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疇握著希錦的手:“過來這里看。”
希錦好奇,跟著他上前,誰知道他竟然握著自己上了臺階。
在踏上最后一階臺階前,希錦停住了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以前她是市井間肆無忌憚的小娘子,什么都敢說,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現在當皇后了,許多事她也就懂了,還是要有顧忌的。
這是帝王的寶座,這個東西甚至不只是屬于自己夫君的,而是一個更肅穆莊重的象征,或者說這是大昭天下權利巔峰的所在,是皇室一代代的傳承。
這不是可以隨便上去的。
阿疇卻牽著她,不容拒絕的樣子。
于是希錦便被他直接拉上去,跌落在他的懷中。
這有點太猛了。
希錦埋首在阿疇懷中,有些想笑,也有些臉紅:“你別鬧,這不是在后宮。”
這是紫金殿呢!
阿疇薄長的眼瞼微垂,他注視著自己懷中的皇后,她在抿唇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嬌俏俏的,面上泛起一抹紅,在這紫金殿的寶座上,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艷色。
他略側額,低首在她耳邊道:“希錦覺得,夫君需要補補了,是不是?”
聲音很低,飽含沙啞的渴望。
希錦意識到了。
其實他之前就問了,她并沒在意,現在才知道他竟然這么想的。
她咬唇,將臉靠在他肩膀上,低聲道:“也沒這么說吧,只是覺得你辛苦。”
阿疇的拇指輕抬起她的下巴:“最近自己在后宮都做什么?”
他這幾日確實忙,以至于哪怕回去后宮,也顧不上和她多說,本來心里想著忙完這一陣再說,可現在想,他到底是忽視了他的皇后。
希錦:“也沒什么要緊可說的……”
阿疇其實也不是真要問什么,這個時候他不過是想聽她說說話。
自始至終,他的視線都落在她唇上,那片薄薄的,紅潤的,透著水光的唇。
于是這時候,他不再克制,到底低下頭含住她的唇。
************
此時天已微涼,不過這紫金店里燒著銀炭,自然溫暖如春。
熏香縈繞間,希錦揚起臉,微蹙著眉,額頭上泌出細密的汗來。
她萬沒想到,身為一國之君的帝王竟在這紫金殿做出這般荒唐的事來。
她難耐地想伸展,然而阿疇把她放在龍椅上,她兩只腳就搭在那扶手上收不回,而他單膝跪在下面。
他俯首在那里,單手按住她的腰,這讓她完全無法用力。
她顫巍巍地抖動間,手中緊攥著那紫貂皮,抓住又伸開,伸開又抓住。
良久后,在一個驟然的緊繃后,她終于泄了力。
這時候的她是怔愣的,是迷離的,她濕潤的眼睛中映襯著紫金殿的宮燈,那宮燈就在她眼前晃啊晃的。
阿疇終于抬起眼來。
他望向自己的皇后。
皇后正以一個靡麗曖昧的姿勢狼狽地臥在龍椅上,撩起的裙擺之下,膚白如雪,只是此時卻布滿了吻痕以及印記。
阿疇望著自己的皇后,眼底的渴望猶如翻涌的暗潮,這其中又有一絲陰暗的獨占欲。
這就像深山野林的動物一樣,需要標記,極可能地打標記,讓她反反覆覆地屬于自己,向世人,向她一再地昭示,她屬于自己。
希錦扁了扁唇,委屈地道:“你竟——”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怎么可以這么做。
他們大昭的列祖列宗知道,只怕是從皇陵中蹦出來了。
阿疇拿了雪白的巾帕為她擦拭:“我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
希錦:“我?才沒有呢!”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喜歡的,但她就是要口是心非。
阿疇略幫她擦拭過,又為她掩上裙擺。
這樣顯然是不行的,要沐浴。
紫金殿后面的寢房可以沐浴,不過皇后留在這里沐浴到底是不合適,所以現在只能將就,回去她的寢殿再徹底清洗。
收拾妥當,阿疇起身,重新坐上龍椅,抱著她一起坐。
希錦此時筋骨都是酥軟的,也沒什么力道,就那么懶懶地靠在他懷中。
她好奇:“這紫貂皮是新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