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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浚遺憾地看著李笑源把小鳥收回籠子，回歸正確的小便姿勢。“想看。”就是不要臉的坦誠！

李笑源沉默。為了回應這份熱情，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唔！辣眼！

他搞不懂自己這個反應是否恰當，看到陸明浚意味深長地瞄向自己，訕訕而笑。

“別傻樂了！唐婷婷那貨肯定還在瘋呢！”陸明浚系好腰帶，伸手拂了男孩腦袋一把，帶著得逞的滿足感從他身邊跨過，洗手。

“她比學長危險。”李笑源訥訥重復陸明浚的評價，深以為然。“你剛才提褲子的時候是不是蹭到了……”看到涌進來的男同胞們，識相地閉嘴跟了出去。

“其實，我覺得自己也沒好到哪去。用這樣的方式拒絕學長，他甚至都不會在意。”

“我懂你的心情，連個拒絕機會都不給你，才是最傷人的。但……至少還能當個朋友？”

“對啊……朋友。人家本來就是把你當個朋友，你卻偏要自作多情……”

“是我們過分了。”

陸明浚的笑容收斂，皮鞋緩緩落到地面，將人停在柱子后面。

“唉喲！”后面的男孩整個撞了上來，將他撲倒。

“陸明浚，你多大啦？走路都不長眼的？”唐婷婷舉著酒杯，斜睨發小，繼而看著李笑源從他身上掙扎起來，伸出援手。“唉喲，摔到我們笑源了嗎？”

馮蓓蓓略顯局促地起身上前，尷尬地關心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抓著李笑源的手爬起，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從面前女孩的臉上掃過，端詳了發小一陣，“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你生氣了？”李笑源不安地看著陸明浚抓起唐婷婷的手機，更把人直接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唐婷婷帶著酡紅的兩頰以及晃暈的眼神，茫然地跟同學二人組揮手告別。

他勉強朝著男孩笑了笑，從兩人身前走過。

“他生氣了？”李笑源瞪大眼睛，問向在他眼中無所不能的班長。如果陸明浚生氣自己把他撞倒，為什么還要微笑？

“他好像聽到了一些事情。”馮蓓蓓盯著男孩，有些緊張。

“……蓓蓓，”李笑源回臉看她，“我有話想跟你說。”

“同學，你們還沒結賬。”餐館老板叫住帶著悲壯走向外面的李笑源，展露無奈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跟在后面的馮蓓蓓臉上發燙，更加清醒幾分。她看著男孩漂亮的側顏，優美的下巴頜兒線，忽然想要逃跑……

陸明浚站在校門外面，對上女孩泫然欲泣的雙眼，看著她一副ol干練的裝扮，卻狼狽地從他身邊繞過。

男孩停下追隨的腳步，視線偏轉，與他相望，流光一閃。

“你怎么回來了？”

陸明浚感到失落的一處重又填滿，另有愈發強烈的期待叫囂。李笑源就是那樣，單純地說著像是趕人的話，可是卻能讓人感受得到，他其實看到自己很高興……

“正好遇到她的室友，麻煩她們帶了回去。”陸明浚一步一步走向男孩，像是走近自己想要的幸福。

影子在他身前拉長，將他心愛的樣貌遮掩，繼而發生逆轉，他們在另一處路燈下面對著面。

“你生我的氣了？”李笑源囁嚅著開口，眼中濕漉漉的。

那應該是他被吻后的反應。陸明浚暗嘆口氣，拉起他的手腕。想了一想，拂了上去，改成抓著雙臂。“要生氣還等現在？”

“