涸的精斑錯亂地交織著,布下淫靡的絲網,在光裸的身軀上格外明顯。
體液的腥濃氣味愈發明顯,鼻間可以聞得一清二楚,隨著走動時花唇攪磨汁水而源源散發,構成曖昧的澀息。
喬唐在深夜的寒風里不著寸縷,被蒙著雙眼的他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點輪廓,身上的汗淚和白濁騷水夾雜,涼風習習之下,他不爭氣地抖著身體,被恐懼和羞恥壓得喘不過氣來。
長長的貓尾在桃臀后跟著一顫一顫的,異常生動,恍如活物,好似真的有一只裸身化形的貓妖為了吸取人的精氣,故意搖身變成這般模樣,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了樹林深處。
任何過路的行人都可以分開那漂亮的殷紅腿縫與之盡情顛鸞倒鳳、一夜交媾,在貓兒的淫叫聲里咬著巍巍的貓耳,托著渾圓緊翹的小屁股隨意馳騁灌漿。
終于,樹林深處走來了數道人影。
影影綽綽的模糊里,他看不見到底是幾人,只聽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地上半枯的樹枝和落葉被碾得咔咔作響,沙沙的摩擦聲使他夾緊了雙腿,剛嘗到情欲美妙滋味的雌花難耐地收縮著,濕漉漉地吐出一包攙著精絲的花液。
他咬著下唇,毛茸茸的貓耳和尾巴微晃,毛尖輕盈地搔動腳踝。
喬唐不自在地袒露著被肏得熟爛外翻的肥鮑和紅腫微嘟的雛道,光著足踝踉蹌蹣跚著踩過一地的落葉。
他揚起臉,帶著不安的神情,迎上了過路的人。
對方似乎都生得很高,他感覺到不止一雙手掌摸上了他的軀體,如同查驗貨物般扳開他蜷縮在身側的手腕,拈拉開涓滴地濺落水澤的甜騷肉縫,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嚇得他只想拔腿就跑。
腦海里的指令官又下達了命令,被看不見的主宰者弄得昏頭轉向的喬唐只能毫無抵抗能力地生受著。
他膽怯地捉住正捏弄著乳核的一只手,夾不住外翻花肉的鼓脹如剛蒸白玉饅頭的女穴還在隱隱作痛。
然而即使是這樣,喬唐還是得結結巴巴地按著指令笨拙地攬客。
身后的貓尾巴垂落委頓,輕柔地環繞住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出滑潤微光的如玉緊實的小腿肚,“客、客人,今天是我剛破處的日子……”
他所不知道的是,腦海里的聲音和騷擾他的鬼魂是這對兄弟的拿手好戲;尤其是后者,狄諾擅長驅動這些無主的魂體,而且將自己的意識注入其中,從而收為己用“這里的肉都已經被操腫了啊,今晚說不定根本不是開苞,只是為了裝樣賣個好價錢的吧。”
有人嬉笑著挑起一片殘敗的沾血粉瓣,把上面的黏連的血絲挑起,混著剛流出來的汁液塞進了喬唐的嘴中,按著舌根就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捅干,插得他搖頭嗚嗚掙扎,紅潤的唇瓣水淋淋的,臉上還有未干的微亮淚痕,十分可憐。
“我們學校居然有這種深夜招客的雛妓。”
戴上變聲器的兩人撫摸著任人魚肉的小貓雪白光滑的無暇軀體,昨天還是青澀的枝頭上綠意滿滿的蘋果,今天就已經熟透到肉實水多的程度了。
狄諾拉扯著項圈,看著兄長蹲下身來開始吮吸那溫熱甜膩的蚌肉,把流浪奶貓吸得亂甩尾巴、抖動肩膀又開始悶悶地抽氣,脊背微弓,肌肉斂得緊繃,馬上就要站不住了。
“主人說我、我是免費的,今天不收錢……不是男妓……”
沙啞的聲線邪猥地貼著耳廓響起,耳道被靈活的舌頭掃動著,英俊的惡魔不留情面地審問著淫蕩的娼妓:“赤身裸體出來接客,還長著女人的yin道,這里還流著剛射進去的精液,今晚被入了很多次吧……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聞言,連貓耳朵都生動地耷拉下來,喬唐腿間泥濘的肉花被包進男性火熱得宛如巖漿口腔里大力吸吮著,他無力抵抗,只哀哀地叫著,語無倫次了起來,“我不知道……有人,有人叫我來免費援交,可以隨便往里面射……”
見奶貓已經快被玩壞了,只知道流著淚說胡話,尼法回頭看了一眼狄諾,示意他見好就收。
“既然如此,那就勉為其難操一下有兩個騷洞的援交小貓好了。”
這恩賜的話語對喬唐而言無疑是免于羞辱的豁罪符,他微弱地掙扎著被擺正姿勢,被騰空摟在肌肉堅實的臂膀里。
剛奪走了他的雛花處女和后穴初次的兩條巨蟒上還沾著破處的血絲,隨意地將綢緞般柔韌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內側當做擦拭的抹布,揩了揩表面零星的花液蜜水后,就硬生生地撞進了一對水嫩嫩的粉穴里,直插得兩腔肉苞抽搐充血,漲得濕赤肥暖,滑漉漉地用綿實的肉膜滋滋地吸著美味的大肉棒。
好硬……里面好像要燒起來了……
只覺得肉穴腫熱不堪,仿佛有火燎著肥沃的肉唇和菊口,喬唐難耐地用手抵著客人的胸膛,卻被掐擰腰肢入得更深。
連幼嫩的子宮都被肏透濺水,混著之前灌進去的濃厚濁精,澆得粉嫩干凈如幼女私處的陰阜臟污不堪。
厚硬的馬眼被好似藏著無數張緊致調皮的小嘴的穴道舔開,晶瑩的蕾汁滴落滲透,企圖榨出里頭豐厚稠密的恩賜,雪白的大腿根部櫻桃般熟爛紅腫的肉道溪口壘著細細密密的泡沫,不時從中飆射出小縷清液。
在幽靈的命令下挺動著纖細得一手足以環抱的腰肢,喬唐“喵喵”地學著叫春母貓的輕啼,銜在唇舌間的哭吟讓恩客的肉棱更為堅硬滾燙,把細嫩的花芯肉蕾都差點摜刺壞了,弄得小母貓支離破碎地嗚喵亂叫,搞得整座陰暗樹林里都是激烈的野合叫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